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毒药，万毒教真是害人不浅。」女神不屑，暗自己教中的神丹可比这

蚀骨散厉害多了，她不敢言明，反倒起来作怒：「对，这万毒教当真可恶，

大和尚，不如咱俩打上门去，替你师兄报仇，怎样？」如海不理会她，反对如空

：「你虽是不由己，但一应罪孽却是经由你手。」如空神一黯，颤抖着似

在极力忍受痛苦，最终轻喃：「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从

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那女虽听不清，倒也知这是念的经文，如

海却是听得分明，叹声：「阿弥陀佛，好自为之。」他施完佛礼，竟是转就

走。

那女追上几步，声问：「大和尚这就走啦？你就不怕我伙同你师兄骗

你？」如海摇：「若能自有真，离假即心真。」女一怔，只觉听得云里雾

里，再要分说，却见如海已是厅而去。

「你这和尚，可想活命？」女回到如空前，居临下俯视着盘坐地上的

如空，神情倨傲，再无半的憨可与风妩媚。

如空抬瞥了女，闭目耷眉：「你们喜教若能解这毒，也不至沦落

到此。」

女笑：「你比你那师弟聪明。」她也不担心被识破份，接着：「老

实说，现如今本教的确尚未蚀骨散的解药，不过本姑娘研究此毒多年，略有

所得，你要是想搏上一搏，倒可以一试。」

如空叹声：「解了又如何，不过是蚀骨散换作噬魂丹罢了。」

「至少能活着，要是合我心意，说不得有朝一日，还能成为本姑娘的掌镜之

使呢。」女弯眉浅笑，媚态尽显。

如空面一，苦笑摇：「老夫已是这般年纪，怕是无福消受啊。」

（四）

先不说如空如何治疗，还否能保得住命，单说顾卓婷跟吴峥从山神庙来，

本打算南下去往宋国再作安排，没成想刚走不远，那吴峥终究放不下师妹，怕这

一走从此永不能相见，当下调转车直奔城中而回，等离城不远，刚见着军队鱼

贯城，他心中焦急却也不敢贸然跟，便先去了西山寺中，将弟俩暂且安顿，

嘱咐一番便自离去。

顾卓婷只他是前往接应父母，可等了许久不见回来，终于熬不住心焦，也

抱了孩偷偷了城。等来到府衙门，只见兵甲环立守卫森严，她到底不是蠢

笨之人，见这阵势哪里还会去，当下脚步一踅，拐了旁边街巷。

她不舍就此离去，抬间刚好看到前面一间衣铺，自己母女俩不少在此光顾，

知掌柜和善名声在外，不由心中暗想，既然识得，不妨问问究竟。

她刚跨店内尚不及开，那掌柜已吃惊：「大小，你……哎，你怎么

还在外面瞎逛，那些军爷现在正到抓你呢。」顾卓婷大吃一惊，颤声：「抓

我？我……我……为什么要抓我？」她心中害怕，又赶问：「我父母呢，是

不是在衙门里？为什么我家门会有官军守着？」老掌柜叹息一声，摇：

「顾大人和令堂已经……

已遭不幸了，哎，想令尊对我等百姓恤有加，没想到——啊，小心！「他

话未说完，却见顾卓婷一，摇摇晃晃几摔倒，连怀中的孩都差脱手，

赶忙箭步上前将她轻轻托住。

「大小，你没事吧？」老掌柜虚扶着，神情着急又怜惜，忙吩咐一旁的伙

计倒茶递。

顾卓婷此时天旋地转犹遭雷击，依在老掌柜怀里浑发颤，想着昨日一

家还团团圆圆，这转自己就成了孤苦伶仃，只觉嘴中苦涩再难开，心中彷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