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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孟姨娘痛打三十大板再送府。”

顾攸宁:“……”

她愣了下,哭笑不得,埋怨:“罢了,既送府,便已经是重罚,何必再打呢!”

刘勘元便也折返回来,却是:“以后若有什么,本王自然会和你提,先和你提。”

他想了想,补充说:“若不得不和别人说的,也要先和你说。”

他这话说得认真,倒是叫顾攸宁心里甜丝丝的,他是不是能到,反正他说了。

不过她到底压下这喜,:“其实今日孟姨娘提起王妃娘娘,妾倒是有句话想问问。”

刘勘元望着顾攸宁,眸认真起来:“你说。”

顾攸宁被他这么看着,突然意识到,他之前只是逗着自己玩罢了,如今才是正经说话。

她略犹豫了下,到底是:“妾听说,妾模样有些像先王妃娘娘,可有此事?”

刘勘元听了,先是一怔,之后微挑眉,目光落在她面上,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顾攸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赧地偏过脸,地嘟哝:“殿下看什么呢!”

刘勘元目光未移,开:“你既这么说,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和她哪里像了?”

这话落耳中,顾攸宁心底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了,其实她认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不过无论如何,她问了,他也回了,于是原本的酸涩委屈一扫而空,她心底也甜丝丝的。

刘勘元看她眉梢间浮现的笑意,分明是喜了,便轻哼一声:“我只当什么事,原来竟因为这个?”

顾攸宁红着脸:“别人这么说的,妾难免好奇。”

刘勘元:“谁说的?”

顾攸宁这才想起那两个丫鬟,之前关押着,现在呢?

她想着若刘勘元知了,不知怎么重罚那两个丫鬟呢,她们若只是被人利用,就此重罚倒是于心不忍,待回真相,叫人照府中规矩罚了便是。

偏生刘勘元:“到底因何而起,可以说了吗?”

顾攸宁急中生智,故意扶着脑袋:“妾有些——”

说着脚下还作势一晃。

果然,刘勘元见她这般,忙过来扶住她,又因担心,要命人请御医来,顾攸宁顺势环住他的臂膀不肯松开,百般撒推脱,只说并无大碍,不必劳烦太医,只求殿下守在侧相伴,如此一番闹腾,总算勉敷衍过去。

待到终于躺在榻上,顾攸宁地偎依在他怀中,心满意足地抱着。

或许因了今日这番话,她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属于自己的,彻底属于自己的。

刘勘元自然觉到了她的依赖,对此他也是颇为受用。

他微低下,抵着她的额,笑了笑,温声:“其实那两个丫鬟,本王本来便想着给你置,你倒也不必太过担心,若为此犯病,大可不必。”

顾攸宁:“……”

她推开他,挣扎着起,直接从他怀里来,背对着他,咬牙:“咱们各睡各的吧!”

不想和他搂着睡了!

第105章 梦语

第105章梦语

顾攸宁背对着刘勘元,理都不想理他。

刘勘元躺在那里,两手枕在脑后,看着她,仿佛很是漫不经心地:“原本有个要事想和你说,既如此,本王便不说了。”

顾攸宁直接哼了声:“殿下若不想说,无论妾怎么着,殿下都不会说的。”

这么久,她也约莫知刘勘元的,自己可以撒,可以稍微改变他的心思,可他不想说的不想的,自己休想撼动什么。

这是朝堂上受天倚重的亲王,他必是有主心骨的,不是会听枕边风的人。

刘勘元若有所思地蹙眉,之后才:“其实本王也想着,此事该说不该说,既然你也不想听,那便罢了。”

顾攸宁听着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如今再凑过去想听,他还不知会如何,最后她到底忍耐下来,持不低,不主动求听。

