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shui浒揭秘(贞芸劫)】第三部《人间dao》(二十二 中)(4/10)

寻林教来认他一认。」李小二:「你不省得。林教是个急的人,

摸不着便要杀人放火。倘或叫的他来看了,正是前日说的甚么陆虞候,他肯便罢?

事来,须连累了我和你。你只去听一听再理会。」老婆:「说得是。」便

去听了一个时辰,来说:「他那三四个接耳说话,正不听得说甚么。

只见那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去伴当怀里取一帕事,递与营和差拨,帕

里面的,莫不是金银。只见差拨里说:「都在我上,好歹要结果他命。』」

正说之

时,阁里叫将汤来。李小二急去里面换汤时,看见营手里拿着一封书。

小二换了汤,添些下饭,又吃了半个时辰,算还了酒钱,营、差拨先去了。次

后那两个低着也去了。

转背不多时,只见林冲走将店里来,说:「小二哥,连日好买卖。」李

小二慌忙:「恩人请坐,小二却待正要寻恩人,有些要话说。」有诗为证:

谋人动念震天门,悄语低言号六军。

岂独隔墙原有耳,满前神鬼尽知闻。

当下林冲问:「甚么要的事?」李小二请林冲到里面坐下,说:「却

才有个东京来的尴尬人,在我这里请营、差拨吃了半日酒。差拨里讷

尉三个字来,小人心下疑惑。又着浑家听了一个时辰,他却接耳,说话都不

听得,临了只见差拨里应:「都在我两个上,好歹要结果了他。』那两个

把一包金银递与营、差拨;又吃一回酒,各自散了。不知甚么样人,小人心下

疑,只怕恩人上有些妨碍。」林冲:「那人生得什么模样?」李小二

「五短材,白净面,没甚髭须,约有三十余岁。那跟的也不长大,紫棠

。」林冲听了大惊:「这三十岁的正是陆虞候。那泼贱贼,敢来这里害我!

休要撞着我,只教骨为泥!」李小二:「只要提防他便了。岂不闻古人言:

「吃饭防噎,走路防跌?』」

林冲大怒,离了李小二家。先去街上买把解腕尖刀,带在上。前街后巷,

一地里去寻。李小二夫妻两个着两把汗。当晚无事。次日天明起来,洗漱罢,

带了刀,又去沧州城里城外,小街夹巷,团团寻了一日。牢城营里,都没动静。

林冲又来对李小二:「今日又无事。」小二:「恩人,只愿如此。只是自放

仔细便了。」林冲自回天王堂,过了一夜,街上寻了三五日,不见消耗,林冲也

自心下慢了。

到第六日,只见营叫唤林冲到视厅上,说:「你来这里许多时,柴大

官人面,不曾抬举的你。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场,每月但是纳草纳料

的,有些常例钱取觅。原寻一个老军看,如今我抬举你去替那老军来守天王堂,

你在那里寻几贯盘缠。你可和差拨便去那里割。」林冲应:「小人便去。」

当时离了营中,径到李小二家,对他夫妻两个说:「今日营拨我去大军草料

事,却如何?」李小二:「这个差使,又好似天王堂。那里收草料时,有

些常例钱钞。往常不使钱时,不能够这差使。」林冲:「却不害我,倒与我好

差使,正不知何意?」李小二:「恩人休要疑心,只要没事便好了。只是小人

家离得远了,过几时挪工夫来望恩人。」就在家里安排几杯酒,请林冲吃了。

话不絮烦,两个相别了。林冲自到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枪,

与差拨一同辞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正是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

