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30(5/10)

薛宁璧在一侧补充:“萧世听说姜兄推尚庄周之,有些好奇。”

“不过是拾人牙慧的见解,担不起世的看重。”姜回淡淡地笑了笑,“不过在场的有识之辈诸多,也许会有让世耳目一新的观。”

“那孤拭目以待。”

众人见他们三人说话,又是好奇,但是不敢靠近,心下纷纷猜测不已,不多时见姜回回过来,他边的侍从声宣布今日雅集的主题,此后士们依次到台上来各抒己见。

这是一惯的旧例,各人你来我往推辞了一番,终于有第一个年轻的士站起来,一掠衣摆,走上去。

………

萧照听得没什么意思。

那位分明该是这场雅集焦的人也看不什么好歹来,姜回对每一个士谈阔论仿佛都听的很认真,但细细看去,他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波澜变动。

倒是薛宁璧听到自己赞同的观时会抚掌微笑,听到新奇的观便蹙眉略作思考,也有某些观叫他极为厌恶的,低声呵斥:“胡言语、不知所云。”

“小薛大人既然不赞同,为何不上去与他辩论一番?”萧照视线望着前方,那中年文士驳倒了几个与自己意见相左的人,正一脸洋洋得意。

“世不知吗?”薛宁璧微微哑然,随即笑了下,“今日来参加雅集的,绝大多数都是还没有官的士。”

“于我而言,幸得有祖辈荫蔽,虽然我才疏学浅,但朝堂不是难事,可于他们而言,这雅集是得到赏识被推荐朝为官的难得机会。我要因自己一时的喜恶,与他们争这个对我可有可无、与他们却重要不过的机会,岂不是故意与人为难?”

他声线温柔清雅,浅淡的笑意中透着无奈。

在这雅集上,即使他有把握压倒众人,也很少去

萧照觉得这位薛家长,才是与一众世家弟都不同的那个,有着罕见的赤诚。

“以薛氏的地位,推荐几个人朝为官不是难事吧?”

理说是这样。”薛宁璧犹豫了一下,还是止住了话,只一笔带过,“但薛氏已经盛极。”

萧照了然。

因为薛氏盛极,所以一旦薛氏再推人朝,就会有树大招风、结党营私的嫌疑,即使薛氏本没有这个意思,也难保掌权者不会猜忌。

薛氏这些年走明哲保的路,这么无可厚非。

两人说话间,忽然有渺渺歌声从湖心穿透过来,如黄莺婉转清脆,又似江南侬。

“荷叶罗裙一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一个士不由得起伸长了脖去看湖岸边:“不知是哪家女郎,歌声动听真挚。”

另一人附和:“必然是位活泼灵动的女郎”

薛宁璧也听见了歌声,不知为何,他神情隐约有几分古怪。他仿佛有些捺不住,想要站起来,但又迟迟未动。

直到片刻后,湖面漾开波纹,一条小舟轻巧从远的湖面过来,小舟内两个人对坐。一人穿秋香罗裳,外披银红纱的披帛,手持双桨,唱歌的正是这少女。另一个人全笼在七宝羃篱,羃篱周围饰以珠翠织成的垂网,光溢彩,华贵异常。*

毫无疑问,都是望族的女郎。

正有人疑惑这两位女是何人时,小舟近岸,姜回上前,行了一个臣礼节:“见过晋公主。”

商蝉衣笑盈盈下船来,:“姜大人不必多礼,”一边伸手想去拉商矜,被他轻巧避开,走下船。

此时还好,虽然有人惊讶于晋公主的份,但气氛还算平静,见少女亲和,一时间竟然忘了行礼。却见姜回迟疑顷刻,对着那全笼罩在素白七宝羃篱恭敬拜伏:

“臣见过清河长公主。”

“………”

在场寂静片刻,随即一片人乌泱泱争先恐后地跪下去。

“拜见清河长公主殿下。”

这一跪,场内唯一一个安之若素坐着的萧照就分外的显

他施施然起,看向这位至今不得见庐山真面目的清河长公主,心中叹清河公主在这越京里还真是威名赫赫。

——这些士见了晋公主,还有两分自矜,但而后一见清河公主,却个个都了。

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打转,她笑嘻嘻地开:“世见了我阿姊不行礼吗?”

“晋公主边这位女郎,孤不见其真面目,怎么知她是不是真正的清河公主?”萧照吻从容不迫,却有几分隐约相,“除非她将羃摘下,确定了份孤才行礼。”

商矜边泛起冷笑:“难在这里只有一位清河公主需要世行礼吗?”

旁边的晋公主眨了眨睛——

作者有话说:

【有个晋江字不显示,修了一下。】

*自《采莲曲》

*隋唐女服饰之一,参考自《华夏衣冠》。

第26章 只

人拜伏在地, 没有商矜的命令不敢起,听他与南梁王世对峙,面

此前这桩婚事刚刚赐下时, 就有许多人怀疑不会特别顺利, 但大家的想法也仅限于“貌合神离”,二人各自养面首或是纳妾室, 没想到竟然直接针锋相对。

公主也若有所思。

看来阿姊比她想的还要讨厌南梁王世

她不在意这些闱礼节,不在乎萧照给不给她行礼,但是既然阿姊开了, 她肯定要站在阿姊这边的。

“南梁王世是对本份也有异议吗?”她说着轻轻“哎呦”了一声, “可是本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是自己啊。”

她琉璃珠似的睛里划过狡黠的光。

素白冪篱之下,商矜勾了下嘴角, 目光投向萧照。

萧照听她们姊妹二人一唱一和,不觉哂笑:“晋公主腰间龙纹琥珀坠足以证明份, 自然无疑虑。清河公主打扮低调,孤一时怀疑姜大人认错人也情有可原, 但听殿下一说话,知是本人无错。”

一只纤长白净的手从镶边暗纹衣袖中探来,尾指指尖勾着一枚镂空玉佩, 镌刻“清河”二字。

“世对本份还有疑惑?”

“是孤唐突了。”

萧照果断赔礼。

商蝉衣听了他说的话, 不由得去勾腰间系着的坠饰, 拢在手心里把玩。

“世说的这些话,真是叫我听了生气呢。难在我面前, 还有人敢冒充阿姊吗?”

她说完又抬起睛来,嫣然一笑:“当然,我说这话没有责怪世的意思,世千万不要多想。”

她特意在“多想”二字上咬重了音。

一侧薛宁璧为这婉转的讽刺忍俊不禁, 心又浮现一丝疑惑,清河与南梁王世不是一见如故吗?为何这两人见了面却剑弩张,仿佛极为不容般。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