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当时参加舞会的视频，沈青杉说下次再给他看。视频存在电脑里面，手机没有保存。

林响笑看他，“那现在去不就好了！”

湖面反着月光，在沙漠中像海市蜃楼一样漂亮。他们绕着湖边走，想要找一块地势比较平的地方。

经过隔的星空房时，林响听到里面传有人在聊天的声音，连他这个听力很差的人都能听见。

林响很震惊，“这个屋，隔音这么差吗？”

“大概不是用中空玻璃的，而且在沙漠里声音本来就更容易传播。你今晚没发现吗？你站得那么远，但还是能听到山下的人说话。”

“那我刚才”那他刚才贴在门上时的叫声，不会在这片沙漠里一直回吧。

他羞恼地停住脚步，往自己的男朋友上撒气，“沈青杉，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沈青杉笑了笑，“我以为你不在意。”

林响很绝望，“啊要死了，不行，我先咬死你”

前的场景，让林响想起星回节那天，他和沈青杉在云关的初遇。不同的是，当时照在他们上的是烈的篝火，而今晚的是清冷的月光。相同的是，站在他面前对他伸手的人，都是沈青杉。

还有他从始至终的心动。

他们的手叠在一起，沈青杉搂住他的背，将他拉近。

林响抬看他，笑月里，手指在沈青杉的背上去轻爬两下，“真的是这么近的吗？”

沈青杉说：“跟别人不是，跟你是。”跟你还能更近一。

他们慢慢地移动步伐，林响看着四周一变化的沙漠背景，觉好像在坐旋转木，一样的梦幻。

“你说，你中的时候，参加过舞会，那你当时也是这样，和别人舞吗？”

“嗯，对。”

“那你当时，也有舞伴咯？”林响假装不满地扁扁嘴。

沈青杉对着他笑笑，“不然一个人怎么舞？当时是有位女伴，印象刻的。”

林响这次是真的不满了，“怎么刻？长得很漂亮吗？”

沈青杉娓娓来，“当时在毕业舞会上，我邀请的是当时我们班主任。她快要退休了，我们是她带的最后一届。本来我是不想去舞池的，但是看到她站在舞池旁边，看着班上那群同学，一个人在抹泪。”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舞伴了。”沈青杉接着说。

林响哦哦，旋即恍然大悟，“那你刚才是故意的，想看我吃醋是不是？”

沈青杉看着他笑，没有说话。

他的指尖悄悄用力，指甲一陷沈青杉背上的肤，“是不是呀？沈青杉。”

林响的人工耳蜗没电了，他们回到房间里休息。睡前，天窗之上的穹已经开始泛起晨曦白。

上午醒过来时，林响除了觉肚饿之外，他还发现自己的手指被人抓住了，有。

缓缓睁开睛，首先映帘的是沈青杉的脸。林响愣了几秒，才发现沈青杉正在握着他的左手，而左手无名指突然多了枚戒指。

“？？？”

沈青杉很自然地对他打个手语：早上好。

见林响表情懵懵的，沈青杉拿起耳蜗帮他上，开机后，黑外机亮起绿的小灯。

“这是嘛？”林响举起左手惊诧地问。

他搓了搓惺忪的睛，仔细一看，发现手上的戒指就是沈青杉平时自己的那枚。

把自己的戒指到我手上是要嘛？！而且这戒指松松垮垮的，他轻轻一甩就能飞去，本就不是他的尺寸。

林响把左手怼到沈青杉面前，“我是说，跟你谈恋。”想到接下来的话沈青杉听了会不兴，他的声音愈来愈小，“我没有说，要嫁给你”

沈青杉对他淡然一笑，“说什么呢，响响。谈恋不就是要结婚，结婚不就是要嫁给我？”

林响脑成一团，怎么觉自己还在梦似的。沈青杉的话乍一听好像又有理，但用不太清醒的脑又想了想，觉得他简直不讲理，这不对吧！

林响摘下戒指，沈青杉的手里，“总之，先还给你。”

他掀开被下床，没敢看沈青杉的表情，落荒而逃似的蹿到洗手间。

地下井扑到脸上，冰冰凉凉的，林响用巾拭挂在脸上的珠，人清醒了许多。

之前在云关，他就和沈青杉说过自己是学计算机专业的，昨晚聊天时又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沈青杉说嗯，江大的计算机专业很名。林响说以后想去游戏公司上班，沈青杉说嗯，江市的游戏公司很多。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林响都听懂了。沈青杉想让他去江市。但是他们才谈恋第一天，还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也不抉择。

