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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0(10/10)

了,浑绵绵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她如今可不是前两世,对这事羞涩不提的妇人了,平日跟戚夫人聊天时,也会聊些隐秘的房事。

前前夫陆敬升固然先天略有不足,可段不惊这样的,旺盛得也太不正常。

哪有一来劲儿,就没时没晌的?

戚夫人却让她且用且珍惜,不然等男人到了她家老卢那把年纪,且不说腰力如何,有时候手腕都撑不住,还得跟她上下颠倒一下位置,才能熬过一场。

说到这时,戚夫人还微微叹,有些怀念那个曾经也如卵石般的卢家少年郎。

这话闹得,小婵都不好抱怨了。

只是每次跟他折腾完,那床单就没法见人了。

睡到凌晨时,小婵趁着客栈静悄悄,把边的段不惊醒,让他把下的被单撤了,趁着大家没醒,拿到井边投洗净。

昨晚这床单透了,还是段不惊翻几件棉衣垫在上面,这才囫囵睡了一晚。

小婵一想到店里的伙计会围着床单上的斑斑块块,嬉笑着指指,就没法好好安睡,所以非要段不惊自己洗了床单再走。

于是凌晨雾气还没散去,段不惊就抱着床单,去了院里打了几桶井,开始抱着大木盆洗泡床单。

不一会,就听到客栈门传来车唤人的声音。

“有人吗?快来迎贵客!”

来的人起初看见段不惊抱着大盆洗床单,还以为他就是店里的伙计。

于是那人走过来,踹了踹木盆,吆喝:“耳朵聋了吗?快来接贵客!”

段不惊微微侧,迅速打量了一下来者,在瞥见那人衣领纹,还有里制式的靴时,便起回客栈,把店小二他们叫醒,迎接贵客去。

而段不惊则敲开了关震他们房门,说了几句之后,又回了房间。

小婵刚睡了个囫囵觉,也是被客栈院里的吵嚷声惊醒了,看段不惊来,便低声问怎么了?

段不惊:“有从京城里来的人住店。”

说着,他顺着窗往外望去。

只见那群人,众星捧月从车里迎下了一个女

段不惊眉微微一皱,因为那女他认识,正是他送去了威风大营的华安公主。

只见那位公主一脸郁郁之,不情不愿地从车上下来,然后等着人伺候她房间休息。

不一会,关震敲门来了,站在门就跟段不惊小声嘀咕了几句,便门去准备发了。

段不惊走过来说:“关震方才跟那车队的夫问了情况。那位华安公主又被荣太后安排要送到鞑靼落和亲了。他们的路程跟我们差不多,等一会他们安顿下来,我们再离开,免得碰面再有什么麻烦发生。”

小婵听了,忍不住立在窗边看了看那么主。

虽然前世,她跟华安相不甚愉快,但是同为女,看着这位公主如待价而沽的礼,被人毫不在意地往返送,不禁让人生悲凉之

她突然想起,第二世时,也有公主送到鞑靼和亲。只是那时兵壮的鞑靼想要的并非人,而是一个合理的兵借

所以那位公主被送去没多久,就闹了公主与鞑靼落单于的夫私通的丑闻,

公主被吊死在了兵营的旗杆之上,而受到屈辱的鞑靼单于,则趁机兵,联合西北戎人,开始了新一的蚕地盘……

想到这,小婵不禁打了个冷战,她转看向了段不惊,轻声:“你说,荣太妃这时跟鞑靼和亲,会有好结果吗?”

段不惊冷哼了一下:“她要是有心议和,开放边市都比送个女人有用。”

小婵一时也想不这注定的边境之战,该如何拖延化解。

毕竟鞑靼若是想要开战,有没有与人私通的公主都不重要。

只是若战火一即发,她找到父亲之后,就得尽快离开……

段不惊对这个差一赐给他的公主倒没有什么想。

他正忙着替小婵调试好了洗脸的,又将她一会要换穿的内衣,放在烧的小炉边烘着,免得一会贴穿太寒凉。

小婵洗好脸,换好了衣服后,便和段不惊他们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家客栈,然后登船继续前行。

虽然在旅途中,不过淦州的消息,还是隔三差五,通过驿站,或者飞鸽传书而来。

小婵后来知,就在他们发的三日之后,淦州果然发生了罕见的冰雹灾祸。

大的冰雹,在一片霾里从天而降,砸坏了州里许多简陋的房屋。

幸好秋收差不多已经结束,田地里的农作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而因为段不惊安排人早早回去通知乡里好了准备,那日外的人也不多。

就算外的人,一看天上下了冰雹,便想起了乡里通知时说的,若是不躲会砸死人的说辞,于是都急忙寻找了庇护场所。

最后统计下来,只是砸伤了十余人,并无人员死亡。牲畜一类的损失也并不大。

百姓们全都纷纷赞颂段将军的英明神武,早早了预警,免了乡人的损失。

加之他之前主动跟卢太守一起预防蝗灾,很得人心,所以就算有人趁机故意散播西北大将军段不惊,惹怒了上天一类的谣言,也无人应和。

小婵听段不惊说起,顿时松了一气,又不禁有些后怕。

段不惊问她怎么了。

小婵说,幸好她突然心血来,提了一嘴,不然乡里受了损失,她岂不是要自责得睡不好。

段不惊瞟了她一,淡淡:“你不是西北的父母官员,天命好坏,自是天命安排。只要不参与因果,是善果还是恶果,与你何?”

“你是说,我若什么都不,也是对的吗?”

段不惊笑了:“我是土匪,没有是非对错的概念,但是我好似娶了个女菩萨,她总想度化世人,让我有些嫉妒罢了。”

说到最后,他低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你只度我一人,好不好?”

小婵笑了,突然觉得心里一松。

这人读书虽然不多,可是偶尔却能说些让人豁然开朗的话来。

可刚想夸赞他,他却又说起了不正经的。

不过也的确如此,她虽重生,可不该背负太多他人的命运。

只是第二世的时候,她不懂,只觉得自己既然重生,就应该尽力弥补自己和边人的遗憾。

应该背负起长责任,无论是妹妹悲惨,还是弟弟差相争,她都在竭力而为之,最后却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这一世,她不该考虑太多,更不该因为重生知晓太多两世的“因”,而被困在避免遗憾的牢笼里。

若不是她下的因,那结什么样的果,又有何妨?

不过边的这个男人,却是她在七岁时,亲手下的因,她这辈应该也甩不掉了。

想到这,她默默靠段不惊的怀里问:“快到御蓝山了吗?”

段不惊伸手揽住她,摸了摸她的发,然后将目光望向了前行的远方,指了指远一座巍峨山峰:“那里便是御蓝山了。”

路已经走到了尽,剩下的路,就得靠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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