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尽快把修为补回来，与我双修，听到没有！”

白卿心中摇摆不定，他没料到师尊会这样说，但是，如果是师尊的炉鼎，他甘之如饴。

可惜笛晚还是没学会怎么当1，索算了，平心而论，当0也有0的好，起码不费力，他都是在惩罚白卿了，为什么还要他费力？

于是，笛晚的要求变得很严苛，让白卿忍着他就只能忍着，他无比顺从，这样的惩罚实在甜。

二人埋苦，白卿情不自禁握住笛晚的手，与他十指扣，笛晚指尖微微动弹了一下，到底没有挣开。

事后，白卿讨好地依偎在笛晚边，轻轻了一气，又释然地吐。

“如果没有师尊，我不知我这一生该怎么办才好。师尊，师尊，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笛晚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得浑不自在：“说这什么……我没有那么好。”

笛晚觉得，他确实没有白卿想的那么好。他想过与白卿割席，从前总将他看作纸片人，也有自私，不想面对白卿对自己情的变化，只想一味地逃避…… 当然，他也受到了惩罚。

他如果早些明白白卿到底在想什么，早些懂得白卿其实从来没有变过，即便想要向这个世界复仇，却依旧会内疚会自伤，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想到这，笛晚不得不与他问问清楚。

他正视他：“当时我差死掉，你用什么方法救我的？”

白卿神闪躲：“师尊问这个什么？没什么…… ”

笛晚：“我问你答，别对我撒谎。”

白卿沉默了片刻，终于在他愈发尖锐的目光中开了：“师尊当时丹田被捣毁，我只好用自己的一半填补上……”

话还没说完，笛晚已经去探他的丹田，才发现已经枯竭失去了灵力的金丹，是破碎的。

他怒目圆睁。

白卿：“对不起……”

他有许多话语想对师尊说，比如“一都不痛”、“师尊不要嫌弃我”、“都是我的错”，但知他不想听自己说这许多，话语绕到了尖，最终只能说“对不起”。

笛晚又压抑着怒火问：“青云剑传承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络青行说你要他把传承给我？”

白卿：“师尊你说过的，你想变，想要有自保之力。”

笛晚冒了个问号，再想起来，他的确是说过，在白卿假装是小白的时候。

白卿接着：“一旦天域开，人域肯定有一场浩劫，我想要师尊实现自己的愿望，不用依附于任何一个人，就能活下去……所以，才去找了络青行。”

笛晚：“他可是络青行，为什么能听你的？”

“他……”白卿顿了顿，“我解了他上的毒，也与他了易，我会替他斩杀到最后一刻，而后自绝，为此换，我让他去找你，将传承给你。”

什么“易”，笛晚料想也是类似于“血契”这样的契约。

笛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你知是我去找的络青行，他才给我的吗？”

络青行本一直在海狱里没来！

白卿怔愣了一瞬，垂下帘。

笛晚用脚趾想都知，络青行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白卿这么说了就来把传承送给他，肯定还要作考量。

他当时不说了吗，什么“青云剑剑心无畏”“勉有资格”等等，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络青行没想到天域早就发现了他这半个九之，以为只要白卿死了，就没有适合大降世的容。

他是这个世界运转中的意外。

要是他不去，就没有传承，白卿会死，天域还是吞并人域，他大概也被大夺舍，依然会有尊，然后这个世界彻底化，Game over Bad ending！

偏偏他去了！

兜兜转转，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时也命也，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笛晚想起白卿为他炼的法，也是白卿唯一一件随之所。

“白卿，你太无耻了。”笛晚忿忿地说，“你觉得这些是补偿是赎罪吗？你凭什么这样自说自话？我才不想要这样的赎罪！”

白卿不发一言。

但笛晚确实心下来，再想起那半册独一心法，：“说起来，你的独一心法齐了，不能削减气吗？”

白卿摇：“独一心法当时拖住了夺舍，但我气已，心法已经不起效用了，这也习惯了运用气，师尊，待我死后，腐毁，魂魄大概会留在天域吧。”

“……为什么要说死？”

“总有那一天。”

“谁许你能去死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让你求死不能。”

虽然语气不好，但白卿听着倍甜，幽幽叹了声：“师尊为我的已经足够多了，不需要再什么。如果真有那一天，希望师尊忘了我。”

“想的！不会忘的！”

白卿看向他骤然发红的眶，微微一笑。

“你打算什么？”

笛晚闷声。

“哎，什么都瞒不过师尊，”白卿垂下睫，终于说了内心想了很久的决定，“我打算，天域侵吞人域的事，既然是因我而起，我会想到办法，将天域重新封印。”

笛晚：“可你一个人如何到？”

“师尊忘了吗，我现在是尊，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过我了。”

“那…… ”笛晚心如麻，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什么天下呢，一直这样下去不也…… ”

话才发现，就算他对白卿有怨，在他心中，还是不想要白卿死去。笛晚陷沉默，他对白卿的情复杂到了自己也不明白的地步。

白卿正：“不行。天域彻底吞并人域与北幽之后，修士赖以生存的灵气就会完全枯竭，天地灵气不再，修士，师尊也会，正因知之后的痛苦，我才不想你有那一天。”

他了相扣的指尖。

“师尊，从前我什么都恨，恨不得世间万能与我一同走向灭亡，可现在，因为你在，我不恨了，我想救人域，想救你。师尊已经救过我多次，不该让我也试着救你一次吗？”

他这样说，心中俨然已经有了主意。

笛晚：“什么时候？”

“再过月余，等到满月之时，天域会有新的，届时我会腹地，也就是天域内里，找到留下的封印。”

“此去必定凶险，原本是想瞒着师尊的，但经师尊教诲，还是决定不瞒着了。”白卿恬恬一笑，这一笑霎时冲淡了二人间挥之不去的怅然与古怪氛围，笛晚千言万语上心，却知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看着他不说话。

只能在心底大骂傻x天，白老和黑老！

“尚有月余，师尊不要难过。”

笛晚嘴快：“我才不难过。”

“嗯。”白卿低声应，“我知。”

生死的话题总是沉重，笛晚心纷，各各样的情绪挤占了他的大脑，愤怒、不甘、悲伤、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眶酸胀，突然又觉得燥，所有这些不知所谓的情绪通通化为一冲动！

白卿的九之有情的设定来着，笛晚差忘了，笛晚本来还疑问他既然他内也有九血，为什么他好像觉不到什么……

明明两人才刚刚双修过！

怎么这时候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