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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4(5/7)

动的东西。

他侧过,目光落在府门上,像是透过那扇门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沈禹溪会来吗?他受了伤,了这么多血,沈禹溪应该会来吧。

以前他每次受伤,沈禹溪总是第一个到的,带着丹药和药膏,皱着眉替他上药,嘴上不说什么,手上的动作却比谁都轻。

可这一次,沈禹溪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

他先前送了东西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况且府禁制已经更换了,沈禹溪……不来了。

温言睫轻轻颤动着,好似能将那个念像一片枯叶一样轻轻扇走。

他侧过,将受伤的那一侧压被褥里,像是在用那微凉的压下伤的灼痛。

府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声。

那片被血洇的青袍贴在上,凉意正顺着伤地渗去,渗他的骨里。

其实他储袋中有阶的疗伤丹药,品阶不低,服下后内外伤都能在数个时辰内痊愈,除了秘术的后遗症。

可他现在不想用。

温言低看了一腰侧那被血浸透的伤,眸光沉沉。

今日他实在太冲动了。

为了赢张亦衡,他不惜动用血秘术,把自己的后路一并斩断。

名奖励、金珠纹心丹、阶金丹的希望,都随着他那一,被他自己亲手推远了。

他赢了这场比赛,却也输了内门大比。

温言垂下,看着指间已经涸的血痕,心里那涩意又漫了上来。

怎么每次碰到沈禹溪的事,他就这般不清醒?

张亦衡不过是提了一句沈禹溪,他便像被踩了尾一样,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平日里那份冷静和算计,在那些与沈禹溪有关的话语面前,薄得就像一层纸,轻轻一戳就破了。

他歇息了好一会儿,鲜血浸透了被褥,在素白的云锦上洇开一片暗沉的红。

府里弥漫着一重的血腥气,温言咬了咬牙,勉力撑起,从储袋中摸一颗低阶疗伤丹药服下,又翻一袋药粉。

这是是最低等的止血药粉,洒在伤上非常疼,据某个弟说,那痛觉像是盐洒在伤上一般。

着那袋药粉,没有犹豫,直接将它倒在了伤上。

药粉接到血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侧炸开,像是有无数细针同时扎

温言猛地咬住下,将那一瞬间几乎要脱的闷哼生生压了回去。

他脸瞬间惨白,手指攥着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等那阵痛稍稍退去一些,他才松开手,低看着伤被药粉覆住的那片暗

痛一也好,记住了这个痛,以后遇到类似的事,便不会再这般冲动了。

他躺了下去,缓缓闭上府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不知昏睡了多久,温言在一片昏沉中缓缓睁开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前的光影模糊成一片,耳边便响起一熟悉的男声:“醒了?”

温言眨了眨,视线慢慢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床边那影。

他嗓得发疼,脑也昏昏沉沉的,秘术的后遗症像是一样漫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得动弹不得。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是师兄吗?”

“嗯。”沈禹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什么情绪。

温言的视线恍惚,片刻后才慢吞吞地说:“你怎么来了,我记得……”

他记得自己换了府禁制,没有他的允许,旁人不来。

可他话说到一半,沈禹溪已经打断了他。

“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不服用阶的疗伤丹药?”沈禹溪的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压着一层薄薄的怒意。

温言没有接话,只是睫轻颤,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片刻后,他低声开:“师兄,我想喝。”

沈禹溪沉默了片刻。

温言看不见他人,只能觉到那落在他上的目光沉沉的,片刻后,沈禹溪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将他轻轻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往空中一招,一只茶杯便从石案上飞来,稳稳地落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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