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不知这是否属于理科生的日常作，毫无办法。货还是个全能王，不洗

衣饭还是捶打抑或是一些常见的育运动，他都能来两下。靠，以前咋没

看来呢。「就是话少」，用表的话说她就喜这格的，但「在社方面

未来老公还需要」。也就喝了酒后，那对眉下的小会刷地亮起来，他

会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跟你缅怀他那波澜壮阔的Hacker生涯。那是过去，是峰，

是辉煌，被无限放大后，裱到了金灿灿的相框里。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电视里

总是播着《超级女声》，要不就是相关边或者重播，表多半会敷着面躺在

贵妃椅上。她看着他，偶尔笑笑，却几乎从不嘴。我不知这到底是和谐还

是不和谐。

在律所跟的师父四十来岁，西政本科，勉算老贺的师弟。说是人脉很广，

可跟着他也没吃过几顿好的。相反，他总喜带着我到各机关堂蹭饭吃，碰到

熟人调戏，还要死赖脸地怼回去，可以说相当励志了。老贺说所里近一半律师

都是他带来的，包括年龄比他大的，也许吧。对我，他也就问个名字、学校，

谈了下老贺，随后就没什么话了。有事唠唠叨叨，没事理不理，问个问题，答

对了是你应该的，答错了立嗤之以鼻。法上也一样，对对方当事人、代理人

就不说了，连对法官他也是看脸，柿照不误，角可劲跪。综合来

讲，算是一名全面人才吧。大概就是大暑前一天，打午路经过时，他突然问

我住哪儿。愣了下，我说学校宿舍啊。他问那女朋友咋办。我不明白他啥意思。

「没女朋友？还是——不在平？」

我笑笑，没说话。

「嘿！」他看看我，耷拉了一下：「反正啊，最近别往宾馆去，不是

啥旅馆了、酒店了，都不要去，宿舍能凑合就在宿舍凑合呗。啊，五星酒店也不

行。」

「咋了？」

「扫黄呗，刚那三星级酒店前两天就被扫了，别瞎搞——别瞎搞——」

「哦，」我说：「还不是例行公事。」

「这次动真格。」他指了指上，一付运筹帷幄的嘴脸：「还有那什么，迪

厅，KTV ，能少去就少去，免得到时惹一，有理说不清。」

「哦。」我又说。

当然，他是多虑了，没几天，陈氏妹就飞澳洲避暑去了。陈瑶略带歉意地

说过一阵就回来。她不该这么说，没有必要，反而搞得人分外尴尬。

她们走那天是周三。周四上午十二十一分，当我从某区基层法院诉讼主楼

下来时，在立案大厅正门碰到了梁致远。确切说是撞上，他手里的几页纸落得

满地都是。我一面歉，一面捡，再抬起时才发现不对劲。梁总也很惊讶，以

至丁足有一两秒那抹司空见惯的自信微笑才回到他的脸上。他先是「啊」了一声，

然后说：「哎——」你知的，那螺旋式上升的「哎」，通常用来表达惊喜之

类的情绪。我着他的两张纸，犹豫着是否该让它们再自由落一次。

梁致远问我啥来了，继而问我咋没回家。大概是知我不屑回答，很快，

他又自问自答，说：「实习的吧？办案了？」我没搭理他，但也没让那两页纸再

次飞去。推开玻璃门，我匆匆而过。不想，梁致远索追了来，颠颠地，

扯着嗓喊。三三两两的目光使我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大着气，说有事跟我说。

我说我也有事，正赶着呢。他掏纸巾来汗，说真有事。我往坛的荫凉地走

了两步，问啥事。他不远不近地站着，抬手看了一表，说：「喝个茶，不耽搁，

不耽搁。」茶没有，瓶装绿荼倒是有，想换其他味的，还有茉莉茶。梁总

要了瓶常温的，并没有拧开。我不客气地要一罐冰镇

青岛。路牙上有风，但

还是浪，的遮伞可笑得像个烧饼圈。对这个环境，梁总显然不太满

意，他坐小板凳上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祈求老天爷能来个惊天变。遗

憾的是，除了飞驰而过的汽车排一缕尾气，什么也没发生。他解释说他是跟法

务和律师一块来的，那俩人去了哪哪哪，他怎么怎么一通好等。但这些跟我有什

么关系呢。

老实说，他胖了，右耳侧有了几丝白发，相信扒开会看到更多。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