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而已。」裴秋宏摆摆手。

「爷说得对。」陆事非坐在一旁，「不是我瞧不起爷，实在两兜空空啊。今天请爷来也没什么大事，我师父去了好几天，虽说没藤鞭捱了，但整日在铺里实在闷的慌，没时间去捧爷的场。今天既然撞上了，就想爷给我再瞧瞧小仙，好解解闷。」

「哼哼。」裴秋宏冷哼一声，便走。

「爷别走啊，有话好商量。」

裴秋宏被陆事非扯住袍，嗤：「老平白无故就该给你消遣的？你闷得慌与老有什么系？」一甩袍挣开了陆事非。

陆事非拦腰抱住裴秋宏，脑袋挤在那垅驼峰上：「爷我错了，您别走。我就想瞧瞧小仙，这些天我见不到小仙心里难受，我肯定上小仙了……」

裴秋宏气地发笑：「小你下边还没两，就在这妄谈情，你这是思了！」

没办法，裴秋宏只好答应了陆事非，掀开了笼外的罩。

别看笼不大，笼里的摆设件颇有情趣。笼中央是一张小床，床上罩着纱帐，帐里小人正躺着休息。床边有微缩的桌台，台上是面反着光的梳妆镜，镜面磨得锃光瓦亮，陆事非对着镜还能看见自己的睫。正对笼门的是一扇微型屏风，屏风旁的小几上摆着一张七弦古琴。所有的摆设都牢牢钉在笼里，轻易不会因到搬动笼而移位。

布幔拿开，躺在床上的小人有些惺忪，似乎对周围的环境疑惑不解，扭盯着裴秋宏和陆事非。

陆事非心怒放，也算了了这几天心的挂念。他左瞧瞧又看看，笼里的小人都被他瞧得心里发，尴尬不已，只得下床抚琴，作一曲。

陆事非也算知趣，听着琴声悠悠，光看没动手，怕冲突了佳人。裴秋宏看着陆事非心漾了约莫半刻钟，琴声一歇转手把笼用黑布盖上了。

「唉，好听好听。」陆事非听了一曲解馋，总算心满意足。

裴秋宏：「陆小，这下该放了老罢？茶也吃了，曲也听了，老该回观里功课了。」

「爷，小仙的……小仙的闺名是什么？」

「闺名闺名，你个小铁匠就不要倒书袋了罢？」裴秋宏走到门，「你若是掏的赏钱，我就告诉你。」

说完也不回一溜烟走了，平日谁也没见过驼士走得这么急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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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猎人需要耐心。李显盯着大这么安自己。

丛的杂草搔得他脖颈发，沾他衣裳的晨早在光下蒸发无踪，只是他的衣裳又被汗浸透了，比起晨更加难受。

这该死的太就是这么灼人。

李显起一颗草，从它了骨朵一节拇指开两段，带着骨朵的那一节放在嘴里一抿一嘬，发腻的甜味就在苔上渗开。这些甜腻的津像小虫一样拼命往李显咙里钻，李显搅了搅，把这些唾都拢在一起。

「呸。」嘴里的甜味逐渐发涩，李显知再过十个数这些糖就会开始发苦，他对着一旁的树上唾了个净净，泛红的唾挂在枯裂的树上为一，分不清楚了。

这叫「杆」的杂草在骨朵的节气里是吃不起糖的农人们打发时间，聊以自最好的零嘴。骨朵下那泡初那是比还甜，比糖更腻。这东西是不能吃下去的，在嘴里不了多久也会发苦发涩，最多在上两就要吐掉。如果不小心咽了肚，轻的从胃里不停地泛苦，几天别想尝着饭的甜味；更严重贪嘴的人会上吐下泻，及时找郎中开副药还能保住条小命——因腹泻而死的人并不少。

李显后传来蹄声，他不由握了藏在草里的朴刀，整个都伏在了草丛中。接着传来的三声唿哨才打消了他心的警惕，是宋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