如此一来,这一晚她难免想多,以至于梦里都还惦记着。

第二日晨间迷迷糊糊醒来,却见自己就趴在刘勘元怀里,不免纳闷,她拱了拱爬起来,爬起来后不免多看了刘勘元,于是视线便挪不开了。

他一乌发松松地散在锦褥间,其中有几缕青丝自眉骨拂过,越发衬得那长眉规整若远山,好看得,关键是他竟有着密纤长的睫,那睫安分地覆下,投浅淡的影。

晨光洒来,透过薄薄的锦帐落在他面庞上,她不免赞叹,这肌肤真是如白玉一般,泛着温的玉光那,实在是叫人看得挪不开

顾攸宁承认,这样一个男,他生在皇家宗室手握重权也就罢了,若份卑微,只怕别说女,就是男都会心生向往!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赚了,赚大了,什么前王妃,什么孙奉安张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最最要的是,在这样一个冬日的晨间,她睡了饱饱的一觉醒来,却看到如此如冰如玉的容颜,怎么都值了啊。

她正想着间,突然间便觉那密的睫颤了颤,眉心似乎也微微蹙了下——

顾攸宁心知不妙,他要醒了,当下忙不迭地要躺下,可已经来不及了,刘勘元睁开了。

顾攸宁动作一凝,忙抿一个略有些尴尬的笑。

刘勘元睡惺忪,懵懵地看着顾攸宁,有些困惑地皱眉,仿佛没明白怎么回事。

顾攸宁忙解释:“殿下醒了?妾也刚醒,正要下榻。”

刘勘元却还在看着她,目光半分没有挪动。

顾攸宁觉得他此时的目光懵懵的,竟有些傻,或者单纯——兴许刚睡醒的人就这样。

她温一笑,试探着:“殿下不妨再歇息片刻?”

刘勘元睛一直盯着她,胳膊却抬起来,径直将她揽怀中:“你陪我一起。”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过却很固执,不容置疑。

顾攸宁要挣扎,反倒被他顺势得越发贴他膛。

刘勘元单臂牢牢圈住她,哑声:“今日不必去朝中,多睡会,一起睡,抱着。”

他说话很简短,仿佛半梦半醒间的呓语,大手还轻轻拍着顾攸宁的后脑,像是拍一只小狗。

顾攸宁哭笑不得,待要抗议,可刘勘元已经闭上

再一看,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顾攸宁愣了好一会,心想兴许这人就是梦游呢。

她趴在他怀中也动弹不得,难免胡思想,又用手指在他下那里画圈圈,把玩他的发,这么玩着玩着,她打架,竟然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早膳都错过了。

刘勘元带着些许起床气,绷着脸:“以后不能这么懒散,于有碍。”

顾攸宁柔顺地颔首:“嗯。”

心里却纳闷,之前果然是梦游?倒是和正经醒来后的样判若两人呢。

刘勘元抬,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便不悦:“和你说正经的,你倒是不往心里去?之前不是说请了女医陪着你一起学习的武艺,你学了吗?”

顾攸宁:“……学了一些。”

刘勘元看她那心虚的样:“定是不曾好生练,这才闹了一病,倒是叫本王为你心劳力,如今你好歹上心些吧,过几日本王会亲自检查。”

顾攸宁无奈:“妾了。”

谁想到醒来后这么凶,她决定了,就不告诉他晨间的事,看他自己能记起来嘛!

此时外面侍奉的已经得了传令,便有数个小丫鬟鱼贯而,捧着银盆、胰和锦巾,先后侍奉了刘勘元和顾攸宁盥洗,顾攸宁今日心情愉悦,上也觉得大好,便自告奋勇,亲自为刘勘元理鬓束发。

刘勘元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顾攸宁:“本王今日不府,不过要待客。”

顾攸宁轻轻“嗯”了声,刘勘元三日倒有两日宿在她这里,她已经知他日常衣着饰的习惯。

尊位重,起居衣冠都格外讲究,一日之间便要更替三四,若是觐见圣驾,便着朝服衮袍,若是登门走亲访友,便着锦缎华袍,若是往后宅太妃问安,又换温和素净的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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