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0-100(8/10)

元房中的,模样生得好,温厚本分,倒也有些聪明劲儿。”

大家听了,全都一叠声地恭维,旁边姜夫人瞧着这情景,只冷觑着,却是不声。

那陈姨娘自从顾攸宁门,便心灰意冷,又嫉又恨,如今看顾攸宁不但受端王,就连老太妃对她都颇为喜,更是无法理解,从旁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她心里正憋着一肚不忿,冷不防瞥见旁边姜夫人一副有成竹的模样,便凑上前去,话里带着几分酸讽:“依我看,她压过我们旁人也就罢了,横竖我们基浅,卑微,原是比不得人家,可姜与她本是同等位次,论份位,该是平起平坐,再说,国公府千金大小,论理,她一个手指都比不得,怎么如今反倒叫她尽风,我们这群人倒成了陪衬的,坐冷板凳?”

姜夫人听此言,却只笑了笑:“不过是一时罢了,也没什么倚仗,你看她能风光到几日,况且——”

她斜觑着顾攸宁,:“你瞧她如今穿着紫貂大氅,又着那只金簪,那模样,像不像一个人?”

陈姨娘惊讶,连忙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顾攸宁立在满堂贵妇之间,一蓬松油亮的紫貂裘衬得肌肤莹白似雪。

她蹙眉,细细打量着,顾攸宁长眉,杏,双淡淡地抹了一层脂,实在好看,她心里不免更难受了,任凭谁看都猜不,这竟是原本一个不起的仆妇。

她看了好一番,酸溜溜地:“,她像哪一个,妹妹拙,竟没看来。”

姜夫人笑了笑:“难不是像先王妃娘娘吗?你往日在中时,不是也曾见过先王妃娘娘吗?”

陈姨娘猛地一惊,连忙再次看,她是丝毫没看像来,可是——

她狐疑地看向姜夫人,默了一会,心中倒是明白了几分。

于是她到底一个笑,颔首:“确实有几分神似。”

姜夫人越发压低了声音,笑着:“还有一桩消息,妹妹还不知吧?”

陈姨娘:“确实不知,姜,你好歹说来听听,也好叫我开开界。”

姜夫人慢条斯理地瞥了一不远的顾攸宁,却见她正笑着和一位夫人说话,一品诰命夫人呢,顾攸宁如今也真是上台面了,竟和人家一品夫人谈笑风生了。

她掀起,缓缓地:“从前咱们王府有个侍卫,叫张序的,你知吧?”

********

冬至这日,天总算放晴了,一大早便有事嬷嬷拿了一副红单帖,恭敬地送过来,顾攸宁接了来看,却见上面写的是“明日冬至”几个正楷红字,下面一行小字,则是:庆和二十三年,岁在丙午,冬月初十辰时,冬至。

顾攸宁自是知,到了冬至,皇室嗣是要祭家庙的,皇帝那里有大祭,王府里也有小祭,王府中自己有一宗祠,也叫影堂的,殿内供奉着老王爷。

她忙问起嬷嬷诸般规矩来,那嬷嬷便将诸事全都一一说了,顾攸宁听着,这讲究颇多,自己又是一遭,务必仔细谨慎着,便都记下来,想着以备不时之需。

待那嬷嬷走后,因提起如今房中所用件,倒是缺了些红

齐嬷嬷:“往年冬至祭祖,咱们一律都得用红瓷皿,这里是有说法的,冬至气到了气慢慢往回升,红属火,最能托住气,压住冬日里的寒气。”

顾攸宁对这瓷并不太懂,不过往日看过书,也在老太妃那里见识过,便:“咱们这里倒是缺了红瓷,我记得前几日库房中才收了一些霁红釉,正好过去瞧瞧,拿来用吧。”

她如今慢慢地学着掌家,这些日常庶务,她也渐渐能拿主意了。

齐嬷嬷自然赞同,连声:“夫人说的是,这霁红,是通了祭字,往常正是用这个来祭祀的。”

说话间顾攸宁便想着走一趟库房,趁机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红瓷,一则长个见识,二则凡事亲看实在,往后置办祭祀才能周全妥当,不差错。

她当下略换过衣裙,便前往库房,王府存放祭和古玩的库房就在主那排两层后罩楼,一溜数十间房分门别类锁着,东边几间专收祭祀礼,平日鲜少有人走动,只两名老嬷嬷定时清扫看

顾攸宁顺着抄手游廊往后走,刚拐过一月亮门,就听廊下僻静有两个小丫鬟缩在一,压着嗓说话。

她开始也没在意,后来听着却觉不对,便停下脚步,细细听着,那两个丫鬟却在议论自己。

“瞧她如今张狂得没边,其实不就是仗着那张脸,她自己难不知,模样和咱们娘娘可真像呢!”

“殿下和娘娘青梅竹,偏偏娘娘福薄早早去了,殿下这些年始终放不下,现下倒好,倒叫她捡了大便宜。”

二人说到这里,不住摇叹气,满是唏嘘。

顾攸宁听着,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自己和先王妃长得像?

后随行两名丫鬟脸大变,上前就要呵斥,顾攸宁却抬手拦住二人,她倒要听听,这两个小丫还能嚼什么闲话。

而此时那两个小丫鬟还不知背后有人来了,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又说起张序来。

“你怕是不知,最可怜的便是那张侍卫,听说原来也是剿了匪立了大功的,偏偏撞上她这个灾星,平白遭人栽赃构陷,最后竟落得放的下场!”

“啊?难他竟是被冤的,这倒是没想到,他既是被冤的,怎么就认罪了?”

“听说他喊冤了,可谁听啊,不由分说就被放了。”

顾攸宁无声地听着,听着她们的细碎言语,听到最后,她们二人不说了,她才给旁边两个丫鬟使了个

随着的那两个丫鬟早吓得面无人,此刻得了顾攸宁示意,立刻跨步上前,厉声呵斥:“好大的胆!王府之内也敢背后妄议贵人,满胡言编排是非,方才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

那两个嚼的丫鬟一听,自是吓得魂飞魄散,竟是站都站不起来,跪在那里,不住嘴地求饶。

顾攸宁打量着这两个小丫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从那衣着看应该是最末等的丫鬟,这样的两个丫鬟竟能听得这消息,又是先王妃又是张序的,显然这件事很不寻常。

她便问:“你们二人适才所说,从何听来的?”

那两个丫鬟吓得哆哆嗦嗦,竟是说不话。

顾攸宁面一沉:“既是不说,那便掌嘴吧。”

两个小丫鬟吓得慌忙跪倒,连连磕:“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这些闲话原是我们听旁人说的,一时糊涂才私下嚼,我们心里也清楚全是无无据的浑话,是我们蠢笨,胡听信言,求夫人开恩饶恕我们这一回!”

顾攸宁:“听哪个提起的?”

两个丫鬟此时哪顾得其它,自然赶招了,只说是孙二姑娘说的。

孙二姑娘?

两个丫鬟细细说了,是库房负责洒扫的孙寡妇家二姑娘。

顾攸宁听此,微微拧眉。

她记起来了,那不是孙奉安爹的小相好吗?

之前听林禀忠媳妇讲过,她心里膈应得很,后来因为别的事忙着,她又和孙奉安断了瓜葛,就没再想起这一茬。

没想到如今这人竟还私底下编排自己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