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给你吃的，让你什么都行？”

前的人怔怔地抬起那双被泪浸透的睛，长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底全是毫无防备的委屈。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重的鼻音，有怯怯地回应。

“嗯…”

谢惊仇一气，重新打量起岑玉楚。

短短一瞬间，他甚至回顾了一遍两人间的过往以及近期才开始现的莫名卡顿，很快他就自洽得一个结论。

他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岑玉楚一直在勾-引他。

而岑玉楚其实也并不是故意勾引他，而是本放，离不开男人。

那他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人上压制自己的本。

想到这里，谢惊仇心里的那动摇便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的鄙夷，以及某无可言说的…兴奋。

他的指腹缓缓碾在岑玉楚颊的伤上，看到对方怕得轻抖的模样，又伸手抱住了那截白腻的腰。

那件单薄的亵衫早就遮不住…了，谢惊仇在对方的注视下撩开下摆，接着捧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地。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先验验货。”

岑玉楚难受得…

可又不敢违抗，泫然凑过去。

黑衣人的手愈发，脆将衣摆整个掀了起来，岑玉楚泪落得更凶，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黑衣人的时，黑衣人再次卡顿了。

这卡顿并非是犹豫的停顿，也并非是刻意的迟疑，而是一近乎机械的突兀卡顿。

就像话本里写的那，牵线木偶被扯住了线，动弹不得了。

岑玉楚一惊。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见过这卡顿的。

他在小太监安福上见过，是那次他没有喝下二哥给他的毒药时，还有谢惊仇，包括乌梅，其实细想起来，还有沈确，他们都偶尔有过这样的卡顿。

现在，黑衣人也卡顿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地窖外隐隐约约传来追杀声。

岑玉楚甚至能隐约从地窖的隙里看到近的火把光亮了。

糟了。

是岑靖尧！

一定是岑靖尧！

批注说岑靖尧要抓他回去的！

岑玉楚慌得脸煞白。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了黑衣人的衣袖，颤声。

“你放了我罢…若我二哥追来，你定会活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