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存能力。因此十岁上下，她们妹就不得不靠自己支撑着几个人的生计。

而偏偏，自己的这几个叔叔在受伤以前是军中好手，但除了打仗杀人，几乎没有任何本事。在先后因为疾病跟抑郁过世之后，只是从几个叔叔那里学得了些军人功夫的妹，被推荐到了后来的国军特别预备队。其实，那个预备队都是个军统培养杀手的，直到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他们被阿虎相中，这才将她们收下并送到国外行修。

“当初，”少女一边泣，一边说：“五十三团在装备完全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跟对方血战了四十八小时，在五十三团全将士的顽作战之下，对面的日军已经开始现崩坏之势。就在我父亲要阻止弹药剩余不足的士兵发起最后一次冲锋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小队预备队的士兵，袭击了团里的指挥。家父带我们去战场的用意，是告诉全军，自己全家视死如归的决心。但没想到，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竟然是被自己背后来的弹夺走了自己命的。”

我完全能明白此时的陈凤，为何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也终于知，在这两个少女的心中，那一段从未对人说起的伤心事是什么。面对曾经背叛过的上级的遗孤，无地自容的连逾山也只能低躲避着少女的目光。虽然自己对和衷社的信念无比定，但唯有这些事情，是他心中这些年的最大的耻辱。每次当他想起那些在他们面前倒下的同胞，他都恨不得用弹穿自己的脑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每次行动都无比的拼命，他希望自己能够在行动中被人打死，来解脱自己上的罪恶。

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变了。如果换了以前，今晚发生的枪战他一定会让自己的手下战斗到最后一人都不能投降。但是，当他从对方的攻阵型中同样看到五十三团的影的时候，他的内心突然动摇了。

连逾山在等待，等待着少女对他开复仇的弹，等待着陈凤替他解脱自己的心结。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最终低估了一样东西的可怕。而这个东西，叫仇恨。

心中充满仇恨的人不光有陈凤妹，而且还有我。我不知我这个选择，到底是为了让陈凤妹上的杀戮罪孽少一，还是为了消灭我自己内心对于和衷社的恐惧。但当陈凤忍着酸楚在我耳边说，为了我，她们可以暂且先放弃家里的仇恨时，我却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决定。

幸存的几个枪手，除了那个对我还有用的连逾山以外，被我拿着枪赶了地下工事的一个房。而在那里，我放置了几公斤的烈炸药。随着震耳聋的响声从后袭来，那些过去是陈凤妹杀父仇人，如今又是我的敌人的枪手，葬在了那一次距离的爆炸中。

然而此时，我的内心却并没有因为我的行为有有丝毫的歉疚。甚至比起那职业杀手的冷漠更可怕的是，此时我心中竟然翻起了一杀戮的快。

这就是世，让人可以变成鬼的世。如果换了以前，我也许会选择让刘忻媛的手下把这些人囚禁起来，然后等一切过后再将这些人送到军事法或者是脆放了。但此时，我不光会觉得关押这些人是一个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陈凤妹，在这关键的时候被自己的情绪左右。如果杀戮是罪孽，那这些罪孽集中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上，总是好的。

“你是对的，”从据来后一直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终于开对我说：“在这情况下，为了消息的保密，我们必须要这样。”女人虽然素来以狠辣闻名，但其实内心是一个很多情善的女人。这杀戮的行为，是她从情上完全无法接受的。但是此时，她却是唯一能够懂得我内心的人。女人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跟我说，其实是故意放大了声音好让前面一直同样沉默不语的陈凤妹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