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师尊也知了呢？知他不能觉醒灵脉……

这是

不想被讨厌。

他是个不能觉醒灵脉的废。

那灵呢？

因走得了，竖着耳朵的鹿柚也听见了，刚听完两句他的小脸倏然白了几分。

鹿柚亦步亦趋地跟着左雪朝走，埋着没说话。他果然还是太不乖了，所以大师兄也不喜他，不想和他说话。

鹿柚觉得自己一都不乖，明明答应师尊回去等着，可刚走没多久他就开始想师尊了，想着自己若是能跟着师尊就好了。

“不知。”左雪朝平淡。

这个词鹿柚听之前家族中的那些人提过，似乎和‘灵脉’差不多。

“我瞧着倒是个懂事的孩，”恒悦仙君打破稍显凝滞的氛围，“嘴甜，人也乖巧。”

“嗐，有功夫在这羡慕，不若好好想想该怎么拿下这次的宗门大比。”

见他自有打算，其余人便没再说什么。

“可去洛天机阁寻渡真君一算。”这位卜术堪称登峰造极，即便恒悦仙君也没什么可说的，只顺着恒誉仙君这话。

江肃沉默站着，线抿直。

温的声线钻耳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看着还未引气，也不知是个几灵的天才，令人好生羡慕。”

凹凸不平的地面在充斥着雾的眸光注视下骤然变得平坦，鹿柚一抬周遭就换了地方。大青石上书‘渚清峰’，凌厉剑意纵横其中，更是带着大的神魂之力。

君怀舒上前，“小师弟，为什么哭啊？告诉师兄们好不好？”

总归人是他要护着的。

左雪朝转过，将旁边的鹿柚来。

‘灵’。

鹿柚不知灵和灵脉这两个东西都是什么，此刻满脑都在想自己会不会也是个不能觉醒灵的废，神愈发苍白。

鹿柚眨了下，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凌尧左侧是江肃，另一边则是一起回来的君怀舒。

鹿柚不说话，心里着急，忽然就有些想哭了。

因为大师兄好像不太想理他。

蔺妄野颔首：“我自是会去的。”

他们这是回来了？

“呜……”低低的呜咽声从发，鹿柚哭得小声，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太大的声音，那样应该会更加惹人厌烦。

“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清朗嗓音自后方传来，带着漫不经心。

“嗯？”看清方才被他遮挡的小孩，凌尧面愕然，“他哭什么？”

脚下如同被钉住，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般不敢动弹。

声音自上方响起，鹿柚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没、没有。”他不想让其他人知自己是个废，害怕他们会跟那些族人一样。

世一事无需再提。

誉仙君便未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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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典门内弟齐聚，整个隐相峰围满了人，每条小上三五弟结伴而行，远远的还能听见众人讨论。

左雪朝带着人往传送阵行去。

殿内众人缄默，视线落到一侧。

他不想当废。

蔺妄野皱眉，“如今鹿柚既已我门下，我自会护他。”

几人的声音不低。

“怎么了？”

左雪朝脚步一凝，“你在害怕？”

言外之意。

“没想到竟然是关门弟。”

鹿柚本来是无声落着泪，闻言瞬间更加伤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