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0-40(8/10)

虽然这一步不好跨越,金丹和筑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门槛,而是一整座山。

可至少,他已经站在山脚下了,抬能看见山廓了。

温言闭着,如葱玉般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搭着,任由不知何时升起的念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又落定下来。

若是他也阶到金丹,到时候……沈禹溪总不能继续唤那个令他疼的小名了吧。

筑基时叫也就罢了,难等他成了宗门数量稀少的金丹修士,还要私底下一一个“”地唤他?

除此之外,等金丹期后,这些摆设通通都要换了才是。

他不用再继续暗搓搓地讨好沈禹溪了,他……终于也可以有自己的喜好了。

至少这寡淡至极的青衣,他不想再穿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重冒,力不行,这周就写完榜单字数,不日更了。

第38章 第38章[VIP]

温言底那因为突破而泛起的亮渐渐沉淀下来, 化为一层薄薄的沉静。

筑基后期不过是一张场券,距离内门大比的名还隔着很长一段路。

张亦衡、卫景霜、顾君临,那三个人早就是筑基后期了, 基稳固, 法良, 背后还有家族撑腰。

更别提还有其他拥有黑之姿的师兄弟们。

而他虽然也到了这个境界,却是靠着沈禹溪给的丹药和灵香才勉赶上来的,基尚且需要时间打磨, 更别提与那些早已在后期浸数年的人相比了。

温言想到这里, 眉目间那层因突破而生的清朗便悄悄退去了几分, 像是被一阵风散的薄云, 底下沉的底

筑基后期到金丹之间隔着一座山, 而这座山的山上,此刻正悬着一颗他必须拿到的丹药,可通往山的路上,已经站满了人。

那些人的修为未必比他多少, 却比他多走了好几年,甚至有些人更是参加过好几次,比他更熟悉那条路上的每一个弯和坑洼。

他要想赢过他们, 光靠修为是不够的,还需要别的东西。

府外,莲塘里的白莲依旧安静地盛开着,清浅的香气透过窗来,落在他鼻尖,带着一丝凉凉的气息。

那香气本该让人心神安宁, 可此刻落在温言心,却像是雨落在刚刚凝好的薄冰上, 一地渗去,将他方才那阵短暂的喜悦冲得越来越淡。

温言压下心那层因大比而生的云,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沈禹溪好些日没来了。

说是去几天,怎么转间过去了快一个月,也不见人影。

那枚玉简上的话还清清楚楚地留在他脑海里,没有解释去向,也没有说何时回来。

可一个月过去了,连个传音都没有。

温言坐在石床上,眸底不断有翠光闪过,像是潭之中有游鱼翻了个,带起一片细碎的光影,转瞬又被沉沉的暗吞没。

他闭上,试图将那些杂念压下去,可那些念像是被风散的蒲公英,刚落下去又飘起来,落在他的肩,落在他的膝上,落在他怎么也拂不净的心

果然又是被那些废绊住了脚步吧。

成为大师兄以后,他先前住沈禹溪府时,来找沈禹溪的人便没有断过,今日请教剑法,明日询问功法,后日又有人捧着玉简等在府门

他当时真的羡慕沈禹溪,甚至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刚阶金丹就成了大师兄,人人敬仰,事事从容,仿佛一切都该是他的。

他恨不得自己就是沈禹溪,恨不得那些目光落在他上,恨不得那个位置坐着的人是他。

只是沈禹溪来者不拒,什么人都有耐心解答,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就像……就像以前教他时一样。

若是他成了大师兄,才不会像沈禹溪那样来者不拒。

大师兄就该有大师兄的样,端得起架,镇得住场面,而不是什么人都能凑上来问一句“大师兄,这个怎么”,他也耐心答一句,像什么话。

温言想到这里,修长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连带着呼也沉了几分。

那些人,连这简单至极的问题都要来问沈禹溪,自己不会翻书吗?不会去藏书阁查吗?

什么都来问师兄,这辈也就这样了。

果然都是废

温言睁开,神识延伸落在府门那扇闭的大门上,像是在等什么人推开它走来,等了一会儿,大门没有动。

他垂下,不再看了。

……

内门大比这日在宗门主峰的广场上如期举行。

温言站在人群之中,抬望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内门弟,各法袍在日光下织成一片动的光影,人声鼎沸,闹得像一锅刚刚煮沸的

他听说这届报名的人数比往届都要多,足有两百余名内门弟,其中筑基中期占据了大多数,筑基后期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冲着那颗金珠纹心丹去的。

第一比试是筛选赛,由执事长老们施法查验修为,将那些筑基初期的弟剔除去。

以往有筑基初期弟蒙混过关的,自恃实力大,要去争一争,奈何修为不够,只能借异宝或者秘术伪装。

所以这个手续也不繁杂,也不浪费时间。

温言排在队伍中,看着前面的弟一个个上前,有人顺利通过,有人被拦下,神各异。

他不动声地站在那里,却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始终无法完全落在前方。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往人群外围飘,像是在找什么人,又像是怕看见什么人。

直到他走到查验台前,执事长老抬看了他一下,示意他伸手。

温言将灵力注查验法之中,法亮起一青翠的光芒,显示为筑基后期。

执事长老似乎认识他,隐晦地打量他一,便,递给他一枚参赛令牌,他便转走下了查验台。

他站在人群外侧,低看了一手中那枚令牌,又抬起,目光在周围那些攒动的人影中扫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那熟悉的影。

他将令牌收袖中,像是把那不该有的期待也跟着一起收了起来。

第一比试很快便开始了,签、上台、落败或晋级,广场设置的擂台上灵光错,不时有人被打落台下,发沉闷的声响。

温言站在候场区,安静地看着台上那些激烈的锋,面上看不什么情绪。

他的指尖却在袖中无意识地挲着那枚令牌的边缘。

若是沈禹溪此刻在这里,会站在哪个位置看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