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提过这个疑问，但很快被否认了。

[你醒醒：MV是先拍，预告肯定是后拍，如果是同一个人，时间线和逻辑都对不上，不可能大胖丫拍前辈MV的时候是瘦的，到了自己拍预告就突然长胖了吧？而且这张夜行侠的照片是上个月TY大楼下面被拍到的，那更不可能了好吗？]

[兔菲菲：别替大胖丫挽尊了，她要真瘦得下来的话预告能拍成那个鬼样？她自己不减赶粉能怪谁？]

嘉明突然意识到：“等下，我怎么觉这个醒醒的账号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说着他又开了营销号的主页。

“还有这个营销号，我觉也很熟悉……”

喻楚：“TY养的营销号。”

嘉明想起来了：“对哦，之前老板你演唱会公开抵制黄那个事，就是这个号帮你发红稿宣传来着。”

经老板提醒，他也反应了过来，不禁叹气。

公司为了保证艺人们上的话题度，有时候会故意发黑稿来引发争议，这已经是娱乐行业中公开的秘密，TY所捧的每一个艺人都经历过，包括喻楚。

粉丝，乃至艺人，不过都是这些资本用来赚钱的工。

嘉明本来还想看看发初祺黑稿的这些营销号，有多少是TY自家养的，然而这时空走过来，语气温和地请他开启飞行模式。

关掉手机，嘉明语气略有担忧：“老板，这还没，就被公司当成靶用，你说公……初祺能受得了吗？”

喻楚重新上罩：“久了就习惯了。”

面对老板如此冷漠的态度，嘉明撇了撇嘴，小声蛐蛐：“可是初祺是为了你才TY当艺人的吧。”

“因为我的公司，我就得她？”喻楚掀开罩，语气淡然，“我只是她担，不是她爸。”

更不是想吃草的老。

*

从喻楚家回来后，初祺一连亢奋了好几天，每天对着镜练习微笑，练习站姿和走姿，泡练习室的时间也比之前多了。

因为只有这样把自己每天得满满的，累到一回宿舍就只想倒大睡，没力再去想别的事，这样就能忘记那天在喻楚家，她在气上的时候，对他说了多么自以为是的话。

就算她希望他的事业一直在巅峰期，永远不要有低谷期，但她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粉丝而已，最多还有一层师妹的份，凭什么对他的人生和事业指手画脚？

自己这个粉丝在喻楚心中的形象，估计又被扣掉了一百分。

要不还是脱粉算了？

反正他那么多粉丝，也不缺她一个。

可是正如她那天所说的，脱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心理上的戒断就是最难熬的。

脱？粉了那么多年，实在舍不得，不脱？她这会儿在喻楚心里估计都跟黑粉没差了。

而且那天过后威哥才告知她，他还拒绝了和她在加州音乐节上的合作，如果不是讨厌她，又怎么会这么抗拒跟她合作呢？

可见她已经彻底得罪了喻楚，喻楚那天也说了她要不乐意就脱粉，那她还厚着脸粘着他粉什么呢？

初祺试图用汗来麻痹纠结又懊悔的心情，而这些行为看在四个队友里，只觉得初祺是在咬牙撑。

“你说你那天非借她手机玩什么，你明知她喜自搜。这下好了，还没呢，神就崩坏了。”

休息期间，四个队友都在一旁喝，只有初祺还在舞蹈镜前反复抠舞蹈曲的动作和细节，心最的关惜时看不下去，没忍住说了一句叶陈陈。

“我又不知预告刚好是那天发，而且如果我不借，她就要去找威哥告发我，你说我能不借吗？”叶陈陈难得无辜的表情。

“算了，这也不能怪陈陈，要怪只能怪公司。”褚晗来打圆场，“预告是公司剪的，又不是陈陈。”

叶陈陈委屈地翻了个白，起打去了。

关惜时还是不太相信，找队长再次确认：“所以预告真的不是剪错素材了吗？不然明明都重拍了，为什么还要用去年的旧素材……”

