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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0/10)

她似乎觉到疼,却又没反应过来,只茫然地看他。

刘勘元这个人很护短,一旦属于他,无论是人还是事,他都喜,比如现在,她那懵懵的委屈神,他就觉得格外惹人怜。

他捧住她的面庞,俯首细细地端详。

她可怜兮兮的,粉白的面颊布满了泪,修长的睫哒哒地塌着,尾一抹红,更是妩媚动人。

他在她角吻了吻:“怎么哭成这样?”

此时的他声音有些哑,尾音低沉,经过事的一听便知,这是夜晚某个时候,男的声音才会这样。

顾攸宁被他亲得转向,他情霸不容人拒绝,可事后展现的些许温柔却格外让人沉迷,她的心都要醉了。

可她到底着自己别过脸去,低声:“殿下,婢该回去了。”

刘勘元望着她漉漉的眸:“雨还没停。”

顾攸宁:“可是——”

刘勘元直接打断她的话:“本王也还没够。”

顾攸宁鼓起勇气:“殿下,还是不要了,别让人知,殿下这会儿是孝期呢。”

刘勘元略停下,望着她:“孝期怎么了?”

顾攸宁红着脸:“孝期不能行房,更不要说和婢这样的下堂妇人。”

刘勘元蹙眉,似乎很是认真地思考着她的话。

顾攸宁便要推开他。

刘勘元却地握住她的手腕:“你说得倒也有些理,只是万事皆可变通,父王行事不拘小节,若他泉下有知,也该盼着本王为王府开枝散叶。”

顾攸宁:“你——”

她不敢置信,他竟说这么无耻的言语,哪有这样的!

刘勘元:“况且,两次和一次又有何不同?”

顾攸宁很不得过去,她怎么听到这大逆不的话。

刘勘元却仿佛想到什么,视线往下移,顾攸宁下意识扯开锦褥遮住自己,却被刘勘元一把扯开。

他不容许她遮盖,就那么打量着她细的腰肢。

顾攸宁被他看得无奈,她没被人这样看过,觉得有些怪怪的,也有些发慌。

刘勘元抬起手来,修长的指落在她平白的腹上,轻轻抚摸着。

顾攸宁更觉异样,不知他要什么,实在是有些怕。

刘勘元垂眸,喃喃地:“适才本王施雨于你,说不得你已有了本王的嗣。”

顾攸宁听此,形微僵了下。

她想起之前那次,她喝了汤药,结果几日淋漓不尽,她是吃了苦的,只怕也会伤了

该不会他又要自己用汤药吧?

刘勘元见她这样,蹙眉:“你这是什么神?”

顾攸宁生怕他要自己喝汤药,连忙解释:“婢和孙奉安成亲快一年了,可是一直未曾有,孙奉安娘也说,婢怕是不能育——”

她说着说着觉得不太合适,这是把自己说成什么了,况且这谎言简直一戳就破。

刘勘元:“请大夫看过吗?”

顾攸宁:“倒是没有,只是孙奉安娘这么说罢了……但婢确实一直不曾有,这一次婢自然也不会有,殿下不必担心。”

刘勘元盯着顾攸宁,默然不语,神情晴不定。

顾攸宁便有些忐忑。

刘勘元却倏然掀起,盯着她问:“你和他成亲一年,你们——”

顾攸宁尴尬又羞耻:“我们如何?”

刘勘元审视地望着她,之后收回视线,却是:“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顾攸宁赶:“是,殿下说的是。”

反正这会儿不他说什么,他都是对的,只要他不让自己喝汤药就好。

刘勘元:“过来,本王帮你看看。”

顾攸宁有些懵:“看,看什么?”

刘勘元:“本王这几日也研习了一些秘典。”

秘典?顾攸宁心惊,实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刘勘元命:“躺下。”

顾攸宁懵懵地躺下,整个人无措极了。

刘勘元俯首下去。

顾攸宁不敢相信,也不敢多看,她逃避地仰着颈,可即使这样,她依然凭着觉知,他在盯着自己看,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甚至觉到他带着酒气的气息洒下来,她被得一个瑟缩。

之后,突然间,端王俯下去。

啊——

顾攸宁整个人顿时僵住,她睁大睛,不敢置信。

一个王爷,他是那么大一个王爷,他竟然这样!。

许久后,刘勘元起,他两只手撑在她的两侧,俯首看着她那丢了魂的样,很是满意。

他俊犹如神祗,声音却又冷又:“你看,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你是我的,这辈都是。”

顾攸宁喃喃地:“殿下……”

刘勘元大掌托着她的下,俯下来,近在咫尺间,他问:“孙奉安可曾这么待你?”

顾攸宁缓慢摇

刘勘元:“可曾让你如此愉悦?”

顾攸宁回想着。

刘勘元手指拢神也危险起来:“嗯?”

顾攸宁摇,弱弱地:“没。”

刘勘元神情温柔起来,他用指腹挲着她柔:“喜我吗?”

顾攸宁:“喜。”

刘勘元:“什么时候开始喜的?”

顾攸宁便不知怎么说了,该说什么才是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

刘勘元:“说实话。”

顾攸宁努力地想了一番,:“那晚和殿下有了肌肤之亲,婢,婢心里便有了殿下……”

她自己也不知这是真是假,但觉得这就是正确的答案,他想要的答案。

刘勘元:“哦,既如此,那你还和他卿卿我我的?”

顾攸宁:“……”

刘勘元又:“你们刚成亲时,他是不是总欺负你?”

顾攸宁:“没有,不怎么欺负。”

刘勘元咬牙:“胡说,你当本王不知?”

顾攸宁惊得不轻,他知?他知什么?

刘勘元捧住她的脸,用牙尖轻轻咬她的肌肤:“刚成亲时,他每日值都是急匆匆地来,是夜晚贪着你吧。”

顾攸宁羞得无地自容,恨声:“原来殿下连这个都知。”

她恨刘勘元,也恨孙奉安!

自己到底嫁了一个什么男人,竟把这闺房之事说给别的男人,而她想到也许更多男人知这些,她便无地自容。

刘勘元:“不的男人,新婚夜的事便四嚷嚷,生怕别人不知他吃了好的。”

顾攸宁羞得几乎掉泪:“太过分了,男人家都好过分。”

刘勘元:“你若恼他,本王可以替你报仇雪恨,要了他命,如何?”

顾攸宁心知肚明他要听什么,他这话显然是陷阱,就看她是不是舍得呢。

可此时,她不想顺着他了,便泪瞪他,:“你怎么好意思提起这个,当初我和他的婚事,我是百般不愿,当时是他请了你的令,我嫁给他的,是你要把我许给他的!”

这话一,刘勘元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她。

顾攸宁却豁去了,本来自己的婚事就是他的主,当初他把自己给孙奉安,要自己遭了这一茬罪,如今却还问自己和孙奉安的过往!

她不该恨他吗?

况且,若不是他,此时自己必嫁给张序了。

张序再不济,那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断不至于容许自己被李士会算计!

她圆睁着睛,倔地和他对视,就是不想退让,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

窗外冷雨依然簌簌地下,书斋内气息凝滞,二人的目光死死胶着,彼此呼纠缠。

最后终于在某一刻,刘勘元冷笑一声:“就算你曾经嫁给孙奉安,那又如何,你只当之前被狗咬了。”

说着,他扼住她的下她看他:“看清楚,本王就是你的天,你的男人,这辈,你只能属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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