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惊讶，林禀忠媳妇也没想到。

顾攸宁听此言，简直觉得这言语真是切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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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并没言语，只是要她坐下，仔细为她检查了伤，确实没什么要的，略休息一两日便能恢复了，不过还是拿一个白瓷瓶，倒一些药末在油纸上，用调和成膏，蘸了给她敷

只是睡了一次，当时稀里糊涂的，早忘了净，谁还记得呢？

忘记，忘记，努力忘记！

顾攸宁惊讶地“啊”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压低声音：“陈姨娘模样生得标致，咱们都当她在殿下跟前最是得，谁曾想，今儿个殿下半儿情面也不留！”

顾攸宁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这是主们的私事，咱们哪里知呢。”

她甚至想起那一晚端王在自己上那冲劲儿，他那略显削瘦的形其实有的是力气，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禁得住撩拨————

林禀忠媳妇看她这样，一拍大：“你瞧，我说得可有理，一个男人家，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真守得住，不过是骗骗外人罢了，只要不留下什么把柄，自己房中什么，外人哪知！”

林禀忠媳妇却兴致：“咱们可以揣揣，比如今日殿下过去陈姨娘那里要什么？必是要同房吧，不然好好的嘛去姨娘房中？”

林禀忠媳妇：“听说殿下一直在孝期，那咱们府中的姨娘不是守活寡吗？我可不信这个！说不得早偷偷——”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外面动静，原来是巡夜的婆来了，后还跟着一个女医，那女医圆髻勉用网巾拢住，外面简单裹着石青领长袄，显然是夜半匆忙赶过来的。

她好奇又兴奋地：“你说，殿下到底不她？”

顾攸宁微怔，她突然觉得林禀忠媳妇的话很有理。

顾攸宁心砰砰直：“可若是他们，他们这般亲密，那殿下对她可是丝毫不留情面，也不至于如此吧……”

婆见了顾攸宁，指着对那女医：“便是这个媳妇，被打了，劳烦女医给瞧瞧。”

她突然不说了，中暧昧，贼光闪烁。

林禀忠媳妇一撇嘴，：“你到底小几岁，哪里知男人，榻上甜言语，你如宝，下了榻后便是翻脸不认人，况且于殿下来说，貌佳人多得是，他睡了便是睡了，哪至于放在心上呢！”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晚间时候过去陈姨娘院中，必是有缘由，总不能是因为陈姨娘那里的汤格外香吧？

如果说之前，她难免生“他严惩冯婆是因了自己”的念，那现在她是半想法都没了。

那女医拎了藤制的棕医箱，上前便要为顾攸宁检查。

其实顾攸宁被打了那么一下，只是勉过，羞多于疼，本没想着要大夫瞧，结果这会儿竟然有女医来了？

顾攸宁满脸通红。

顾攸宁自是受若惊，她知王府女医都是太医院来的，是在册有些品阶的，委派在王府专门照料太妃、王妃和侧妃等命妇的，便是几位姨娘若要用，也得特意请批了才能用，没想到夜半时分，竟然来给自己瞧病。

她甚至想起陈姨娘那媚的模样，还有那绵绵的语气，可真是我见犹怜，难端王就没半分怜惜？

她连忙：“也没什么要的，只是略有些，其实如今也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