“我去问了威哥，威哥也去跟运营的人求证了，运营是经过了社长的。”褚晗说，“视频就是故意这么剪的，有话题度。”

苏文语生气地住瓶：“太过分了吧？就为了那话题度，让初祺被骂成这样？”

关惜时看了练习室门，叶陈陈打去了，还没这么快回来，于是她迅速说：“可是明明去年我们快的时候，威哥说有层甚至提议把初祺从C位上换下来，是涂社长力保初祺，说C位只能是初祺，看起来很偏袒初祺啊，怎么到今年就……”

几个女孩对视，在彼此里都找不到答案。她们只是艺人，并没有权利去涉理层的决策，也捉摸不透理层心里在想什么。

苏文语摇：“本来以为走了一个人，陈陈临时补位来，推迟了时间，正好给了初祺减的时间，没想到还是被公司坑了。”

“你们至于吗？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在背后蛐蛐我吗？”

叶陈陈打完回来，刚巧从苏文语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以为这几个人还在怪她把手机借给初祺的事，脾气直接忍不住了，上去就怼了句。

三个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刚要解释没有蛐蛐她，叶陈陈把瓶一扔，径直朝初祺走去。

褚晗以为她这暴脾气是要去找初祺对峙，赶起去拦。

然而没想到的是，叶陈陈走到初祺面前，朝她鞠了一躬。

“对不起。”

初祺了汗，神迷茫：“你好端端地嘛跟我歉？”

“因为我藏了一备用机，才害你看到了预告视频，搞得你这几天只能用拼命练习的方式来麻痹痛苦。”

“啊？痛苦？”初祺反应过来，她想到自己对喻楚的纠结，不禁，“你懂我，确实痛苦的。”

四个队友听了她的话，心疼得差就想扑过去抱住她安。

不怪你，都是公司不人。

哪知初祺的下一句却是：“不过我不是因为预告视频痛苦，我是为了我担痛苦啦。”

因为叶陈陈提到了预告视频，初祺这才想起，明明自己几天前还在因为预告被恶剪的事难过来着，结果因为和自担发生了这样那样的误会，反倒帮她把预告这件事给暂时忘了。

初祺的睛忽然就亮了，她猛地一拍掌，喊：“我就说追星是有好的吧！谢谢你，你成功给了我一个继续粉下去的理由，脱什么粉，我要粉喻楚一辈！”

叶陈陈：“？”

她到底在说什么？

初祺连着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纠结的心豁然开朗，终于可以休息了，她嘴里哼着曲的调调，脚步飘着打算去外面风。

一来刚巧碰上经纪人。

“哎正好。”路威叫住她，“你担给你打电话，你这几天不是正好在纠结脱粉的事吗？你直接跟你担聊吧。”

初祺拿过手机，语气开朗：“你好啊师兄，加州今天的光是不是特别晴朗呢？”

对面明显被她开朗的语气给整懵了。

仿佛那天把自担好一顿教训的人不是她。

这孩指定有什么神分裂在上。

“师妹。”喻楚也不废话，单枪直，“你别喜我了。”

这句话听在初祺这个粉丝的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了，你别粉我了。

于是初祺果断拒绝：“我不要，我就赖定你了。”

喻楚：“……”

第14章 十四钓 Welco

电话那的喻楚陷了长久的沉默。

初祺：“喂， 师兄？你还在吗？”

然后她听到他似乎是叹了气，像是没招了。

“何必呢？没结果的。”

“我又不要什么结果。”初祺说。

追星的本质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要什么结果？难不成还倒反天罡，让喻楚来她的粉丝吗？

“师兄， 我知你可能已经讨厌我了， 但是你讨厌我， 只是你单方面的情， 不关我的事，而我喜你呢， 也是我单方面的情， 也不关你的事，所以你讨厌你的，我喜我的。”

说着， 初祺一半自信一半玩笑：“但是我相信等我以后， 你会对我改观的。”

