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姑娘，我下午府衙里没什么事情所以不

用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尽吩咐。」

「嗯，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带的装大多是北方带来的，没想到闽越

这儿这么，这些衣服都太厚了，我想去买些轻薄些的衣裳，就是不熟悉东冶当

地的字号。所以想烦请你带我逛逛给我个向导。

「走吧，小将愿效犬之劳！」人相邀，我这个地蛇岂有不从之理，我

侧一挥手，示意她即刻可以发。

「噗呲」她笑了一下，怎么，黄将军连朝服都不换呀？我可以在这等你的，」

她笑语盈盈。

我一扬：「不用，你一会儿就知这衣服的妙了。走吧！」

在很久远以后的岁月里，我时常会回忆起闽越国东冶这个惊蛰节的下午。我

穿着一丝质的闽越国朝服，走在韩燕儿边。过路的路人纷纷侧目。他们当然

有一分是惊艳于韩燕儿的，但更多的是因为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在东冶看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位闽越国年轻武官陪着一位材挑的汉服

人在街上大包小包地买东西。

东冶城只有东西北三面城墙，南临大海。从城中心的老闽越王府到海边港

是城里最繁华的南街。经过定都以来近百年发展，东冶早已发展成为连接南北海

运朝贡的重要商埠。南街离港最近，许多来自南越趾甚至海外黄真国的海船

停靠在东冶转运货之时，也给这条街带来了琳琅满目的各地商品和店铺。

我领着韩燕儿了一家东冶最好的女工店铺。和闽越国其他许多贵族妇女一

样，我的母亲还在时就对这家店铺售的衣料和各类饰赞不绝。

由于气候的缘故，东冶当地的天和秋天很短，每年短暂的天之后就

闷的夏季。故而这里的服装店售卖的皆是轻薄的短打。尤其是女，

受越地传统习惯影响，一般是轻薄的短打上衣加通风良好的短款围裙和灯笼纱，

大方地雪白的锁骨和肚脐。所以当韩燕儿让我后屋的换衣间帮她参谋参

谋她试穿的第一越国本地夏装时，我

觉小腹一阵火直充丹田。由于她材

挑的缘故，本地纤瘦女的服饰穿在她上都成了的效果。在短衣绷的

衬托下，一对酥耸，像是两个桃，仔细看似乎还可以看见端的两

颗隐隐约约的蓓。由于没有打底的纱的缘故，在到膝的围裙下翘浑

圆，再往下就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她在我前落落大方地转了一个圈，肌肤

胜雪的一双尽然亮得发光。我承认在我看到她的一刹那，下的长矛就一下

举旗致意，得生疼。我只好微微倾下，让宽大的官袍下摆掩盖自己

的窘态。好在韩燕儿很快地挑选了几夏装，就换回了那汉朝打扮。

「韩姑娘，为什么又换回这？不是嫌太厚吗？」我结结地问。韩燕

儿脸红了，表情嗔地看了一下我，跺了一下脚：「今天这还没脏呢，不用换！」

搞得我泽丈二摸不着脑，「难她就是喜故意换衣服给我看？奇怪的汉朝女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