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这边离开……”

那男人不敢置信，声音远远传来：“席恒！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姨夫的！”

门被关合，办公室重新恢复平静。席恒看了时间，开手机。

很快，他皱起眉，拨一个电话，开门见山：“郁歆云在哪？”

对方给了他一个十分不满意的回答。“郁先生今晚说是要去参加一个什么聚会。”

即使郁歆云承诺得再好，司机也知自己究竟是在为谁服务。得罪了席恒，工作不保都是小事。

他额不由沁一层薄汗，说完后连忙补充：“不过他说很快就会结束。我会把郁先生平安送回来的。”

席恒冷冷：“我不是说了么？无论他去哪，都得提前告知我。万一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司机不敢反驳：“……是。”

“再有下次，直接找alice领薪走人。”席恒又说：“不用告诉他我打过电话。”

挂断后，席恒闭上睛，向后靠倒在椅背上。

下属在门板上轻敲两下，正要来汇报工作。他一抬手，对方又很有地悄声退离，动作很轻地合上门。

……许长风。

片刻后，席恒睁开睛，双目冷似寒冰，从鼻腔里发一声轻哼。

.

郁歆云到家时，时间还在他的预期之中。

若不是席恒忽然打电话过来，今晚的安排可谓是天衣无。

郁歆云叹了一气。

张姨炖的汤确实鲜，只是没什么胃，只草草喝了两便上楼，了书房理工作。

半个小时眨过去。席恒还未到家，郁歆云端起杯，起要去接，余光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

“……”

郁歆云停住动作。

书架最上层放着一个兔形状的木质摆件，底座的草上雕刻着颇异域风情的纹路，是他们某次外旅游时带回来的。

郁歆云有段时间很是喜，觉得它十分有灵气。后来东西多了，便被阿姨收到架上。

郁歆云抬看着那个方向。

从这个角度看，毫无异样，刚才的匆匆一瞥似乎只是劳累过后的错觉。

然而直觉却让他盯着那个摆件，几秒后将杯搁在桌面上，朝书架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羊地毯厚重柔，吞噬了绝大分声响。

一步。

两步。

“……”

郁歆云无声地在书架前站定，刚想伸手。

“宝宝。”

后忽然有人开。

郁歆云转过，一个大的影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书房门，长长的影自他脚边向外延申。

席恒似乎刚到家，西服外挂在臂弯中，随手挂到一旁的落地衣架上，然后朝郁歆云走来：“给你带了心，下来尝尝。”

他握住郁歆云的手，皱眉：“空调温度怎么不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