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令我心碎裂。不过燕儿叙述中的一个细节却让我心中一动。

我轻轻揽过她哭泣之下剧烈抖动的香肩，将燕儿搂我的怀里抱，柔声问

：「傻丫，你确定那天晚上你只扎了石原一刀？」

怀中的燕儿一张俏脸埋在我前，大片泪珠打了我的衣服前襟。她已经哭

得说不话来，只是在我怀里默默了。

我心中顿时了然，轻轻捧起燕儿的脸，对她笃定地说：「傻丫，如果是

这样，那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不是杀人犯。我很肯定石原不是死在你手里，

杀石原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燕儿止住了哭声，呜咽着抬起螓首望向我。

我地看着燕儿哭红的双，怜地摸了摸她的，柔声安：「对，

我在巡警局寻你下落时派手下和北京都统衙门的巡捕仔细问过刘府这桩凶案。石

原上的致命伤是从后穿他脖的一刀，那一刀令他大量失血而死。而他前

的那一刀伤并不致命。结合你的分析叙述，我同意你的猜测。很大可能石原就

是刘树奋默许或者是有意引导到你房内的。我估摸着刘树奋是想利用石原对你的

觊觎来换石原为他保守秘密，亦或是想着借抓杀死石原。总之，石原施暴

之时，我猜测刘树奋大概率就在屋外偷听。他可能也没想到你如此刚烈，一个弱

女却乎他意料在反抗中伤了石原。而且你在事后就和张妈一起逃亡不知所

踪，这样一来反而为刘树奋省了功夫。他大可以从容地补刀杀死石原，再顺理成

章地把杀人的罪名推在你和张妈上。整件事情看下来，也只有他有直接的动机

和时间在大半夜杀死石原了。石原脖上那一刀的力度，不是刘树奋这个曾在行

伍中上过战场的人还真不一定能到。」

一阵冰冷的海风过，伴着一黑猛地拍击在船舷上，船左右摇摆。我

搂怀里的燕儿，充满怜惜地和她对望着。燕儿脸上的表情此刻无比复杂，不过

那一抹洗脱杀人罪名的如释重负确是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了她的靥之上。

看着前的人依然泪痕未，我有意舒缓气氛，于是故意开玩笑逗：

「我从小就喜海军，在学堂学了一行船和海战的本领，巡警本不是我的

志向所在。一开始接受天津巡警这个长职务本就是为了方便寻你，想着寻到你

之后时机成熟就重新回海军谋个差事。现在看来，我在刑案推理上居然是个天才，

以后我脆不回海军了，学着唐朝的狄公狄仁杰继续个警官神探什么的可能更

合适我呢。」

燕儿被我这个玩笑逗得笑了，估摸也是知我不想再看她伤心难过，人一

双柔夷捧上了我的脸，伤地嚅嚅说：「都是怪我……害得你功成名就还要为

了我放弃公职卸甲归田……黄鲲……我以后要怎么样才能补偿你呀。」

我见她如此，温柔笑：「傻丫，我现在回福州足可以算得上是衣锦还乡

了吧，还要什么补偿。你看，我得了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上钱多的还能买

得起两张一等舱的船票呢。你肯定不知，当年在这里第一次遇到你时，我这个

住三等舱的穷学生没法一等舱，就只能着看着你这个千金大小一等

舱的背影馋呢。」

「你这个坏，我还记得我那时回看到你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人家都

害羞死了。」听我语气里带着调戏提起旧日的事情，燕儿用一只粉拳轻轻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