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曾桐问：“角门关了不曾？”

贵梅：“婆婆来时扣上来了。”

曾桐：“小油嘴，你看我投个壶，名唤‘金弹打银鹅’。你瞧，若打中一弹，我吃一盅酒。”

于是向碗中取了枚玉黄李，向寡妇牝中一连打了三个，皆中心。这曾桐一连吃了三盅药五香酒。又令贵梅斟了一盅儿，递与寡妇吃，又把一个李放在牝内，不取来，又不行事，急的寡妇心没，直，又不好叫来，只是朦胧星，四枝坦然于枕单之上，中叫：“好个作怪的冤家，捉死了。”莺声颤抖。

曾桐兴看着母亲吊在架上，两只白生生儿跷在两边，兴不可扼。见贵梅也兴趣盎然，遂向母亲：“娘亲，我丢兴你罢。”

于是先扣牝中李，教寡妇吃了。坐在一只枕上，向纱褶顺袋内，取包儿来，先以初使上银托，次只用硫黄圈来。初时不肯，只在牝来回，擂晃不肯。

急的寡妇仰迎播，中不住声叫：“达达，快些去罢，急坏为娘了。今日经着你的手段，再不敢惹你了。”

曾桐笑：“老妇，你知就好说话儿了，先前还拿欠着，今日却求饶似的。”

于是，一晃着他心，把那话儿拽来，向袋中包里，打开捻了些闺艳声，涂在蛙内，牝中。递了几递，须臾那话昂健奢棱，陲胞暴怒起来。垂首看着往来拽，观其之势。

那寡妇在枕畔朦胧星，不已，没叫：“达达，你不知使了什幺行，去又罢了，妇的心到骨髓里去了，可怜见饶了罢。”

妇里碜死的言语都叫来。看得贵梅馋涎若滴，近前来觑着丈夫慢慢，这曾桐一上手，就是三四百回，两只手倒住枕席，仰竭力递播掀，没至胫，复至者，又约一百余下。寡妇从没经历这阵仗，以帕在下不住手搽拭牝中之津，随拭随，衽席为之皆。

曾桐行货没棱脑，往来斗留不已。因向母亲说到：“我要耍个老和尚撞钟。”忽然仰，往前只一迸，那话攘去了，直抵牝屋之上。

牝屋者，乃寡妇牝中极，有屋如苞。到此，无折男首，觉翕然，畅不可言。寡妇疼，急跨其，只听喀嚓响了一声，把个硫黄圈折在里面。寡妇则目瞑息，微有声嘶，尖冰冷，四枝收坦然于衽席之上矣。

曾桐慌了，急解其缚，向牝中扣硫黄圈并勉铃来，折作两截。于是把寡妇抚坐，半日星眸惊闪，苏醒过来，因向曾桐作泣声说：“达达，你今日怎的这般大恶，险不丧了娘命。今后再不可这般所为。不是耍，我如今目森森然莫知所矣。”

纤手不住只向他腰间摸那话。那话因惊，银托还带在上面，叮铛都鲁的，累垂伟长。

曾桐戏：“你还他哩，都是你里唬他风病来了。”

寡妇问他怎的风病，曾桐：“既不是风病，如何这般化起不来了，你还不下去央及他央及儿哩。”

寡妇笑瞅了他一，一面蹲下去，枕着他一只，取过一条带儿来，把他那话拴住，用手提着说：“你这厮里那等铮铮，铮铮，把人奈何昏昏的。这咋你推风症模样死儿。”

提了一回，放在脸上偎幌良久，然后将之，又用尖其蛙。那话登时暴怒起来，裂瓜凹圆睁，落腮胡直竖。曾桐亦发坐在枕，令寡妇爬在纱帐内，尽着咂，以畅其。俄而思益炙，复与寡妇接。

寡妇哀告：“我的达达，你饶了娘罢，又要掇娘也。”

有诗为证：战酣乐极，云雨歇，也斜，手持玉，犹。

告儿郎，将就些些，满饮金杯频劝，两情似醉似如痴。

雪白玉透廉帷，赛樱桃手赛荑。一脉泉通声滴滴，两情吻合迷迷。

翻来覆去鱼吞藻，慢轻猫咬。灵不吐甘泉，使得嫦娥敢暂离。

两个媾多时，曾桐便觉乏力疲，便叫贵梅：“你在后边推着，我觉乏了。”

那贵梅一骨碌爬起来，真个在后边推送，曾桐那话儿母亲牝中，往来送，十分畅，不可尽言。

大月亮地里，这三人都光赤着，两个对面坐着，梅便在后推车，正得好。但见：一个不顾母名分，一个那上下尊卑。

一个椅上逞雨意云情，一个耳畔说山盟海誓。

一个妻妾房内翻为快活场，一个母亲前变作污世界。

一个把汉枕边风月尽付与亲娘，一个将孝偷桃悉送与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