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虎递过来一只烧，巧儿伸手一推，

把让给了蓝玉虎。

「俺没事，没被，俺还算清白，这就行了，不用为了哄俺就这么些钱。」

巧儿低沉，又对着蓝玉虎开朗地笑到：「真没息，为个女人这么多钱。」

巧儿嘴里嚼着馍，嘴轻轻在蓝玉虎的脸上贴了一下，把蓝玉虎的脸都羞红

了。

「真不害臊。」蓝玉虎憋不住笑了。

有了巧儿的生活就像往黄连里拌了糖，陪着蓝玉虎的日就像大雨天住在

古旧的屋里，小两颠沛离的日里，巧儿的肚也越来越大。

2

蓝玉虎和巧儿的这段过去还有很多不为儿女所知的事，他们落江湖的辛酸，

蓝玉虎的快意恩仇，同巧儿一起度过的离日，只在渡过了漫长苦难的，新年

的酒后，半醉半醒地向儿女们讲起，单纯的女儿看着醉得睁不开的父亲，往往以

为他们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只不过故事的主角换成了自己的父母而已。

可儿却知爹娘所言非虚，蓝英的幼年几乎是在颠沛离中同父母一起度

过的，有时候当了母亲的巧儿更偏向儿，也绝不仅仅是因为重男轻女，他是蓝

玉虎和巧儿那段黑暗中唯一闪着光的星星，若是没有儿的牵绊，小两也绝没

有到苦尽甘来的意志。

蓝玉虎和巧儿了山海关还没来得及投宿，巧儿的肚就在车上起了风波，

还没等到了客店，巧儿早就把脐带咬断，黏糊糊溜溜地抱着个红猴似的小

给蓝玉虎看，小小的婴儿差把驾车的蓝玉虎吓得跌下车，蓝玉虎缓了半晌，方

才意识到这个皱皱的孩是自己和巧儿的。

这下蓝玉虎也是爹了，他兴地甩着挂着红缨的鞭，「咻咻」地吓得儿

咯哒咯哒地在黄图路上敲下一个个凌的掌印，巧儿笑着要蓝玉虎给儿取个名

字，倒把蓝玉虎难住了——蓝家早没了家谱，蓝玉虎也只是将认识字，不是睁

瞎，巧儿就更别提了，姑娘聪明灵秀，却连扁担倒了都不知是个一，取名这

事儿就像手的芋，最后还是落在蓝玉虎手里。

蓝玉虎能想起的，除了「冲天鹞」「霸天虎」这类土匪诨号，便是「尉迟

恭」「秦叔宝」这类王侯将相的名字，再不济就是「宝玉」，「八戒」这类书里

的名字，蓝玉虎挠了挠脑袋，要是再不逮，儿就只能叫「狗剩」，「驴」这

类好养活的名了。

蓝玉虎的目光落在鞭上左摇右晃的缨上，得了，孩就叫蓝缨吧！

转念一想，小小的名字倒有像闺名，蓝玉虎希望自己的儿以后是一代

英杰，成了，就叫蓝英吧！

「蓝鹰？还蓝家巧儿，蓝喜鹊，蓝燕呢。」巧儿笑着和蓝玉虎逗了句嘴，

无意间都把女儿的名字取好了。

巧儿从那天起有了个叫蓝英的儿，她从那天起就不再是个姑娘，巧儿的

量本来就亭亭玉立得挑，也是从那天起，巧儿前后一天比一天鼓，羞得巧

儿都不敢打量自己的，蓝玉虎半夜里老把手搁在巧儿脯上咕，一夜之

后，巧儿的肚兜和内就得像被泡过似的。

或许也是从那天起，巧儿才慢慢开始成为女人。

那天之后蓝玉虎也不再吝啬藏起来的大洋，巧儿的每顿饭都要有有白面馍，

有条件还要喝鲜鲜羊，蓝玉虎隔三岔五地给巧儿鱼吃，养得巧儿的

愈发像个葫芦。

「把俺喂成猪，你好宰了俺吃是不？」巧儿梳着绸似的好发，一面

就着河洗着脸。

「俺可没打算宰了吃。」蓝玉虎坏笑着把手探巧儿红艳艳的肚兜，巧儿

前的大馒，一只手都要抓不住了。「俺要活吃你！」

「讨厌，要死呀你，不怕有人……」巧儿一，便顺从地趴车里任蓝

玉虎了。

蓝玉虎和儿的吃相都不好，巧儿鲜红小巧的也慢慢变黑变大了，瘦

的小蓝英得了如此营养丰沛又量大饱的滋，自然也越来越白净可了。

有了儿，虽然生活还是颠沛离，可蓝玉虎和巧儿也觉得能熬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