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妄野给他倒了杯，鹿柚乖

于是整碟糕在一个人喂，一个人吃中慢慢清空。

鹿柚打了个小小的嗝，又上伸手去捂嘴。

鹿柚只听到前半句，‘嗷呜’一就叼住了送到嘴边的糕，糯的绿糕即化，齿立时便被清甜的滋味弥漫。

君怀舒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几样致心，瓜果，不丝毫灵气，只消一便能确定，皆乃凡尘之。

蔺妄野使了个袪尘诀将两人上的糕渣清理净，“吃饱了？”

又是一声，蔺妄野正回应，而后觉这声音来自后。

随着放下托盘的动作，青衣衫于鹿柚前划过。

“嗯。”蔺妄野应。

“那小师弟先用，”君怀舒微微笑了笑，对蔺妄野，“弟便先回去了。”

鹿柚睛再次亮起来，脑袋凑过去开始吃，满足得不行。

“师尊。”

回手，手心那颗茸茸的脑袋忽然蹭了蹭。

转，正是他的四弟，君怀舒。想必是走的传送阵，所以来得这么快——以往为表示对师尊的尊敬，几人都是徒步上山。

蔺妄野在传讯时未想到这，沉稳：“玉倒是比为师想得周到。”

蔺妄野轻哼一声。

谦谦君，温如玉，字如其人。

如果说先前他仅受到一丝享受，此时此刻，他享受得都快开始冒泡泡了。

蔺妄野想。

君怀舒：“今后每日执事堂都会将膳送来。”

“嗯嗯！”小孩的胃本就不大，鹿柚的就更小了，其实吃到一半的时候便已经差不多了。

君怀舒，字玉。

没有对方的首肯，鹿柚不敢吃。

得有人喂了才肯吃。

鹿柚眯起睛，有新奇，还隐约带了享受，大声喊：“师尊。”

“喝。”

可是好不容易吃上好的，他想多吃一，这样能抵很久饿，所以将一整碟的糕都吃完了。

果然是孩吗。

他的弟，怎能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先前抱着人时蔺妄野便输灵力简单查探过，鹿柚是有灵的。既如此，修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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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清峰只有师徒五人，皆已辟谷，偶尔也都是灵田中培育来的灵植，或是后山养的灵兽。普通人用了轻则承受不住灵力暴动撑破经脉，重则亦有可能陨……

专注而渴盼的目光令蔺妄野眉一拧。

怎么还要喂。

那小模样，轻易便能引走旁人的注意，无怪方才他连四弟来的动静都未察觉。

“师尊。”

鹿柚还在叫唤，仿佛乐此不疲，一叠声儿地喊着。蔺妄野一一应下，难得如此耐心。

他笑了下，拿起一块糕，顿了几秒，又掰碎了喂到鹿柚嘴边，“吃吧，吃完就开始练功。”

少顷，在鹿柚如小狗狗般可怜的注视下，蔺妄野复又拿起一块。

“师尊！”鹿柚继续。

他俨然不认为这些香气四溢的心都是给他吃的，只一心想要表现得乖一。

“想着小师弟年岁尚幼，应当用不了带灵气的灵植，这是弟从外门取来的。”他解释，声音清，如淙淙溪。

一块糕喂完，鹿柚地望向蔺妄野，他还想吃。

蔺妄野同他略一颔首，继而去看盯着糕连睛都舍不得眨，只一个劲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