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

严肃军纪。后来我才知，他其实私下把那些钱的大都藏了起来，只把一小

分上缴了。」

我见刘树奋一双老透痛苦，忍不住回应：「你当年的痛苦，之前你夺

走燕儿之时我也会过，可以理解。那后来你娶了芸娘了吗？」

「哈哈哈……」他苦涩地笑了笑。「娶了芸娘的话我还会是今天这个样吗？

也不用抢你的韩燕儿了……等我回了乡才知，我走后第二年，芸娘就被他父亲

着嫁给一个富裕的乡绅，那傻姑娘刚烈，成亲那天上午就在闺房里上吊自尽了。

知芸娘死后，我哭了几天几夜。之后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不就是差八百两吗，

因为这钱，我的芸娘死了，我也毁了。所以从那天开始，我给自己立誓，这辈

要攒下八百万两银。这样我死了以后见到芸娘就可以和她说，我刘树奋是人

中龙凤。以我的聪明和胆略，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为她挣很多很多钱，很大很

大的官。后来我回了军中，开始用各办法搞钱。搞到钱了，就拿一半孝敬各位

老爷们，大清国的老爷们哪个不贪财？收了我的钱，你好我好，称兄弟，这样

我自然就升得更快能搞更多的钱。」

他忽然停下来，讲诉旧日人时那副柔的表情褪去，语气又一次凶狠起来：

「黄鲲，我其实很羡慕你。同样是两情相悦，你和韩燕儿就可以订婚，光明

正大地约会，而我和芸娘却要两隔。倭寇的事情，我的确错了。一开始我

只是想拿些无关要的消息卖给石原换钱骗骗倭寇的，可后来就失去控制了…

…那个石原知我在机局掌握军火弹药调等机密信息，他就开始拿更多的钱

要买更多消息，还暗暗拿我之前卖情报之事要挟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最

后用韩燕儿饵，除掉了石原。哈哈哈……想来我这辈真是讽刺……我现在有

了八百万两了，又怎么样？我现在夜里经常梦到芸娘站在我前骂我，说她当年

错了我……此生已残，即便了回以后，下辈芸娘估计也不会再接受我了。」

他发一声悲鸣，站了起来，又一次拿枪对准我，手指扣上了扳机准备开枪：

「黄鲲，我告诉你这些是要让你知……杀你的不是我刘树奋，是这个的烂

透了的世！你不用担心韩燕儿，你死之后我不会为难她，她毕竟是无辜的，和

芸娘长得还那么像。」

一声枪响，我觉的脸上溅上了几滴温的。刘树奋倒在我的面前，太

上一个血，血和脑浆崩了满墙都是。会议室虚掩的门缓缓打开，萨镇冰萨

先生举着枪走了来。他看了看地上刘树奋的尸，用嘴了他枪的青烟，

将枪收了枪。

「这一枪是为北洋海军殉国的将士们开的……丁大人、步蟾、泰曾、永升、

世昌，各位老同学们，萨鼎铭在这里替你们除了这个狗汉了，你们大家安息吧。」

我看见萨先生说这话时，泪从他这位位权重的海军统领眶里下来。

我低看了看地上刘树奋的尸，又看了看萨先生泪满面的样，忽然发现我

自己也哭了。我对萨镇冰拱手行了一个传统的北洋海军中式军礼，敬：

「萨统制，照昨日约定，我已经向您证明了刘树奋的罪行，他说的话您刚

刚在门外应该也都听到了。满清朝廷腐败，各个贵胄骄奢逸，不思变革，还派

这样一个小人来监视您，我们海军又为何还要继续维护这样一个糜烂的朝廷？」

萨先生听了我的话没有回应我，默然不语良久。之后他回对边几个军官

和侍卫命令：立刻解除所有刘树奋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