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在来到渚清峰后哭得那么厉害，鹿柚‘呜呜’地哭，仿佛回到刚被丢到沧涯宗护山大阵前的那一日。

迷茫无助，不知要怎么办。

师尊还不知他是个无法觉醒灵脉的小废，如果知了，会不会讨厌他。

会不会……抛弃他。

鹿柚越想越是难过，比被族人讨厌还难受很多很多。

“别哭，”君怀舒手足无措，转去看几位师兄，“这怎么办？”

他觉得比起自己，师兄们应当更有经验。

然而谁也没有带过鹿柚这般年纪的，门时几人均是半大不小的少年，正是好脸面的时候。且格使然，都没哭过，当然，私下里有没有哭就不得而知了。

鹿柚被几个师兄圈在中间，慢慢收敛了哭声。

见他快哭完了，凌尧压了压嗓，：“好了，再哭稍后师尊回来瞧见又要罚我们了。”

君怀舒没忍住声：“三师兄。”

“我又没说错，”凌尧耸肩，摊着手回，又继续，“你看，这不就不哭了？”

鹿柚听到凌尧的话，停下了噎。

他还记得，上次二师兄因为他被师尊罚了，他不想师兄们再因为他被罚。

“脸。”君怀舒取一张帕递过去。

鹿柚刚刚哭得忘我，脸上全被泪打，眶绯红，脸也因为用力变得红彤彤的，绯一直染到了脖，模样好不可怜。

他伸手去接帕。

君怀舒同他指尖了，“有，下次不要哭这么久了。”

两人说话间，凌尧已从大师兄那里打听清楚了，“就这样送回徽阙殿？”这副样，若师尊看见以为是大师兄把人哭的怎么办。

左雪朝：“无妨。”

凌尧无法，只好看着收拾净的鹿柚跟人离开，与二师兄、四师弟别后各自回了府。

行一段路，鹿柚小跑几步，想要伸手去拉大师兄的袖摆，然伸的一刹又缩了回来，站在原地顿了瞬。

他还记得四师兄说大师兄不喜别人碰他。

等鹿柚回过神，便见大师兄也停了下来。

左雪朝侧目望向他。

“大、师兄。”

“嗯。”

“灵，是什么？”

鹿柚低低地问。

左雪朝：“灵乃修士用以收五行属灵力，亦是修士修炼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