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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7/10)

当年没有遭遇贬谪,也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但偏偏得罪了世家。

江采是知当年那段往事的,作为实际的受益者李枕书的学生,他其实没什么立场来评判这段往事。李枕书仕途顺畅后,对当年殿试的事情也讳莫如,偶尔几次提及“周归梦”这个名字又言又止。

或许是因为拿了本该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李枕书这么多年来始终心存芥,回避着周归梦。

寒门,又有着相似的志向的两人终究走向两条截然相反的路,分扬镳。

江采轻轻地叹了一气,抬看向端来今日药膳的侍女:“多谢姑娘。”

边从护卫到照料起居的婢女,都是陆兰泽派来的人。江采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接过碗来时垂了垂

“你们家郎君……近日可还好?”

婢女一愣,旋即抿端倪地笑:“江郎君放心,我们家郎君在雍州一切都好。”

“哦。”

他平静地应了声。

“姑娘不必守着我,先去忙吧。”

他知,陆兰泽不在雍州。

倘若当时伤势未愈合时昏昏沉沉尚且没有察觉,但后来夜人静时常现在他床榻边的那人影,他再认不来就是傻

何况,陆兰泽并不谨慎。

世家的郎君们素来风雅,喜好在衣裳上熏香。陆兰泽独冷荷的香气。

早晨醒来时那一缕未散尽的冷荷香便是最好的作证。

不过陆兰泽觉得这样也好,他也没有必要拆穿。

刺史无诏擅离,本就是大罪。

的人越少越好。

相见不如不见。

他指尖不自觉地上陆兰泽当初赠予他的这块玉佩,玉质冰凉,细腻华

复而松开。

苏结在空气中飘散开。

他想,要是陆兰泽当真在雍州就好了,他可以少承他一分情。

不过他欠陆兰泽的太多了,无论是当年从飞扬跋扈的世家公蹄下将他救起,还是给他取名,教导他读书识字,又或者是多年后危难之中相救,桩桩件件,本就是还不清的。

多一分少一分仿佛也没有区别。

采,取也。

陆兰泽给他取了这个名,也教他破开蒙昧,将他从泥泞中拉来,从任人打骂玩隶开始学会如何一个真正的人,去取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后来陆兰泽在他叔父府上小住时,那位婶夫人听说他们两人的名字,戏谑地说了一句:“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看来你们二人是天生有缘分。”

他当时并未懂那引得陆兰泽恼怒的玩笑背后诗句的意义,只觉得如果能够把他的名字和陆兰泽放在一起也很好。

但那并不是一首好诗。

采之遗谁?所思……在远

*

*

“世让属下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亲卫一边禀告一边暗自嘀咕。

他实在想不通世突发奇想要找一个铁匠什么。打造武南梁军中有专人负责,而且朝廷也会拨下武来,一个老铁匠也不了什么用。

“人带过来了?”

“带过来了,就在后面的院里等着。世是要打造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萧照似乎心情不错,短促地笑了下。

“确实是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每个人一个频

【晚安。】

第88章 芳未歇。

“殿下, 陆望和余党已经抓到,不过昌河县那边了一些问题。”

商矜神淡淡,并没有因为陆望落网而生喜意。比起他想要试探的东西, 陆望不过是微不足的一只鱼饵。

附在陆氏这只庞然大上的一只虫罢了。

倘若他有姜仙蕙的聪, 还值得商矜看一,但是他来的行径, 只能证明他是个无需被放在心上的又蠢又自大的家伙。

商矜:“怎么说?”

“昌河县的周县令和薛家五姑娘在陆望死士地围攻下应当受了些伤,不过陆望并没有抓到他们,薛大人和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 只抓到了陆望和他的死士, 并没有发现周县令和薛五姑娘的行踪。薛大人已经派人去搜查两人的下落。”

眸动了动,神并无变化。

下属又补充了一句。

“江从南也在昌河县。”

商矜闻言“嗯”了声, 联想到当日薛薰风的情态也不足为奇。

这两个人……倒真的是巧合了。

不过只怕难如薛薰风的意。

这想法转瞬即过,商矜敛眸, 继续问:“南梁那边,有与萧照的书信往来吗?”

“南梁境内犹如铁桶一般, 控鹤司之人接不到南梁王府的心……”

下属犹豫着,被商矜打断,“我知了。”

往南梁安并不容易, 尤其是还要南梁的权力中枢, 更别说南梁境内还有一位尖密探的人。控鹤司虽然恶名在外, 但终究都是些普通人,哪里可能无所不能。

这些年安在南梁的暗桩被起的不少, 就像京中同样也会抓到许多来路不明的密探——南地世家、南梁王府、辽西王府,甚至是被外蛮夷买通的细作。

商矜并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的属下终于松了气。

“就算南梁那边手,信笺也不会凭空飞到萧照手上。”商矜支颌看着面前悬挂的堪舆图,目光定在某一, “自雍州南下的路中,琬城到嘉云关这段路是必经之路。南梁王府的手还没有伸雍州,不要再让我失望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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