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脚地起来，她真是个天生的舞者：地托举起双臂，洁白修长的臂膀在金黄的吊灯下灼灼生辉。她金独立一般抬起一条来，抬得地，以至于那杏黄内包裹着的鼓熘熘的丘全显来，引着我的目光，让我馋涎滴。

「你练过？」我问她，这个姿势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得到的。

「是啊，我小学的时候练过一芭，那时候的梦想大大的，我以爲我会成爲一个舞蹈家……」她摇晃着把放下来说，「你呢？你有梦想吗？」

「恩……」这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得让我一时记不起来，我上一支烟想了好一会儿。

「我有很多梦想，不是一个。」我说，我觉得那时候我真的很贪婪，成天那些大而没有边际梦。

「都是些什么？」她有好奇，耷拉着斜斜地立在客厅中央问我。

「比如说，我记得，有次有个人问我，是谁我记不得了，也许是爸爸吧，他问我长大了要什么，我说我长大了要泽东。」我说，这是我记得很清楚的一次对话。

「哈哈哈……你的梦够大，可是你怎么会泽东呢？」她把银铃般的笑声止住问我。我可不知我爲什么会这样想，可是这是真的，那时候小小的脑袋裏，泽东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妈妈都会背诵泽东语录，会用好听的声音给我唱《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金山上的太》……直到有次我连一隻鸭都抓不住，我才知我不了泽东，我注定就是个平凡的人，爲这个发现我还哭了一场。

「我还想过一个作家，可是爸爸连买一本练习册的钱都舍不得给我，再说我也担心没有纸写字，就放弃了。」这是我记得清楚的第二个梦想，这也是真的，我长长捡到上面打印了字的废纸，就会仔细地看上好一会儿，然后在空白写字和算术题。

但她并没有听我说，还是继续独自舞。

她那雪白玲珑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闆上，用一个脚尖支持着全的重量作爲转轴，在客厅的中央在银白的灯光下飞快地旋转，她的长裙飘散开来，像一把撑开的印着时髦的七彩小朵的黑伞。她那白修长的大，和裹着的杏黄的三角内，全都来了。两座隐蔽而神圣的山峰在抹裏有节奏地抖动，一圈一下一圈一下……她的睛慢慢闭上，眉弯成了一小彩虹。闭着享受这旋转带来的眩，亦或她在梦，梦见了小时候的那些好的过往。我心裏想，要是在她完的脚踝上上红的珊瑚串珠，在她雪白浑圆的脯上方沟之间挂上一颗蓝的宝石吊坠……那她就是一个丽贵的皇后。她的房上应该还有我咬的浅浅的牙印儿，她的材不是那小玲珑的，而是中等个，苗条而丰满，但没有一赘，一也不臃，很有女的。她正赤着一双脚，袅袅婷婷的在我面前舞啊！我发现纤纤今天是这样的丽，是这么的诱惑：她扭动的腰如风中狂舞的柳条，她的是的火苗，灼烧着我的双，她的脸、她的嘴、她的鼻、乃至她的全上下所有的一切，都生动地漾溢着女人的光彩和气息。她一定是个卖风情的女人，如此情，如此妩媚。我在心底裏禁不住一声声喝采！可是就在那时候，纤纤脚底下似乎了一下，腰肢一扭，一噘，上就要跌倒了，我从椅上弹起来一个箭步抢上前去，贴一把拦腰抱住了她！

我以爲她被吓坏了，她反而咯咯在我怀裏笑起来，仰着汗津津的脸，看着我嫣然一笑。我看见她睛裏燃烧着的火焰，烧得角红红的，面庞上焕发着迷人的光彩，这光彩彷佛使这间小房裏罩上了一层七彩的顔。怀裏搂着这样的女人，立刻会到她上传递过来的刺激气息，要不是馨儿突然间发梦呓的声音，我差上兴奋、冲动起来。我一直沉迷于前奂的景，几乎把躺在沙发上酣睡的馨儿给忘了。

「好，好累……」纤纤齿不清地对我说。

「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我不，我讨厌一个人睡在空空的房间裏。」纤纤摇摇，语气定喃喃地说。

「那好吧，你睡我的床上，隻是有。」我说。

「你得抱我去。」她仰起因酒醉而迷迷煳煳的脸要求我这样。

我扭看了一下馨儿，她彷佛睡得像块石一样纹丝不动，我抱起纤纤，她上满的酒气，我抱着她走到我的房间裏放到床上，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不放开，我隻好坐下来，等到她慢慢地睡着，呼声变得均匀的时候轻轻地把手掌从她渐渐松活的掌心离来。我也很累，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没呢——我还要收拾杯盘狼藉的茶几，还要把碗洗淨，把地拖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