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70-80(8/10)

朝忙,回来想见你,得先让人去瑶华殿问你在不在,再等那边回话,再让人去传你过来,再等你穿整齐走过来。一来一回,小半个时辰没了。夜里总不是睡一起,何不就睡朕这里?

“你不在朕边,朕心不定。心不定,前朝的事就理不顺。前朝理不顺,朝臣就得跟着折腾。朝臣一折腾,遭殃的还是底下的人。韫儿,你忍心让满朝文武跟着遭殃?”

柳韫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这人明明是胡搅蛮缠,可偏偏说得一的,竟让她一时找不话来驳。

半晌,她:“陛下……词夺理。”

裴昱容:“朕句句真理。”

柳韫:“天下不安宁,不是因为妾住不住。”

裴昱容:“那是因为什么?”

柳韫:“是陛下自己嫌麻烦。”

裴昱容:“朕怎么就嫌麻烦了?朕每日卯时起床,批奏疏、见朝臣、理政务,忙到天黑才歇——这叫嫌麻烦?”

柳韫:“陛下若是不嫌麻烦,就该规矩来。”

裴昱容:“朕规矩来,你就得住在瑶华殿?”

柳韫:“是。”

裴昱容:“朕不规矩来,你就能留在?”

柳韫:“……是。”

裴昱容:“那朕为什么要规矩来?”

柳韫:“……”

她就知

裴昱容看着她这副说不话的模样,角微微弯了一下。

“就这么定了。瑶华殿留着,但平日都在朕这里。”

柳韫张了张嘴。

裴昱容低看她:“还要说什么规矩?”

柳韫沉默片刻,终究只是叹了气:“……妾了。”

争了半日,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她便搬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有读者疑惑来着,只稍微说一下吧,

借用唐制,工员外郎品级相对不,如果是他的女儿,常规起步才人/贵人,初封婕妤已是破格。暂时压位是为掩藏女主假世避朝臣究。(但其实后面演都不演了

然后女主本来现在就跑不了,外加讨好型人格,觉得自己每次跑只会给别人添麻烦,每次还都跑不掉,习得无助了(bushi

最重要的一就是听了章可贞临走前的话(虽然现在还没写来),得知丈夫现在生死未卜,心又死了一大截,觉得挣扎都没了意义,脆就在里等着了。

收藏破千啦,抠门作者随机发小红包

顺便推荐一下好友「空斋藏姽婳」的《南枝不栖》,书号:9391208

男主和小太女主相相杀,后期冷侯爷跪当狗,男女主全程智商在线,看完觉长脑了啊啊啊啊

第78章 归林去 你也会走吗

晚膳摆在东次间, 今日是新换的菜谱。

柳韫在裴昱容侧坐着,安静吃饭。

裴昱容执箸夹了一片炙羊,放她面前的碟中。

“尝尝这个。御膳房新来的厨, 说是善陇西那边的炙。”

柳韫了声“谢陛下”, 低吃了。

裴昱容看着她吃完,问:“如何?”

“很好。”

他又夹了一箸清炒的时蔬,放她碟中:“这个呢?”

柳韫又吃了,:“也好。”

裴昱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说什么,继续用膳。

过了一会儿, 他又问:“这些菜,可还合你胃?”

柳韫:“自然是合胃的。”

裴昱容:“你若不喜这些, 往后再让他们换换。些清淡的,或者你从前在范常吃的味。朕让御膳房去寻方便是。”

“陛下误会了。”柳韫, 语气比方才认真了些, “妾是真觉得这些菜好。御膳房的菜,自然样样都好,不必改。”

“不是敷衍, 是真的觉得好。”

唯一让她觉得不太妥当的,是菜太多了。

这么一大桌菜, 两个人怎么吃得完?还不是浪费了。

但到底是和皇帝一起吃, 总不能因为她怕浪费,就让人换成两菜一汤罢。便就这么将就了。

裴昱容听了,便也没再追问。

柳韫低下, 默默将碗中的饭粒吃得一粒不剩。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今日前朝事少。晚些时候,朕陪你去走走。”

柳韫摇了摇, 淡淡:“今日怕是不成。裴沅那边还有一堆账册等着妾去看,说是这个月的采买销要赶在明日之前理来。”

