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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6/10)

息地落在一丈之外。

兜帽下的面容依旧看不真切,只半截枯瘦苍白的下,那双睛却格外亮,如同两粒淬了毒的黑石,死死地盯着温言。

温言转过来,金丝翠屏伞收回手中,伞尖斜斜地,面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跟了一路,总算肯来了?”

灰袍修士没有答话,只是一言不发地再次扑了上来。

他的法比方才更加诡异,整个人像一片飘忽不定的灰雾,在木丛间左右闪避,忽左忽右,让人难以判断他的真正来路。

温言也不眨,金丝翠屏伞再次展开,护住周,同时凌霄玉竹从袖中无声,化作一青光直取那灰影的侧。

灰袍修士凌空侧翻,避开了凌霄玉竹,枯瘦的手指却顺势弹的细线,朝温言面门来。

温言侧避开,那黑线着他的耳畔飞过,落在他后的木上,木瞬间枯萎了一大片,冒着缕缕青烟。

第26章 第26章[VIP]

温言见此脸一沉, 杀心更盛。

这灰袍修士上气息确是筑基中期,方才那几招下来,法诡谲, 手段毒, 一介散修能有这般本事, 确实乎他的意料。

但他并不慌,毕竟上从沈禹溪那儿得来的宝甚多,单是那几张顺移符便足够保命, 更别说还有别的压箱底的手段。

温言趁着灰袍修士被金丝翠屏伞退的空隙, 右手往腰间一抹, 一张淡金的符箓已然在指间。

那是沈禹溪给他的定符, 品阶不低, 虽不能久困筑基中期的修士,但定住对方数息便已足够。

“去。”温言低声一喝,符箓化作一金光,快如电光, 直直没灰袍修士的

那人的形骤然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四肢,动作生生卡在了半空中。

温言抓住这一瞬的间隙, 凌霄玉竹再度手,青翠的竹化作一凌厉的寒芒,直取灰袍修士的心

竹尖带着破空的尖啸,距离对方的衣袍只剩不到半尺,就在此时,那灰袍修士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兜帽下的嘴角缓缓咧开, 一排枯黄的牙齿,中泛起一层诡谲的粉光芒。

接着, 一团稠的粉雾气从他袖中炸开,像一朵盛开的妖,瞬间便将两人之间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那雾气带着一甜腻腻的异香,直往鼻腔里钻,闻起来像是熟透的在腐烂,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发麻。

温言反应极快,当即屏住呼形向后暴退数尺,金丝翠屏伞在前展开,将雾气挡在伞面之外。

但他的余光瞥见那雾气接到伞面时,竟像是活一般,顺着伞缘缓缓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手,正在寻找隙往里钻。

温言微微一惊,这雾气不对劲。

他透过渐渐弥漫的粉雾,看见那灰袍修士的影正在雾气中迅速淡化,像一滴墨落中,眨间便没了踪迹。

只剩下一声沙哑低沉的轻笑,若有若无地回木丛之间,钻他的耳中,像一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温言攥了凌霄玉竹,冷沉地盯着那片正在缓缓散去的粉雾。

好一会儿,他才低低说了一句:“……逃得倒快。”

温言回到沈禹溪旁时,面上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他弯腰继续摘了几株灵草,动作从容,仿佛方才那场手只是一段不足为的小曲。

沈禹溪本在几丈外查看一株灵草的长势,可等温言走近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灵草,转过来,眉微微蹙起,拉住了温言的手腕。

“小语,你上怎么……”沈禹溪的目光在他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他的肩与颈侧。

“嗯?”温言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自己的衣袍,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怎么了?”

上带有桃煞之气。”沈禹溪的语气沉了几分。

“什么?!”温言当即一惊,脸微变。

他明明用金丝翠屏伞将那粉雾气尽数挡在了外面,连一丝隙都没漏过,为何还会有煞气沾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如常,并无异样,但沈禹溪既然说了有,那便一定是有的。

“方才那灰袍修士找上你了?”沈禹溪说着,已经将一温和的灵力渡温言腕间的经脉中,沿着他的手臂缓缓游走,试图探查那煞气的位置。

温言沉默片刻,:“他想偷袭我,被我挡了回去。那粉雾是他最后脱的手段,我明明已经挡住了,不知为何还是沾上了。”

沈禹溪的灵力在他内转了一圈,眉皱得更了一些。

那煞气附着得极,像一层薄薄的蛛网,贴在他的经脉表面,不痛不,却也极难祛除。

“这煞气有些难缠,等秘境去再说,解决的法……倒是有些麻烦。”

温言听他这么说,心知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便也不再追问,只:“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禹溪果然再也不让温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采灵草时温言跟在他侧,休息时两人也只隔着一臂的距离,连卫霄等人偶尔投来的目光温言都懒得理会了。

那灰袍修士再也没有现过,像是彻底消失在了秘境之中。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便到了秘境关闭的日

众人沿着来路回到,各自被传送那片灰白的天光。

温言落在广丰宗的山门前时,长长地呼气,心想总算是活着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匀这气,便见沈禹溪快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腕往府方向而去。

温言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忍不住开:“师兄,怎么了?”

沈禹溪没有回,只低声回了一句:“那煞气不能拖了。”

回到府后,沈禹溪关上门,转看向温言。

,把衣裳脱了。”温言一怔,抬眸对上沈禹溪那副郑重的神情,没有多问,只抬手解开了衣襟的系带。

脱到只剩下贴薄衫时,温言的动作顿住了。

他指尖停在衣襟边缘,睫微抬,看向沈禹溪,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师兄,还要……?”

“自然。”沈禹溪的回答脆利落,目光却已经落在他衣领,眉锁。

温言顺着他的视线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敞开的领间。

那一片白皙的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桃是极淡的粉,边缘泛着一层朦胧的光,像是轻轻染上去的,一层次分明,连都清晰可见。

那桃安静地开在他锁骨下方寸许的位置,不痛不,甚至连一丝异样的觉都没有,若不是沈禹溪提醒,他恐怕直到现在都不会发现。

温言盯着那朵桃看了片刻,神微微变了。

像是从他肤底下长来的一样,边缘的粉与周围的白皙肌肤为一,分不清哪是画上去的,哪是生来的。

更让他心底发沉的是,那的形状似乎还在微微变化。

方才他低时,苞还微微合拢,此刻已经彻底舒展盛开了,像是一朵真的桃正在他上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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