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而一旁更加容易被情绪影响的陈菲，早已经泪如雨下了。

泪，终于洗走了少女心中压抑了多年的顽石，当两个少女对着东方遥相叩拜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对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魂鞠上了一躬。在世里，一切取舍都是无奈的选择，那些能够选择大义而牺牲自己的人，总是让人值得尊敬的。

然而此时，开始平静的众女却并不知，我心中的思绪飞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还沉睡着一个女人，一个叫苏彤，曾经怀上我的孩，又为我死去的女人。歌乐山下的江很冷，我不知上天是否能够眷顾这个让我觉得就算付我的生命也无法补偿的女人，让她的尸能够被人找到，被人安葬到一个让她的灵魂可以皈依的地方。

然而此时，女人定然又不希望自己的遗被人发现，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很多人只知，那个崖而死的人，并非前任山城江北公安局局长。我并非无情之人，山间的栖息那段时间，已经让我对于女人的思念跟悔恨，化为了此时的怒火。也许只有用这最为极端的方式，才能让我们彼此，用这个世的方式去告那些无辜的生命。

“爷，谢谢你。”此时经过一夜的折腾，天已经泛了鱼肚白。我借着微弱的晨曦看着两个少女红的眶周围挂着的泪珠，忍不住伸手在两个少女的脸上想要替她们去泪。但没想到同样是战斗了一夜的我，手上也是泥土与枪油，一摸之下竟然了两个大脸。虽然我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一旁的刘忻媛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谢他了，他还不是充满私心的。”刘忻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一脸懵圈的少女，顿了顿才说：“你们爷是在借这机会讨好你们呢。他现在可是比谁都害怕失去你们。他怕有一天不得不跟那个人刀相向的时候，你们站在他对面。”

其实，我自己内心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此时刘忻媛自有她的计较，此时由她借着两个少女内心脆弱的时候说破这一层我们一直在回避的事情，是最好的时机。果然，听了刘忻媛的话后，陈凤沙哑着哭泣后的声音说：“小，你放心，这个问题我跟妹妹之间早已经有答案了，自从你愿意让我们去救爷那时开始，我们就是爷跟小的人了，如果有一天爷跟我们前主人之间真的会有那一天，我们最多两不相帮。”

而这边的陈菲也收住了哭泣说：“但是如果爷有三长两短，我们就立即跟着爷一起去死。”这短短的两句话说得很真挚，也很决。就连一向重情重义的刘忻媛，也对两个少女的这番话敬佩不已。女人同样伸手在两个少女的脸上摸了摸，却是用一就像是对妹妹的情一样。

“嗯，我相信你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也不知这个混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你们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刘忻媛借机挖苦我的话语让我哑然失笑，却也终于让两个少女的脸上又绽放平时的天真。在她们的心里，刘忻媛又何尝不是这样。

“不过嘛，就在刚才，我了一个决定。”女人认真的看了看两个少女：“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要叫我小了。你们改叫我大吧。”刘忻媛的话说说完，两个少女自然表情大变。经过这一场的生死，刘忻媛跟我以后的关系早已经不需要再去解释。而得到了她的许可，自然也算是以后在我边，她们两个终于有了自己的份。

但是长久以来对我的卑微姿态，让她们说什么也不敢跟刘忻媛已妹相称。就算知以后能够我的家门，但喜悦之余，两个少女还是知趣的承认自己跟刘忻媛的差异。她们虽然自是婢女，但豪门事见的多了。那些但凡心生僭越的女人，下场都会是钟琪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