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贴着他的耳垂，说来的话却是，“你这副下贱模样，不就是等着哥哥来疼？”

岑玉楚微微扬起脸，轻张，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岑玉楚猝不及防，后背撞上的墙，疼得他闷哼一声，泪直接飙了来。

是二哥先压上来的。

是沈确抱住他不撒手的。

“下贱。”

他不敢看男人的脸，只盯着那狰狞的伤，屏住呼，将手指挨上男人的肤。

一记猛力，狠狠将他推开。

这神好熟悉，暗沉沉的，带着某危险的侵略。

是温的。

然后…

，这里没有，只能从衣袂撕下一些。

两个字，就这么轻飘飘地砸了下来。

眶里的泪终于止不住了，大颗大地颗下来，混着脸上那伤渗的血珠，刺得脸颊生疼，可他却不敢哭声，只拼命忍着，咙里溢细微的呜咽声。

他捂着撞痛的地方，不解地抬起。

他慌慌地抬起，正对上男人俯视看他的目光。

同从前在里一样。

男人的肌在他指下绷得死，却到底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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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玉楚愣住了。

终于，伤包好了，岑玉楚松了一气，刚要往后退，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整个人被一大力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他已跌男人的怀抱。

他哪里敢去撕男人的衣服，情急之下，他只好撕下自己里衣的一截布条，本就单薄的衣服更加，空地挂在上，稍有动作就会-自己的腰。

岑玉楚的心骤然一沉，随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不再挣扎，甚至主动垂下，睫地覆下来，遮住了底的所有的情绪。

谢惊仇的声音又冷又，

他呆呆地仰着脸，眶里还着疼来的泪。

他只是想在这群男人手下好好活下去。

可他明明…明明什么都没。

那或许他只能顺从。

男人居临下地看他。

谢惊仇看着岑玉楚这副模样，心里的烦躁愈重。

血也是温的，黏腻地沾上他的指尖。

他有什么错？

岑玉楚羞得耳尖都烧了起来，他挣扎着想推开，却又怕衣服全，半分力气都不敢使。

“喂，”

他想吃东西。

他想在男人手下活命。

男人的呼似乎亦滞了一瞬。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说他贱。

岑玉楚忍住恐惧，笨拙地开始包扎，但他包不好，布条绑了又拆，直至被浸透了血渍。

是阿仇先辱骂他的。

二哥每次要他之前，就是用这样的神看他的。

可是…

现在连前这个黑衣男人也这么说他。

沈确之前醉酒看他时那带着嫌恶的神，他也懂，那神分明在说：是你脏，你只会勾-引男人，你让人恶心。

他一把攥住岑玉楚的下颌，指腹蹭过那刺目的伤，觉到掌心下的在细细发抖。

阿仇在东骂他的时候，神像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地剜过来，“人尽可夫，不知廉耻。”

他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掰向自己，他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