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着他的手喝了。

“吃饱便开始练功吧，”蔺妄野，“扎个步为师看看。”

他是剑修，前先炼。

且小徒弟还未引气，正好打下基础。

鹿柚：“？”

他不是啊。

蔺妄野也看他，“嗯？”

鹿柚：“我不、吃，饱了。”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是他应该不喜吃。

师徒俩大瞪小，蔺妄野了眉心，额角青了。

鹿柚莫名有慌地往后仰去。

“罢了，”蔺妄野叹了声，“还是先教你认字吧。”

话也说不清楚，先前自己决定将人收关门弟果然是正确的。

蔺妄野想罢，掌中幻化一份空白玉简，似想到什么，他一滞，“你叫什么名字？”

“鹿，柚。”鹿柚答。

蔺妄野听他说，如同先前的指引一般，自然便知晓是哪两个字，他执笔，将‘鹿柚’二字写下。

字迹铁画银钩，笔走龙蛇。

“这是你的名字。”蔺妄野。

话落，他在旁又添几字，墨香浮动，两个名字印于其上。

“蔺妄野，此乃为师之姓名。”

蔺妄野教他握笔，为他开蒙。鹿柚从来没有用过笔，但他见族中家学的人用过——未觉醒灵脉的他没资格去。

握笔并不难，且鹿柚一就通。

“照着写。”蔺妄野铺开纸，笔墨置于桌角，瞥着鹿柚趴在桌上‘奋笔疾书’落下一堆墨。闭，不去看，他开始打坐。

鹿柚拿着笔兴致地画起来，颇为兴，渐渐忘了自己为何会现在这里，吃饱喝足，又拿到了玩的，心中只有喜。

半晌，他从画画中抬起，便看见坐在另一端的人双目微阖，像是睡着了。

鹿柚在鹿氏时没有学到过什么，平日里说话也都只有来给他送饭的，所有的东西都一知半解，亦无人教他。

一切都靠自己摸索、领悟。

他知，若是在床榻外的地方睡着了，会冻着，然后就会难受。

需要吃药才能好。

鹿柚‘啊’了一声。

对方还是没醒。

鹿柚急了，他这么小，又搬不动对方。

他慢慢下石凳，在原地转圈，最后看向那人膝，旋即慢腾腾移过去戳戳。

还是没醒。

鹿柚仰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