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她一层一层打开布，里一幅泛黄的卷轴。

瞿少元在看见她的那一瞬，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

老妇人惊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可她已经听不太清了。

或者说，她和这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可那不是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泠妃早就死了，她怎么会跑到这山里来，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喊“泠妃”？

翻过一个山，天渐渐暗下来时，终于到了枣树沟。

老妇人愣了一下，随即连连。

老妇人的屋在村尾，孤零零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柳韫想了想，枣树沟她知，比她们住的这地方还要往山里走，路不好走，平日没人去。

山路不好走。老妇人走几步便要歇一歇，柳韫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山里走。

里的旧人，年纪对得上。

想来，这老妇人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但对泠妃的那片痴心还在。

油灯的光映在那张纸上。

怪不得从没见过。

老妇人见她没再否认，更激动了，攥着她袖的手又了几分。

柳韫的手微微发抖。

柳韫把背篓放在檐下，随：“遇着事，

他快步迎上来，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确认她浑上下没伤没痛，这才开：“怎么这么晚？太落山前就该回来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没想到，真让婢遇上了……老天爷开……老天爷开……”

眉，鼻梁，嘴，甚至连那微微抿着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像是照着镜画的。

“老人家，”她开，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您说找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认定我就是您要找的人？”

老妇人抹了把泪，颤颤巍巍地往山那边指了指：“那边……翻过这个山，有个村，叫枣树沟。婢就住那儿。”

原来是这样。

那人的发髻是妆，衣裳是十年前的样式，眉间比她多了一分清冷，少了一分亲和。可那张脸，那张脸……

“娘娘您坐，婢去拿。”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

柳韫的动作彻底顿住了，也彻底呆在了那里。

“当年婢在里当差时，托人画了一幅……时什么都舍得扔，就那幅画像，婢一直带在边……每日都要拿来看一遍……婢不会忘了您的……”

“老人家，我送您回去。顺便看看那幅画像。”

她忽然笑了一声。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这命运人。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往里屋走，翻了好一会儿，捧一个用大的布包着的件。

柳韫接过那卷轴，缓缓展开。

她站在那盏昏黄的油灯下，看着那幅泛黄的画像，脑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一地拼凑起来。

柳韫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怎会如此相像……

柳韫沉默了片刻，心中的好奇从未有过像此刻一般烈。

回到石屋时，天已经黑透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画像上的人，和她一模一样……

老妇人抬起泪看她，嘴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挤一句话：“婢……婢有您的画像……”

“娘娘，您不知，婢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们都说您没了，可婢不信……婢一直找，一直找……”

“老人家，”她开，声音比方才缓了些，“您住在哪儿？”

她只是看着那幅画像，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嘴角的弧度慢慢地弯起来，又慢慢地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