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10/10)

视着他幽

陌生的位置让她无措,而他扣在她腰侧的手却未曾放松丝毫。

她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在漩涡里打着转,辨不清方向,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抛上浪尖又卷底。

吻着她的颈侧,低哑地唤着“韫儿”,那声音混着压抑的息,敲打在她耳,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天旋地转,他站起,又将她抱起。骤然悬空,失重让她本能地搂他的脖颈。

他手臂有力地托着她的弯。悬空的不安与密的桎梏织,她再无着力之,只能被迫完全依附于他,她到前所未有的刻和恐慌。

镜中影倒映,视线里烛火的光破碎摇晃,簪的白玉荷叶轻颤着,那细小的金珠折迷离碎光,晃得人眩。

她被迫埋首在他肩窝。他的呼,臂膀如铁,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不容半分退避,倒真像真像极了走兽那什自带的倒刺,只为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息,被他的尽数吞没。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还彼 你找死。

白薇用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柳韫的伤

许是昨夜柳韫又激得他狠了,几番折腾下来,比往常要鲁许多。

虽然没有碰到伤, 却平添了不少新的淤痕与红, 烛光下,仍能看到不少错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目惊心。有些是指印的淤青,有些是吻痕的殷红,还有些……

白薇不敢细看,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实在憋不住那心疼与不解:“陛下怎么…怎么这样啊……”

的伤都还没好, 陛下昨夜折腾得那么狠,今晨竟是又……

白蔹站在一旁, 听着白薇压抑的嘟囔, 虽觉得不该妄议主,但也没有声,默默递上净的布。

柳韫趴在柔的锦褥上, 脸臂弯里,仿佛睡着了, 又仿佛只是不想面对任何目光。

只有她自己知, 残留的胀痛与疲乏是何等清晰。他昨夜、今晨几乎将她拆吃腹,今晨事后他离去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近乎枯竭。方才白薇帮她清理更衣, 她只觉得每一寸被碰的肌肤都在无声地控诉。

事毕,她让白蔹避开耳目,去太医署寻来了汤药, 一脑地全喝了。

她绝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牵绊。一个被迫承受的躯壳已是极限,若再添上一个淌着他骨血的孩,那将是她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她宁可这被磋磨至死,也绝不能另一个囚笼的

距离太后的千秋寿宴,拢共只剩了一天。闱上下忙得人仰翻,连的气氛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绷。

他白日里似乎确有要务,不是在前朝与朝臣议些不痛不的事,便是在太后中协助筹备,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一返回。

她本以为,经过昨夜今晨这几回,他至少会消停片刻。毕竟明日便是太后寿辰,诸事繁琐,他也需养蓄锐。

可当他在晚膳时与人多饮了几杯御酒,神逐渐染上朦胧的醉意,放下酒杯,目光便胶着在她上时,柳韫的心便一沉了下去。

神她太熟悉了。

晚膳撤下不久,内殿的烛火便被他亲手熄灭了大半。他走过来,从后拥住了她,下颌抵在她发,指腹沿着她手臂缓缓下,最终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得惊人。

柳韫提醒:“明日是太后寿辰。”

他像是没听见,只低去吻她的颈侧,温的气息带着酒意拂过肤。“朕知。”他低低地应着,另一只手却仿佛被指引着。

柳韫一把抓住他的手,:“陛下!”

“朕心里有数。”裴昱容安抚,“韫儿,别闹了。”

闹?到底是谁在闹?

柳韫想避开他落在颈侧的吻,再次提醒,“陛下得歇息了,明日还要主持寿宴。”

“怕什么?正因明日事多,朕才需要……”他鼻尖蹭过她的耳后,呼加重,接下来的话语糊地消失在厮磨中,“纾解一二。”

柳韫浑,脊背一僵,在这些许间隙中,他扳过她的脸,便要吻下来。

柳韫用力偏,他的过她的脸颊。

嗯?

裴昱容动作顿住,眸变得更沉:“躲什么?又不是些回。你不是不知朕,你若肯乖顺些,朕何至于让你这般折腾?”

柳韫忍不住讥诮:“陛下这话说的奇。不是些回,便不该反抗了?合着那些挨过刀、受过刑的人,因为伤过一次,往后就该引颈就戮,连疼都不该喊一声了么?”

裴昱容凝视着她,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冒这番言论,着她下的手加重了力,迫得她微微仰

引颈受戮。

他冷哼一声:“何时修得这般伶牙俐齿?可知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朕越看越上瘾。”

她越是反抗,越是拿话刺他,也越是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除了用这皇权行禁锢她,似乎真的别无他法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她骂得对,离了权力,他在她里或许什么都不是。可偏偏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放手,反而激起一更扭曲的执念:

既然她认定他只会用,那他何不将这“”用到极致,将她每一分抗拒都碾碎,直到她连骂都骂不来,直到她里只剩下他,哪怕是恨。这念让他既恼火,又隐隐有自暴自弃的快意。

柳韫气:“陛下若是喜看人徒劳挣扎,以此取乐,何不亲去沙场?那儿自有真正的对手,是血相搏的较量,胜了便是胜了,败了也无话可说,堂堂正正。岂不比看着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被迫承受,更能彰显陛下威仪?还是说,陛下就偏这份掌控弱者,看其不得不从的乐趣?”

裴昱容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底那兴味被鸷所取代。他盯着她,起伏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扯一个狞笑,“沙场?韫儿,那地方,是留给君的。”

“朕是什么?盗,窃贼,还是走兽?”他低笑了一声:“你拿对君的指望来求朕,不觉得是在跟瞎?”

盗有盗的派,窃贼有窃贼的手段,至于走兽——亦有他的.方式。”

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容分说地解她的衣裳,动作带着明显的躁意。

“今夜,朕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再敢躲,”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朕有的是法,让你‘心甘情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当真如同那不知餍足的兽。

不给她对视的机会,不给她息的空间。

只能受到那汹涌的、不知疲倦的力量,一波接一波地,而自己只能被迫的将其裹挟其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依然没有就此放过她。

两人不知何时到了床下,直到裴昱容的呼愈发沉重,烛火下,他垂着眸,底翻涌着稠的暗

前半蹲半跪着的人,尾洇着一抹薄红,像是被人皱的绢。垂着,睫也不抬。

好乖。

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初的医女,安静,易碎,仿佛可以被他完全纳掌中。

说来讽刺,他向来是个不吃的人。可只要她若肯收了浑的刺,像从前那样,放低姿态语求他一回,他未必不肯听。

他只得此刻抚过她的后脑,似在欣赏她此刻被迫屈从的模样,也似在奖励这样的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