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

娘们儿，要不是她和我的芸娘模样长得有几分相像，老才没有兴趣碰她呢！黄

鲲，你肯定不知吧，在利顺德饭店韩府寿宴上第一次和你们俩打招呼时，我已

经暗暗观察了韩燕儿一个晚上了。你和她偷偷手牵着手一起去饭店门公园亲

时，我就在你后欣赏着她的大呢，哈哈哈……」

他得意地看着我，带着报复的快般继续说：

「后来我略施小计就让韩家万贯家财为我所有，她这个人儿还给我了老

婆，哈哈哈。你肯定不知吧，房那夜，她一开始不肯我碰她。后面我拿

你的人威胁她，脑里想着芸娘的样，她自己坐上了我的。你是没看

到啊……她那大对准我的主动坐下来，被我去那一瞬间……她

小脸上的那副表情，哈哈哈，真是让我一辈难忘啊……只可惜，她终归不是

我的芸娘。你被从牢里放来后，这个傻娘们就不让我再碰她了，不过，我

也玩够了。所以后来她和张妈逃走失踪以后，我也没想着找她。」

刘听到我和燕儿已经结婚生之时只是有一些讶异，并没有生气。可我说他

财的话却显然戳中了他的逆鳞，令他恼羞成怒。他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用最

恶毒的语气羞辱着我和燕儿，最后还狂妄地大笑起来。

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他终于发完了怒火，然后冷不防掏了一支手枪对

准了我。

虽然被他的枪指着，我却并不害怕。我是上过战场的，刘树奋此刻的神里

没有杀气，相反，在他那双历来不可测的睛里我竟然看见了一丝柔。

「为什么要害我和燕儿，你说的芸娘又是谁？」我冷冷问。

他原本就蜡黄的老脸此时涨得通红，拿枪指着我的手剧烈抖动起来，犹豫了

一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个人倾诉心中秘密一般，他的脸稍稍舒缓下来：「也罢，

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说完，拉过一把椅坐下来，慢慢开始对我叙述起自己的过往。如果不是

他手里黑的枪依然指着我，我几乎有个错觉：面前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此

刻是把我当成一个密友在向我倾吐隐藏在他内心许久的痛苦和秘密。

」黄鲲，我在你刚学堂的那个年纪……就是十七岁的时候，也是懵懵懂懂

不知钱这个字的力量的。那一年，同治爷才刚刚登基。我还在老家的街卖汤

圆……我从一生就很聪明，看过的书过目不忘，很小就认识很多字了，街坊都

说我是中状元的材料。可是没办法，我家里穷得很，连私塾都上不起，只好早早

来卖汤圆补贴家用。不过那时候的我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我卖的汤圆料足价廉，

味在老家那几条街上那是了名了。芸娘就很喜吃我的汤圆，她每天都会

来我摊上吃上一碗。那年的芸娘也才十七岁，她长得可真啊，一也不比韩燕

儿差……」

刘树奋说这话时，微微眯起了睛嘬了嘬嘴，仿佛是在回忆当年汤圆的滋味，

又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他中芸娘的貌。

「我和芸娘是一见钟情，好得一刻也不想分开，我们俩还私定了终，说好

彼此要相守一生一世。芸娘家比我家有钱，他的父亲是盐政衙门上当差的。我知

自己这样的穷苦人家和芸娘家门不当不对，不过还是央求母亲托了媒人去她

家和她父亲提亲，果然，她父亲是个势利，从此以后就不让芸娘随意见我了。

他还让媒人带回来一句话，说是只要我家能拿一千两聘礼，他就同意把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