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拥有，……说新愁！「

终止音苍劲激昂，戛然而止，鼓手大汗淋漓，我也大汗淋漓。整个演播厅寂

静无声，呆们时不时地瞟向我们的评委队伍，就像那里坐着几史上兽。然

而和绝大多数观众一样，这些人并无特殊之——掌声终究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

肆无忌惮地撬开耳直往我们脑袋里，观众席的几位女嘉宾甚至几度站起来，

眶通红，挥动双手一遍一遍着纸巾，不知这是否过于夸张了些。评环节，

李咏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去。毫无疑问，评价有，虽觉在所难免，

还是让我猝不及防。

令人意外的是节目组迟迟未能公布结果，这让们有些不知所措。当然，不

知所措的还有评委席的诸位非常专家团，现场正行着一番激烈争论。理所当然

地，由于赛事机制，终究也没论个所以然来，这事毫无办法。

确实没有办法，打演播厅来时，我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来电显示为

平本地。我说喂，对方开门见山，表示自己是李祖光。

如你所料，关于获奖名单，非常专家团产生了大分歧。规则，《梦想中

国》每个选区限定名额是6 人。在省台的某个休息室，李老艺术家告诉我，他说，

这档节目虽不需要戏曲，但两位评剧选手——蓝凤组合难免让专家评委「前一

亮」——她们都人到中年，唱的是评剧，却以歌曲的形式表现来，「也许不够

专业，但唱功确实还不赖」，与《咏劫》异曲同工，这表演方式比较难得，文

化层次也很独特，「或许可以给《梦想中国》增加些元素」。很显然「两位评剧

选手」均来自凤舞剧团，值得一提的是，评剧新唱乃剧团一大特，可惜我一直

没亲所见，也不明白「特」在哪，母亲则笑称，这「杀手锏武啊，岂能轻易

示人」。他老的意思显而易见，掏粪女孩与蓝凤组合之间，只能二选一，老实说，

这玩笑开得有大，不过想想也正常，倒是我大意轻敌了。老李同志表示，你们

乐队年轻有活力，糅合了多重元素的摇风格，颇现象级潜质，实力还是有的。

他说《梦想中国》需要平民选手，更需要成长型选手，「这机会可不多见」。我

想说什么儿，却真不知该说啥好了。

好一阵，我说，我弃权吧。李老艺术家足足楞了四五秒，说这事儿没有先例

可循，观众也不会接受。我说：「又不是原创作品，是他妈我抄袭别人的！」得

承认，有激动。艺术家一双小刹时瞪得圆，要吃了我一样，老实说，吓我

一，这远古犀。即便该犀不会真「吃了我」，但他说「评委组尊重每个

选手的意愿，你确定不考虑争取一下」？我了鼻，没说话。哥们仰起来，

眉锁，看不这人什么表情。许久之后他才摇摇，叹了一气，他说：

「凤舞艺术团是你妈的剧团吧。」而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说：「别告儿我妈知，

我妈的剧团吧，不容易。」是的，我是这么说得。

参赛的事我当然没告诉母亲，基于什么狗心理，我也不明白。没过多久，

官方姗姗公布了一则简短消息——鉴于某选手的个人原因，经主办方与赛委会综

合评估，决定取消该乐队参赛成绩。虽觉模棱两可，倒也说得过去。

到周日上午十半时，母亲总算通知我，午饭订在人民路上，十二准时开

吃，过期不候，吓得我跟陈瑶打个的就杀了过去。人民路中段以脏差闻名，据

陈瑶说这里有几个好馆，我们所在的这个清真羊便是其中之一，「你妈能找

到这儿也是厉害」。

除了「蓝凤组合」、青霞，剧团的几个项梁都在，还带了两个小演员，此

外就是表和张凤棠了，我俩前脚刚，她俩后脚就跟了来，双方都是一声惊

呼。理所当然，我的光引起了一众围观，开饭前的十来分钟里，浅灰的球

帽被揭起了无数次。大家观，赞赏，然后就是哄笑。张凤棠表示我这个新造型

能直接在戏里演个和尚，他们就又笑了起来，陈瑶险些岔了气——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