时空上的错落。

“两位请坐，今天晚上，我们要说的事情也许会很多。”跟上次相比，此时的老凤记更加破败，桌椅上都布满了灰尘。只有我们面前的两把椅勉还算净。看起来，他来这里也不过就是刚刚的事情。

“你是什么时候加和衷社的？”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听上去似乎并不要的一个问题。

“生下来就是，”东说：“和衷社是世袭，平日极少纳祖上没有和衷背景的成员社，这一先生应该是知的吧。”东跟我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

“这么说来，你的父亲也是和衷社成员了？”

“是，但不全是。”东说：“严格来说，家父只能算是和衷社的外线。家父曾经有一个师父，而我的这个师公，最近先生应该不少了解到他老人家的事迹吧。”

我了说：“你爹的师父是丁伯吧。”

东没有否认，自然也就等于承认。

“看起来，你的父亲跟凤巧爷，算是师兄弟了。”我说：“难怪不得他们之间会有那么的瓜葛。你年纪轻轻，就在和衷社中间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看起来，他们两在和衷社也是德望重的辈分吧。”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东摇了摇，顿了顿说：“先生许久不见，为什么偏偏对这些陈年往事如此兴趣呢？我原以为，先生会很迫切的想要知，我是为什么知山庄园上你定然会被截胡，而且还要被关押在歌乐山监狱。而我又为什么请刘小，把你救来么？”

“你们需要在山城，找一个有足够实力，却又独立于山城既有的权利系之外的人，来成为你们新的合作伙伴。”这是我经过了荣县之行，见到了梅姑，老赵叔，宋二爷等人之后，我已经得到了这个答案。

“一开始，我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东说：“而且不瞒你说，组织对于先生的兴趣，也是从我这里开始的。我本来是建议组织，利用你在警局的能力跟声望，还有你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来帮助我们调查黑手党那拨人搞的大烟跟文的生意。当然，除了你之外，蓉城那边自然也有我们想要拉拢的对象。”

“这个人是李昂吧，”我见东了，冷冷说：“大家都知了，你说得直接一。”

“然而后来两件事情，让我们该变了主意，或者说是不得不改变主意。”东说：“第一个，就是李昂为了调查大烟易，自己来了山城，还认识了你。想必，你已经从李昂那里知他跟家父曾经的主人李琛，以及李琛跟和衷社的关系了。不过恐怕有一件事情，李昂不会告诉你的。李琛虽然姓李，不过他也曾经用过一个姓赵的化名。你调查李琛贪腐案那么久，却没想到他曾经还有一个份，就是在三十年前的山城连环凶杀案中，那个为了替李志报仇，而化名成赵小伟，涉嫌杀害了梁永斌，并刺伤了丁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