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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染绣塌】(8-14 全文完)(9/10)

那寡妇真个在下星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中是艳声柔语,百般难述。

良久,曾桐觉来,两手扳其,极力而扇之。扣之声,响之不绝。那妇人在下边成一块,不能禁止。临过之时,曾桐把母亲一扳,麈柄直没至,抵于极,其不可当。于是怡然之,一如注。

寡妇承受其。二偎贴良久,拽麈柄,但见惺红染,蛙涎,妇人以帕抹之,方才相拥相偎。

原来这曾家有两层窗寮,外面为窗,里面为寮。关上里面两扇窗寮,房中掌着灯烛,外边通看不见。这贵梅,自打夫婿和婆婆媾和后,自知两人难免明来暗去,怕丈夫冷落了自己,心里总是疙疙瘩瘩,又时常怀着不甘。因此上,就着了心,时常蹑着脚跟望内房里张望。

这日重,看看曾桐不在,知又去了婆婆闺房,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知他两个今夜偷期,悄悄向窗下,用上簪签破窗寮上纸,往里窥觑。

原来曾桐和母亲一回,两个贴搂背,难免又扣又摸,这曾桐被母亲撩激起来,用烧酒把胡僧药吃了一粒下去,脱了衣裳,坐在床沿上。打开包,先把银托束其下,上使了硫黄圈,又把胡僧与他的粉红膏药儿,盛在个小银盒儿内,了有一厘半儿,安放在内。

登时间药发作,那话暴怒起来,脑,凹圆睁,横皆见,若紫肝,约有六七寸长,比寻常分外大。曾桐心中暗喜:果然此药有些意思。

寡妇脱得光赤条条,面羞涩,坐在他怀里,一面用手笼攥。说:“怪你要烧酒吃,原来这营生!”因问:“你是哪里讨来的药?”

曾桐把胡僧与他的药告诉一遍。先令母亲仰卧床上,背靠双枕,手拿那话往里放。昂大,濡研半晌,方才些须。寡妇溢,少顷落,已而仅没棱。曾桐酒兴发作,浅送,觉翕翕然畅不可言。寡妇则心如醉,酥于枕上,不止。

曾桐把婆倒蹶在床上,那话中,扶其而极力排磞,排磞的连声响亮。寡妇:“好儿,休要住了。再不,你自家拿过灯来照着顽耍。”

曾桐于是移灯近前,令妇人在下直舒双足,他便骑在上面,兜其蹲踞而提之;婆在下一手心,扳其而就之,颤声不已。

这里二人行房,贵梅在窗外听了。端的二人怎样接?但见:灯光影里,鲛绡帐中,一个是玉臂忙摇,一个是金莲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好似君瑞遇莺娘,犹若宋玉偷神女。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恋蜂恣,未能即罢。正是:被翻红浪,灵犀一透酥;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房中二人云雨,那贵梅在窗外,听看得明明白白。贵梅气愤不过,又不敢耍横,只是心内恨得牙的,却又不敢作声,悄手来,背地里忍不过,咳嗽一声。猛听得声息顿寂,这曾桐慌的穿衣去了。

正是:狂蜂浪蝶有时见,飞寻。

且说这贵梅忍气吞声,在屋内暗自垂泪,不曾想曾桐在外面游了一回,又不知谁人搅局,惊了好事,有心重整旗鼓,又怕被人看见,踌躇再三,走过自家房内,掀开帘。贵梅见了曾桐,眉都不一样。

曾桐:“有甚捞事?”

贵梅因看见曾桐和婆婆玩耍,扭过不去搭理,这曾桐就一把手搂过来,亲了个嘴。一面走到房中床正面坐了。

火炉上顿着茶,曾桐内心里还惦记着那事,又不好意思表来,看看贵梅俏的模样,就叫她坐在他膝盖儿上,贵梅原本不愿,又不好推,就扭着被他楼了,曾桐与他一递一儿饮酒。一面解开他对襟袄儿,他白馥馥酥,用手揣摸他,夸:“你达达不你别的,只你到好白净儿,与你娘一般样儿,我搂你就如同搂着他一般。”

贵梅气:“还是娘的上白。娘是好模样儿,肤也红白儿,大大不如搂着娘可意。”

曾桐知媳妇掂酸吃醋:“大大知娘好,倒不如媳妇知伺候人。”

贵梅,“拿过灯来照着,就知娘的好了。”

曾桐就明白是贵梅偷看了去。骂:“当初若不是你,也不当得今天这事,你又掂酸吃醋。”

贵梅听了,就不说话。

曾桐央:“你也知娘的难,莫不肯就让娘一次,让人觉着好了,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贵梅便觉不好意思,乜着:“就怕你得新忘旧,冷了家。”

曾桐:“我的小亲亲,莫不怪我娶了娘不成,就是有那贼心,也没贼胆,还不是和你成一对儿,娘也就是偷着耍儿,莫不当真?”

这贵梅听了,方才笑脸:“待家邀上婆婆醉一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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