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顾卓婷又慌又急，一时手足无措。

老掌柜安：「你别着急，先把孩喂了，让我想想。」他环目四顾，可自己

就这么一间铺，通堂透亮，又能藏到哪里去，看着面前的这对弟，老掌柜的

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等顾卓婷喂完，老掌柜似乎也拿定了主意，只听他叹息一

声，无奈：「哎，顾小，恕老朽无能，帮不了你们了。」顾卓婷心里一，

「啊」

地一声，急切：「这……这……李掌柜，你……」她有心恳求，却一时放

不开脸面又不知该怎么说。老掌柜见她那哀怜无助的神，心中愈发悲凉落寞，

只得实说：「老朽没可想啦，老这儿没地可躲，到时官兵搜门上来，我

们又能逃到哪里去，不如趁早，你也好去别寻个藏之所。」顾卓婷双一红，

虽也觉掌柜此话极对，自己亦没有留下来害他的理，但她心中仍是百般委屈，

这泪便止不住的夺涌而。老掌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暗叹，想那顾大人何等

的清风峻节大义凛然，妻又是这般的侠骨傲胆端庄大方，可怎么女儿就偏偏如

此的柔茹荏弱。他摇了摇，从铺中挑了几件女人衣，递给顾卓婷：「去里

面换上吧，再把发挽起来包一下，希望能蒙混过关。」顾卓婷迟疑了片刻，最

终还是接了过来，哽咽称谢。

城东迎楼门，一位中年男摇着折扇悠哉游哉地晃来，但见他三十

左右的年纪，清秀中带着几分俊朗，虽是书生打扮，举止倒更像是个江湖武人，

此人正是白日里潘家酒楼上一众看客之一，当时争斗结束，为免遭祸端，这群人

大都已是离城而去，这阮成博本也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只因先前见着那王祖英

的迭丽姿容，一时目定魂摄，惊为天人，事后每每细想起来，依旧心旌摇曳，如

百爪挠心，当下钻了这迎楼院，大大发了一番，下疏则上通，他此

时来，脑袋倒是清醒了许多，见天未黑，便想着赶离去。

此时天将近晚，天黑未黑，街巷林立的店铺，不少已是关门歇业，路上

行人寥落，个个神匆匆，阮成博走了一路，渐起疑心，这城东可是胭之所，

勾栏瓦肆，莺暗娼聚集之地，向来闹，让人连忘返，此时这般反常，不由

暗自小心戒备起来。正走间，忽闻街旁巷里传来一男的说话声：「莫再挣扎，

惹动静招官兵来，你可跑不了，乖乖依了我，老保证不去告发于你。」窸窣

低切中，夹杂着女的哭泣哀求，阮成博眉微皱，本也不愿多事，就听那男

又：「大人家的婆娘就是不一样，这……荷……真，真，别动，让

老再摸摸，唔……这小脸，滋啧……」一阵亲嘴声中，那男糊接着：

「都说你娘……唔……是咱这最的人，要我说，啧、啧……你比你娘可漂亮多

了，唔……想不到老也能有今日，不了你娘王祖英这等侠女，能上你这女

儿也够嘘一辈的了。」阮成博脚步一顿，猛地转，面上惊疑不定，脑中浮

现的影犹在前，当即快步跃巷中，追着那男重的息，转瞬便到了地

方。

只见昏暗窄小的巷里，近两个人影搂抱一团，阮成博略过那男，把

目光定向女人，可朦胧中样貌不明，依稀能见是一位背负孩儿的妇人，此刻正在

男人怀中推搡挣扎，他正待上前细细分辩，却听那男：「朋友这是什，我

俩在此玩闹，何故要坏人兴致？」他先前摸得兴起，此时陡然发现旁多了

一人，虽惊倒也不怕，只也是来这边寻问柳的浪公哥儿。

「俩？」阮成博玩味笑问，睛却落在了那男的一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