裴昱容:“不差这么一会儿。走走再看,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柳韫却仍是拒绝:“陛下既让我学这些,总得学个样来。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日走走明日歇歇,那学到什么时候是个?裴沅那边还等着对账,我若是偷懒,往后更没脸让她教了。”

裴昱容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他事再忙都能腾时间来同她散心,她倒是比他这个一国之君还要忙了。

“朕让你学,是为了让你日后能理事,不是为了让你把自己累着。”他,“账册又不会跑,明日再看也是一样。”

柳韫:“账册不会跑,但我今日不看完,明日又有明日的事。积少成多,越发理不清了。”

裴昱容听她这般说,倒也没再持。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而后移开。

她说他“不识温存”,到底是谁不识温存。

裴昱容:“随你。”

刚安静下来没多久,忽见白薇从外来,步有些急。

“娘娘——”

白薇刚开,忽想起里还坐着谁,忙朝裴昱容行礼:“婢给陛下请安,给娘娘请安。”

裴昱容瞥了白薇一:“何事慌慌张张?”

白薇:“回陛下,是那只鸟……”

柳韫闻言,问:“怎么了?”

白薇:“那只笨鸟,不知怎的,一直在撞笼,也不消停,跟疯了似的。”

这等俗语,当着陛下的面也敢说?这丫当真是被娘娘惯坏了,愈发没大没小。

白蔹无奈:“回娘娘,是那只柳莺。从申正时分起,便一直在笼中扑腾,婢瞧着,像是受了什么惊,又或是哪里不适。不敢擅自置,特来禀报。”

柳韫听着,眉微微蹙起。

她搁下箸,看向裴昱容:“我去看看。”

裴昱容不以为意:“一只鸟,有什么好看的?让它撞去,撞够了自然消停。”

柳韫却已经站了起来,施了一礼,朝外走去。

裴昱容没吃两,有些无语地放下箸。

她们来到寝殿,那鸟笼就挂在那儿,笼中的柳莺果然如白蔹所说,正在不停地扑腾。它时而撞向笼,发“砰”的轻响,时而在栖木上焦躁地去,翅膀张开又收拢,羽都有些凌了。

柳韫快步上前,站在笼前细细观察。

那鸟察觉到有人靠近,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又开始扑腾。

柳韫看了一会儿,转问白蔹:“这几日,是谁在照看它?”

白蔹:“是婢。每日喂,都是娘娘先前代的的。”

“吃可有什么变化?”

“没有。还是原先的谷粒,偶尔添些菜叶虫蛹,都是御园里寻的,与往常一般。”

柳韫又问:“那这几日可曾有什么人惊扰过它?”

白蔹摇:“这几日娘娘忙着理事,寝殿又无闲杂人等,只婢来这块来得勤。”

柳韫眉蹙得。寻思是不是这几日来回搬动,一会瑶华殿、一会地来回移动,导致不习惯呢?

她又观察了片刻,忽然伸手拨开笼门的小闩,将笼门完全打开,然后退后两步,静静地看着。

那鸟扑腾了几下,忽然停住了。

它歪着,看了看那扇敞开的门,又看了看几步之外的柳韫。

然后,它试探着往前了一步,停在笼门。柳韫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那鸟在笼门犹豫了片刻,终于,振翅飞了去。

它飞笼门,在殿内盘旋了两圈,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然开阔的空间。然后,它朝着敞开的窗飞去,一了外面暮院里。

柳韫跟着走到窗边,看着它飞过院墙,飞过那棵开得正盛的石榴树,越飞越,越飞越远,最终消失在天边那一抹尚未褪尽的晚霞里。

她站在窗前,看了许久。

白薇凑过来,也朝窗外张望,有些惋惜,又有些恍然:“原来它折腾半天,是想回家呀。”

白蔹也慨:“‘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鸟儿本归属于山林,飞走也是迟早的事。”

白薇:“也是,小小的笼,哪里关得住它?不过它能在咱们这儿待这么久,也很不容易了。它是个懂得恩的好鸟!”

柳韫回过,看了她一,嘴角弯了弯。

“它终于舍得回去了。也不知是怎么想开的,忽然就愿意走了。不过也好,总算是走了。还好不是生病,若是病了,反倒让人揪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