这一大清早的，沈青杉竟然要把戒指往他的无名指里面！太吓人啦！他昨天才刚适应从暧昧对象到男朋友的这个份转变，今天就让他接受从恋一步登天直接结婚？这么大的跨度？！

他抬看到镜中的自己，额前的刘海被打，一缕缕，脸上神情恍惚。

沈青杉换好衣服后，走向洗手间的位置，想看看林响在里面那么久没动静到底是在什么。

星空房的空间面积虽然不大，但还了的分离，洗漱台在洗手间的外面，而林响就站在洗漱台的面前，正对着镜耳坠。

为了方便看到自己的耳，他侧着脸，贴近镜，腰微微下塌，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从镜里面看到沈青杉，从自己的后走上来，然后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轻住他的耳坠，“我帮你。”

林响犹豫一下后，松开拿着耳坠的手，让沈青杉把耳坠拿走。

沈青杉先是了他的左耳垂，帮他把耳坠上，然后亲他的侧颈。

原来他们亲时是这样的吗？好陌生。林响看着镜里面这幅让人脸红心但是又挪不开的画面。

他愣了会儿神，沈青杉忽然抬起，在镜里跟他对视，“喜看这个？”

忽然对上浅棕的睛，林响一滞，盖弥彰地移开神，“没有。”

从金沙湾沙漠开车去时还没到晌午，能赶上吃个早午餐。

“早午餐？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是早餐和午餐一起吃？”林响舀了勺灵魂辣椒油，加小饭里。他搅动搅动碗里切碎的面条丁，浸泡在鲜的汤里，还有豆腐粉以及漂浮在汤面上的绿葱。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沈青杉说。

“哦哦，”林响，“那我就是，早午餐忠实拥护者。因为我上大学开始，早餐和午餐都是一起吃的。辣椒油你要吗？”

西北的辣椒油红得透亮，看起来吓人但其实不辣，还散发着油脂香味，跟云南和重庆的辣味又不太一样。

沈青杉瞥了一，“加一吧。”

“一？”林响尝试着滴了一滴，“这样吗？”

“嗯，就这样吧。”

“就这样？滴睛里都没事。”

“你睛石的。”

林响无语，看沈青杉慢条斯理地搅动桌上的小饭，那滴红油被冲散，消失不见。

关于没吃过的，林响一开始都是先尝试个小碗，发现味惊喜，又去加份大碗。

吃饭的餐厅就在他们预订的酒店附近，饭后打算先到酒店里修整一下。在前台登记时，工作人员问他们昨天是不是预定了一间房但是没有住。

是的是的，因为有人令智昏，喜浪费钱。林响在心里偷偷吐槽沈青杉。

下午的时间挤一挤，可以去趟大佛寺，逛完后开车到七彩丹霞还能赶上追日落。

大佛寺是西夏皇家寺院，一门一窗都无比，彩漆经过千年风化后掉落，木材原有的颜。殿内有一座大的卧佛，金妆失，更显古朴肃穆。

去七彩丹霞景区的路上竟然下起了雨，而在他们即将抵达景区门时，雨又恰好停下。

车上，林响在看门票，看到景区分有普通游和度游，两都还有余票，他问沈青杉买哪好。

沈青杉果断：“买贵的。”

“我都还没告诉你，这两个有什么分别呢。”

“总之买贵的吧，用我手机买就好，支付密码是倒过来的锁屏密码。”

“好的哥哥。”林响不客气地从置格里面拿沈青杉的手机，轻车熟路地输密码，乐滋滋地说：“君财，取之取之。”

度游备景区讲解员，她说今天来看丹霞的人很幸运，因为雨过天晴时最漂亮，确实如此。

前现三彩虹，一在天上，是彩云。一在半空，是彩虹。而另一在地上，是彩的丹霞。

他们在张掖还逗留了两日。

第二日因为在床上腻腻歪歪太久，直到下午才门。时间不足以去远一的景区，只来得及逛下博馆，傍晚再到地公园散散步。

第三日林响意志定地要早起，去平山湖峡谷沉浸式徒步。两个人在里面走了满的风沙，疲惫但是又很地回到酒店睡觉。

离开张掖后，接下来要往兰州去，这也是林响此趟旅程的最终目的地。

他们上午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