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殿下，再不会让任何人伤您分毫。”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几乎越过了侍卫的本分。

岑玉楚听了，心里了一，但很快，就又被被另一桩事压下去。

他攥着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我失踪的事，父皇可曾知晓？”

冯林宝给他上药的手微微顿住。

“当然，就是陛下…陛下命令我等…”

冯林宝支支吾吾，神闪躲，不敢与岑玉楚对视。

岑玉楚看他这副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父皇定是觉得，他一个堂堂太在北狄来朝觐见这段日偏生被人劫持失踪，是件丢人之事吧？传去像什么话？所以只令沈确带人追查，连御林侍卫都不肯大张旗鼓地动用。

冯林宝怕是知他失踪后，自己私下追查过，若是父皇早早发动人手，也不至于拖了这么多天才找到他。

这说明，父皇并不关心他。

可比起父皇的漠视，更让他恐惧的是，回之后，他又要面对那个人了。

那个“关心”他的二哥。

岑玉楚不自觉地缩了缩，习惯地望向半空中的裂。

裂空空。

没有任何新的批注。

只不过…

岑玉楚盯着那裂，眉心微微蹙起。

他好像记起来了，在没有批注的这段日里，这隙似是闪动的越发频繁了。

要形容这觉，就像是有东西要写，但又什么都写不，像是有笔悬在半空，却迟迟落不下来。

是他的错觉吗？

“殿下在看什么？”

冯林宝的声音适时响起。

年轻的小侍卫循着岑玉楚定定的目光望去，明明…什么也没有。

他有些担忧，犹豫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脊背。

“没，没什么。”

岑玉楚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歪斜了，几乎要靠在冯林宝怀中了。

他慌忙想要坐正，却撞在了狭窄的车上，疼得倒一凉气，整个人便又顺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