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最后跑镇上吃了顿驴—

—这也是我们这小地方唯一称得上「有特」的东西了。买橘回来时，正

在接开，妹妹悄悄对我说她也要到澳洲留学了，她妈同意了。

「真的？」我问。

她了。这得并不得意，事实上连兴还是失落都瞧不来。

饭间，就陈瑶上卫生间的功夫，我问陈若男她家谁在澳洲，她反问咋了，我

说就随便问问呗，「哥也想留学呢」。这么说着，我没忘给她夹菜。她看我一，

一声没吭，誓死不吭。直到上公车时，她才在的提醒下，冲我挥了挥于。

就那一瞬间，我突然生一奇怪的觉，乃至汗都竖了起来，但奇怪在哪儿，

偏又说不来。

自打海选赛铩羽而归（当然，主要责任在我），乐队就一直于搁置状态。

大波忙着论文答辩，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连排练都停了。如果不是沈艳茹打电

话来，再过一阵我会忘了这茬也说不定。她问我们到底什么想法，关于乐队。老

实说，我们——起码我，还真没什么想法。她就给我举了几个乐队运作的例，

涅磐、石玫瑰什么的，我也给她举了几个乐队运作的例，盘古、腰什么的，说

这话时我确实有些不服气。白衣就笑了，她给我接了杯，反问我现在的摇

期刊还有以前的影响力吗。「早两年还差不多。」她双臂抱，顺势靠在桌沿。

我抬瞥了那对耸的廓，又迅速尴尬地移开视线。我摸着一次纸杯，转

了又转，啥也没说来。

沈老师畅怀穿了件蓝条纹衬衫，里面是件白打底T 恤，下一条宝蓝

仔，脚蹬一双低跟绑带凉鞋，说是青洋溢也不为过。她让我把母带先拿回

去，别放她这儿丢了，以后想专辑了，她再给我们找人，「前一阵不吭声，

现在人家手事儿多，等啥时候闲了再说吧。」这么说着，白衣踱了几步，把

地板踩得噔噔响，再转过来时，她就谈起了才艺大赛、海选，还有母亲。她说

情况她都了解的七七八八，说我还不赖，换作她，她也会弃权；接着她问母

亲最近好不好，又问了问剧团、艺校那些事。我笼统地答了几句，也算是有一说

一吧。她说那个凤舞艺校她去年冬天去过一次，那会儿教学楼刚完工。这个我还

真没想到，除了笑着「哦」了两声也无话可说。她一步步走近，说：「你和你妈，

都是有些想法的人。」虽搞不懂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心中一凛。本想替自己和母

亲谦虚两句，又觉得不合时宜，我最后还是放弃了。

毫无疑问，作为此次《梦想中国》节目组平赛区特邀嘉宾，这位艺术课老

师在音乐及舞蹈界不说举足轻重，也算有着一席之地。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半晌，我问白衣对戏曲也有研究啊。她说研究谈不上，打小川剧没少看，在北

京念书时也正赶上京剧大。「不过，」她笑了笑，一坐到了桌沿：「在英

国那会儿，埃克斯大学有个中国戏曲研究协会，我可当了一年理事哩。」

这学期一过来，已有一大票人着手准备考研，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居多，

但该举动对呆们的心理攻势还是不容小觑，简单说就是让我们觉得日到了，

一秋风扫落叶的觉。前阵忙着比赛，连球赛都没怎么看，这阵得闲，算是如

愿以偿地看了几场，活英雄不老，太如日中天，刺稳扎稳打，湖人中气不

足，姚明嘛，气势正劲，姚麦组合磨合得不错，掉森林狼后，火箭一波七连胜，

今年的季后赛场券算是一半握在手里了。

就是4 月9 日火箭客场大胜湖人后，我们害了失心疯，只得抱上篮球跑去

练一番。岂料大家都害了失心疯，以至于塑胶场地连块晒布的地方都没，呆

们只好转去东区。在那儿，我们又碰到了艺术学院哥几个，除了李俊奇，陈晨

也在。许是好久没见，乍一碰面竟陡生一荒谬。这货沉个脸，下仰起

的刹那，的鼻梁显得更尖了，不愧是陈建军的儿，真他妈像。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