他会知什么叫粉随正主， 他不是瓶， 她当然也不会是。

初祺在等自担的反应，然而电话那，只有自担无尽的沉默。

这时候哪怕他嘲笑她几句都行啊，一句话不说，就让人很羞耻了。

你不说那我继续说吧。初祺轻咳一声，认真地说：“我知我那天对你说的话太没分寸了， 毕竟我只是一个粉丝而已， 但那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总之如果我的话让你不兴了， 我向你郑重歉，对不起师兄。”

还是没反应，初祺看了通话界面，明明显示还在通话中。

跨国的信号不好？

这时舞蹈老师站在练习室门喊她。

“过来初祺， 我们再把曲过一遍。”

“哦，上。”初祺匆匆对手机那的人告别，“师兄我得去练习了，我们团的showcase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东八区时间6月18号下午五，录像到时候也会上传到油上，师兄你在国外也可以直接看，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我们团贡献一个播放量吗？谢谢师兄，你的音乐节表演也在六月吧，我可能没时间看了，不过我会在心里默默为你应援的，你要加油哦，拜拜。”

电话被挂断，此时和国内相隔千里的加州正是傍晚的六多，光早已迟暮，一都不晴朗。

加州傍晚的光，甚至都还没有初祺的声音晴朗。

作为前辈，喻楚清楚地知，初祺现在所受到的争议，是每个艺人都必须要迈过的坎，就算她今天没有被材羞辱，明天也可能会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而被千夫所指。

他的时候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他当时经历后的第一场大面积网暴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来着？

想哭，又不愿意被人看见，于是躲起来偷偷哭，最后被三个队友发现。

徐洛繁笑他：“我还以为你有多早熟，没想到被网友骂了也会哭啊。”

莫源和白俊儒让徐洛繁闭嘴，安他说没事，莫源说经纪人已经在理网上的那些舆论了，对个别造谣和骂得太过分的言论都会发起诉讼，白俊儒倒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冲他眨睛：“别哭了，哥请你喝咖啡。”

喝咖啡这个举动，是他和白俊儒之间的密语。

想到这儿，喻楚突然拿起手机，翻开了消息列表，和莫源的对话显示在一周前，莫源问他有没有拍戏的想法，有导演想请他吃个饭。

[Chloe：没有]

[莫源：ok你忙。]

至于另外两个人，早就不知被到多后面去了，一时半会都翻不到他们的像。

喻楚将手机倒扣回桌面。

时间太久，对当年的事，他只记得这些，只记得队友们当时都在他边。他甚至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被网暴的原因是什么，因为这些年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造谣的、诽谤的、争议的、或者确实是他哪里的言行的不妥当，引发了大众对他的审判。

可初祺好像什么影响都没受到，无论是从他这里，还是从网上那些对她铺天盖地的揣测和材羞辱那里。

是真的初生犊不怕虎，哪怕在他这儿吃到了闭门羹也无所谓，还是和他当年一样装镇定，不愿被人看来脆弱。

6月18号正式，哪怕只是站在师兄的角度上，是不是也应该跟这孩说声加油。

就算她不是师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粉丝，她说自己在6月18号那天有一场重要的考试，他也应该说句加油。

无关男女之情，那孩始终都是他的粉丝，也是为了追随他才成为了一名豆。

但电话已经挂了，喻楚也不想再给路威打过去，反倒显得他对一个粉丝主动。

粉丝和偶像之间，汤海旸总说他作为偶像，是躺平被的既得利益者，可谁又知，在刚的时候，他也曾真切地为每一亮起的应援动过，甚至悄悄去几个粉丝的主页。

然而她们的主页里不止有他，也有很多其他艺人。

原来他不是她们唯一喜的人。

过了一段时间再去看，她们又多了个几个墙，把对他的那些夸赞，又赏赐给了其他的墙们。

后来他越站越，变成了所谓的躺平被的既得利益者，已经不会再去视|粉丝主页这样幼稚的事，不会再计较粉丝对他的重量多少，也明白了他和粉丝之间，永远不会是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