却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那雪早下得密了,但见:凛凛严凝雾气昏,空中

祥瑞降纷纷。须臾四野难分路,顷刻千山不见痕。银世界,玉乾坤,望中隐隐接

昆仑。若还下到三更后,仿佛填平玉帝门。

林冲和差拨两个在路上,又没买酒吃,早来到草料场外。看时,一周遭有

些黄土墙,两扇大门。推开看里面时,七八间草屋着仓廒,四下里都是草堆,

中间两座草厅。到那厅里,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差拨说:「营差这个林

冲来替你回天王堂看守,你可即便割。」老军拿了钥匙,引着林冲分付

「仓廒内自有官司封记,这几堆草,一堆堆都有数目。」老军都见了堆数,又

引林冲到草厅上,老军收拾行李,临了说:「火盆、锅、碗碟都借与你。」

林冲:「天王堂内,我也有在那里。你要,便拿了去。」老军指上挂一个大

葫芦,说:「你若买酒吃时,只草场,投东大路去三二里,便有市井。」老

军自和差拨回营里来。

只说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就坐上生些焰火起来。屋边有一堆柴炭,拿

几块来生在地炉里。仰面看那草屋时,四下里崩坏了,又被朔风撼,摇振得动。

林冲:「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匠来修理。」向了一

回火,觉得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何不去沽些酒

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把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

上,拿了钥匙来,把草厅门拽上。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

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玉,迤背着北风而行。

那雪正下得,行不上半里多路,看见一所古庙,林冲:「神明庇?,

改日来烧纸钱。」又行了一回,望见一簇人家,林冲住脚看时,见篱笆中挑着一

个草帚儿在天里。林冲径到店里,主人问:「客人那里来?」林冲:「你

认得这个葫芦么?」主人看了:「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林冲:「原来

如此。」店主:「既是草料场看守大哥,且请少坐。天气寒冷,且酌三杯,权

当接风。」店家切一盘熟一壶酒,请林冲吃。又自买了些,又吃

了数杯。就又买了一葫芦酒,包了那两块,留下些碎银。把枪挑着酒葫

芦,怀内揣了,叫声相扰,便篱笆门,仍旧迎着朔风回来。看那雪,到晚

越下得了。古时有个书生,了一个词,单题那贫苦的恨雪:广莫严风刮地,

这雪儿下的正好。扯絮挦绵,裁几片大如栲栳。见林间竹屋茅茨,争些儿被他压

倒。富室豪家,却言压瘴犹嫌少。向的是兽炭红炉,穿的是绵衣絮袄。手拈梅

,唱国家祥瑞,不念贫民些小。卧有幽人,咏多诗草。

再说林冲踏着那瑞雪,迎着北风,飞也似奔到草场门开了锁,内看时,

只叫得苦。原来天理昭然,佑护善人义士。因这场大雪,救了林冲的命。那两

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林冲寻思:「怎地好?」放下枪、葫芦在雪里。恐怕

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搬开破,探半去摸时,火盆内火都被雪

灭了。林冲把手床上摸时,只拽得一条絮被。林冲钻将来,见天黑了,寻思:

