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痛发作的规律，用了药后歇息得可好。又叮嘱婢要仔细伺候, 留心陛下龙。”

听起来，倒确实像这位喜监视他的母后会问的问题。外加柳韫看起来过于老实, 裴昱容不疑有他, 又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柳韫说，把他平日里，她所见到的大致行程告与了太后——反正本就看上去也没什么问题。

“……大致这些。婢一一回了话, 不敢怠慢，故而耽搁久了些。”

裴昱容听完后，了, 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不再追问，转而：“行，去沐浴罢。时辰不早了，朕也还未洗，一起。”

说着，他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柳韫的小臂，带着她往殿内屏风后的浴桶方向走。

柳韫看到她们所走向的方向，脚下如同生了。

她忽然抬手，覆在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上。

裴昱容脚步顿住，回看她。

柳韫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声音低哑：“我还有些不适。”

“什么不适？”裴昱容转过，正面对着她，眉梢微挑。

柳韫脸颊微，难以启齿，但更怕他行索求，只得着低声：“是……昨夜……仍有些胀痛，恐、恐不便侍奉陛下……”

裴昱容听了这话，也自知昨夜些许过分，：“朕知。”他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却又环住她的肩，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只是沐浴。”

柳韫被他半揽着，脚步虚浮，心中惊疑不定。

硕大的柏木浴桶已备好，蒸汽氤氲。人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

裴昱容自行解了外袍，动作利落。见柳韫还僵立在一旁，他瞥她一，“要朕帮你？”

柳韫慌忙摇，背过去，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即使不是第一次，这般与他共浴，赤诚相对，依旧让她到无比的羞耻与不自在。

待柳韫褪尽，裴昱容过来一个抱起，带她一起坐了去。

温略，得肤微微发红。桶内空间宽敞，但容纳两人，仍不免肌肤相贴。

柳韫掬泼在肩上，只想快些洗完。气蒸腾，模糊了视线，也放松了绷的神经些许。她能觉到后，裴昱容也在沉默地清洗，声哗啦。

然而，没过多久，柳韫受到什么，浑一僵，动作瞬间停滞。她不敢动，更不敢回，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往手臂上撩，装作浑然未觉。

裴昱容看着她瞬间绷直的脊背和故作镇定的侧脸，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他向前挪了半分，那觉便更加清晰，仿佛比这更加。

柳韫咬住下，连睫都不敢颤动。

见她依旧装无知，裴昱容忽然低低了气，靠近她。

柳韫攥了浸在中的手，指甲掐掌心。

裴昱容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贴着小腹，渐渐往上。

突然，柳韫浑一个激灵。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不……陛下，你说过只是沐浴……”

裴昱容的手臂肌却没有放松。柳韫的声音从咙中溢。

“朕是在沐浴，”裴昱容，“帮你洗得仔细些，不好吗？”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也加了，如游鱼一般。

“不要！”柳韫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去推拒他的手。却被他的第一只手抓住。

“这里也要洗净。”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昨夜留下的，还没清理净罢?”

柳韫的泪终于夺眶而，混着额角落的珠一起浴桶，长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不要……求求你……我还好疼……”

这个哭诉似乎起了作用。裴昱容的动作顿住了。

“那这里呢?”裴昱容稍稍移动，问，“这里疼吗?”

柳韫说不话，轻颤，那泪不断落。

受到柳韫的变化。

“你看，”裴昱容带着某恶劣的得意，“它说不疼。”

许久

裴昱容声音在氤氲汽中显得有些闷哑：“……朕也好难受。”

“帮朕。”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就一下。”

柳韫还在哭，说他不遵守承诺。

裴昱容将她微微侧，握住她一只的手腕：“朕又没对你什么。”

柳韫觉得他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

他将她的手带去，柳韫忽然被这到，想回手，却被他住。

“别动。”他贴着她耳后，气息灼，“就像这样……帮帮朕。很快就好。”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柳韫闭上，她无力反抗，浴桶中的略微晃，哗啦作响，蒸腾的气仿佛也更灼人了。

裴昱容的呼逐渐加重，将她搂得更，整个脑袋埋在她的肩颈与耳廓，不断将气息送。

他毫不吝啬地发，每一息都刻意放大，故意让她听清楚自己带给他的快。这不仅仅是一场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凌驾——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知，她正在取悦他，而他为此到愉悦。

他像是有意拖延，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这都变得微凉时，他间逸一声闷哼，握着她手的力骤然收，又缓缓松开。

柳韫能觉到周围的瞬间变得更加。

裴昱容长长吐一气，像是卸下了某重负，整个人松弛下来，却依旧环着她，埋在她上，平复着呼。

浴室内只剩下两人错的息和波渐渐平息的声音。

柳韫在廊下又试了一次，将那只已能站立扑腾翅膀的柳莺托，掌心向上，轻轻一送。

小小的躯腾空而起，扑棱着翅膀，在天空下划过一歪斜的弧线，飞去约莫两丈远，力便弱了，斜斜落在一丛半枯的迎枝条上，晃了晃，稳住形，偏着小脑袋，睛望向柳韫的方向，啾鸣了一声，却不再飞远。

“还是差些力气。”柳韫看着它梳理有些凌的羽，无奈。

一旁的女小声：“娘莫急，它伤的是翅膀，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不易。再养些时日，天了，骨活络开，定能飞得又又远。”

柳韫了，“你说得是。是我心急了。”她转准备回殿内，去取些新调的小米糊来。

刚走到殿门外的转角，一阵被压低了的谈声飘了过来。

“……真真是奇了，咱们这元，何时养过这样的闲人？说是侍药女，可你瞧她，每日里浇浇，逗逗鸟，偶尔去书房研个墨，陛下竟也由着她？咱们起早贪黑，洒扫整理，手脚慢些都要挨训，她倒好，跟个主娘娘似的清闲。”

“嘘！你小声些！”另一个声音张地劝阻，“上早代过，不准议论这位娘的事，尤其不准往外说她原先的份。你忘了公公怎么训诫的？祸从，当心你的！”

先前那声音不服，却到底压得更低了些，：“怕什么？”这元上上下下，谁心里没杆秤？真要传去什么，法不责众，还能把咱们都打杀了不成？再说了，她不就是那个……节度使的夫人么？啧啧，有夫之妇，却在里着女，夜夜宿在陛下寝殿……这算什么事儿？”

另一个人摊手，“谁知呢？”

“我看呐，是陛下瞧着新鲜罢了。你说她罢，则矣，可余妃娘娘明艳，章婕妤温婉，哪一个不是心教养来的大家闺秀？陛下怎么偏就……”

那声音停了片刻，像是恍然：“我懂了！你想啊，陆节度使手握重兵，陛下这般折辱他的妻，岂不是……岂不是在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