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十天后送达的挂号信，以不适需

要长期调理为由正式提了辞呈。我没有当面去和赵总办请辞，警局侦缉长

这样的差，我不自然有的是人抢。

第三，我去了一趟存钱的德国银行，取了一些支票和现金以备远行使用。看

着银行账里那个可观的数字，向来对金钱不的我第一次受到了钱财的

好和力量，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有这一大笔汇聚了我自己多年俸禄和婉如以

及我父母一生积蓄的金钱存在，我和燕儿在南方重新开始生活将会从容得多。

办好这三件事，我在晚饭时分回到了家中。

我推开家门时，燕儿已经好了晚饭，正一脸焦急地坐在桌边等着我。一见

我推门来，她急切得奔上前来主动扑了我的怀里。

「吓死我了，你中午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什么事了……」她眶泛红，看

来在家等待的时间里一也不轻松。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傻丫，等急了吧？抱歉，我今天门

办了好些事，现在才回来。咦，你了这么多菜呀，看着都很像样嘛。」

我抬望向餐桌，早上购买的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桌丰富的饭菜。

燕儿见我一脸惊讶，有些羞涩地笑了：「我在乡下时帮着张妈去别人家宴席

上工学的，你来尝尝我的手艺。」她说完就低下，默然不语。

我知她不愿提起太多这几年在侯府村的事情，于是牵着她的手在桌边一起

坐下，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不得不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韩大小你这厨艺可以去饭馆当厨了

呀！」我边吃边赞叹。不是刻意恭维，而是这一桌饭菜的味的确是妙可

。

「你慢吃，别噎着。」燕儿看我吃得急，浅笑盈盈地在一边劝，又用筷

夹起一块放我的碗里。

「嗯，你也吃啊。」我也给她碗里夹了块，看着燕儿漾着红的脸，心里

突然觉很幸福。

吃过晚饭，我拉着燕儿在沙发上坐下来，告诉她后天要和她一起坐船回趟福

州看看。其他的我怕她多想暂时没有提。燕儿听了我的计划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

失落，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一天，我和她两个人都在屋里忙着收拾行李。燕儿见我将家中没

有穿过的女装全打包了行李里，若有所思，不过她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

默默在我边蹲下来帮我一起打包行李。

第三天的凌晨，我雇了一辆车，和燕儿一起带着行李在凌晨离开了家。冬

日里津门的凌晨安静寒冷，不时刮来的寒风刺骨冰冷。法租界街的路灯已经熄

灭，四周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燕儿穿着我给她新买的冬装，一只手牵着我，

一刻也不放开。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有些默契地一起上了车。车夫一声轻喝，

车向着二里地之外的紫竹林码驶去。

当天下午三，宝济的汽笛一声长鸣，准时驶离了码。在天津买船票时，

考虑到立刻和燕儿同床共枕她可能依然不太适应，我就买了两张单间的船票和燕

儿在船上住两个相邻的房间。我钱让船上的员工将行李送到了我和燕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