「又没把火,怎生安排?」想起:「离了这半里路上,有一古庙,可以安

我且去那里宿一夜,等到天明,却作理会。」把被卷了,枪挑着酒葫芦,依旧

把门拽上,锁了,望那庙里来。

得庙门,再把门掩上,傍边止有一块大石,掇将过来,靠了门。得里

面看时,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侧边堆着一堆纸。

团团看来,又没邻舍,又无庙主。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将那条絮被放

开。先取下毡笠,把上雪都抖了,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早有五分了,

和毡笠放在供桌上。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就

将怀中下酒。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林冲来,就

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的烧着。但见:雪欺火势,草助火威。偏

愁草上有风,更讶雪中送炭。赤龙斗跃,如何玉甲纷纷;粉蝶争飞,遮莫火莲焰

焰。初疑炎帝纵神驹,此方刍牧;又猜南方逐朱雀,遍营巢。谁知是白地里起

灾殃,也须信暗室中开电目。看这火,能教烈士无明发;对这雪,应使邪心胆

寒。

当时林冲便拿了枪,却待开门来救火,只听得外面有人说将话来。林冲就

伏门边听时,是三个人脚步响,直奔庙里来,用手推门,却被石靠住了,推也

推不开。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数内一个:「这条计好么?」一个应

「端的亏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大官。」那

:「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衙内这病必然好了。」又一个:「太尉

特使俺央二位这件事,不想而今完备了。」又一个:「小人直爬墙里去,

四下草堆上,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那一个:「这早晚烧个八分过

了。」又听得一个:「便逃得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又一

:「我们回城里去罢。」一个:「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回京,府

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我们也能会事。」

林冲听得三个人时,一个是差拨,一个是陆虞候,一个是富安。自思

「天可怜见林冲!若不是倒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轻轻把石掇开,

枪,左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三个人都急要走时,惊

得呆了,正走不动。林冲举手,察的一枪,先拨倒差拨。陆虞候叫声:「饶命!」

吓的慌了手脚,走不动。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

倒了。翻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林冲喝声:「好贼,你待那里去!」

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脯,边取刀来,

便去陆谦脸上搁着,喝:「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

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陆虞候告:「不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骂:「贼,我与你自幼相,今日倒来害我,怎不你事?且吃我一刀!」

把陆谦上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七窍迸血来,将心肝提在手里。

看时,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林冲住喝:「你这厮原来也恁的歹!且吃

我一刀。」

又早把割下来,挑在枪上。回来,把富安、陆谦都割下来。把尖刀了,

将三个人发结,提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再穿了白布衫,

系了胳膊,把毡笠带上,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提了

枪,便庙门投东去。走不到三五里,早见近村人家都拿着桶钩来救火。林

:「你们快去救应,我去报官了来。」提着枪只顾走,有诗为证:天理昭昭

不可诬,莫将恶作良图。若非风雪沽村酒,定被焚烧化朽枯。自谓冥中施计毒,

谁知暗里有神扶。最怜万死逃生地,真是魁奇伟丈夫。

那雪越下的猛,林冲投东走了两个更次,上单寒,当不过那冷,在雪地里

看时,离得草料场远了。这才引府,林冲雪夜上梁山。这是后

话,先下不表。

**********************

且说沧州烧了草料场,消息传到东京,朝野震动。徽宗听闻大怒,定要严惩

不殆。俅探察回报,只说是林冲放火烧的,人已造反上了梁山,一时抓捕不得。

君皇帝圣怒之下,责令查封林冲京城旧宅,家中妻儿老小,一并连坐收监。

衙内得到消息,七魂丢了五魂。当即苦求父亲俅饶过林娘,直说林冲

已休了她,她便算不得林冲家小,自己愿纳她为妾。若是收她不得,这病便好不

了,早晚也活不成了。

俅听后沉半响,心总不成教我儿为此女一生不,便:「圣上既责

令严惩,实是留她不得。她是反贼妻室,名声恶极,你怎能收她为妾?没得辱没

了门。倘若圣上怪罪下来,如何了得?但我也知你喜这妇人,为她命也不要。

既然如此,你便偷偷带她城,私下养在城外也好。对外只说她为夫殉情,已经

死了,以安圣心。但她只能你养妇,你不得纳她为妾,更不得与反贼之妻生下

一男半女,给我门楣落下污名,你可明白?」

衙内听了,只得懦懦答应。当晚也顾不得这许多,带了秦宛二女使,连夜

车亲赴林府,要林娘与锦儿赶离京逃命,明日公人便要来拿人封门。不

想一林府,竟撞见御街魁李师师。

原来李师师也早就听到消息,有心相助义脱难。但想若是劝说徽宗放过林

冲妻,那好皇帝听闻是她熟识,好奇之下必谋见面。义这等绝佳人,一

见下来,那还了得,反倒害了她终。忙赶到义家中,要她先城暂避,再替

她另想法

若贞听到丈夫闯下这等滔天大祸,知他此生绝无回京之望,便再等他一年,

也是空自白等,悲苦间只想一死了知,以尽妇德,幸被李师师和锦儿苦苦劝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