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的大环让她难以行动，更不说还有达五英寸的鞋跟让她只能垫着脚尖站立，事实上光是站着保持不摔倒对她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

但这些都不是无法克服的困难，真正让任务变为无法完成的，是因为台下学生的心不在焉。尽台下的学生在认真的听，但他仔细聆听的是从沾满唾的白布中渗的呜咽声。他也在认真的看，自己的观察从首的是如何一一的殷整件衬衫。他更在仔细的思考，他试图通过分析老师双膝颤抖的频率，预估在两条被黑包裹的大中所拉的弧度，来判断老师究竟何时会无法忍耐快的折磨，抵达并投降。

但莉莉从未放弃，无法说话就用文字来传递，无法用手拿起粉笔就用两拇指夹起，双手被固定无法移动那就让整个躯带着粉笔挪动，就算看不到写错了也没有关系，只需要用被殷，被的起的衬衫拭掉就可以了，只需要多尝试几次总能成功的。只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比起黑板上用歪歪扭扭所书写的晦涩难懂的数学公式，明显是一个艳动人在缚拘束的调教下显得楚楚可怜诱人的女教师更有引力。

所以他看着她，看着她的房在于黑板的中被压成圆饼。仔细的看着她，看着她面对着学生着大闭着睛并拢双不断屈膝上下的艰难的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分不清是α还是a的母。聚会神的看着她，看着她着超跟晶鞋的黑丝玉足是怎么小心翼翼的挪动旋转，然后又不小心因为碰到黑板差趔趄着摔倒的模样。

他更是用锐利的目光扒开她的衬衣，快的侵袭与力的消耗导致在这间充满不自然气的房间内，汗与完全让衬衫变成了透明的薄布。他还用贪婪的目光抚摸着她的，绳索似乎随着活动越收越，在每一次莉莉尝试活动时都狠狠的挲着她的肌肤。她过分的用邪的目光挑逗她的情，双的与已经不知运行几何，淌的已经在地上积了一片小洼，黏连在双上的更是化作一双无比脆弱的脚镣，链接在脚踝之间。终于，他最后用炽的目光燃她的快。

莉莉摔倒了。

力随着拘束下别扭的活动被快速消耗，力也在费劲的板书与忍耐快中消磨殆尽，原本晶莹剔透的晶鞋也被所玷污。事实上，站立在讲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莉莉积累下一秒失去平衡的可能，而当量变引发质变，可能发生的必然所降临时，莉莉也不过是勉的摆了一个鸭坐的姿态，利用自己丰腴厚实的来收摔跤所带来的冲击，只是这里面存在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技术难题。

她的双里还着两个。

最先碰到地面的并不是并不是丰腴厚实的，而是略微向外突的电动假。满溢的双早就不需要任何额外的，事实上倘若不是绳的拘束两个电动玩早就掉去了。而经受过专业练的莉莉也不存在开发程度不够的窘境，两振动在剧烈的冲击下几乎是一瞬间便到了的最，档位似乎也随着大的冲击力而开到了最大，最好的证据便是在唐归鹤听来原本轻微的‘嗡嗡’声响，一下变得响亮而且难以忽视。

同时原本被压抑的微弱呜咽声，也变成了经过布团翻译后依旧显得亢的声。

剧烈的完全摧毁了莉莉本就不韧的神防线，她的思考陷了停滞，却随着无意识的搐挣扎施放了更加诱人的魅力。她想要振作神，但疲惫的躯拒绝回应，本就支撑到极限的力已经随着剧烈的彻底耗尽。无助的，莉莉只好用这已经被情把度调整到最的，来忍受两个功率全开而且埋到最的两与的折磨，于是涌泉而，汩汩而。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脱掉了的唐归鹤拖了个凳坐到了她前，沉默的扯掉在她嘴里的布团，可还没等她说话，或者发哪怕一声充满快的声，一个带有压功能的钳便被在了她的嘴上。然后，他似乎是说了什么，

但莉莉完全听不清，她只能依照着本能，循着气味，尝试着把主人的送自己的嘴中。但对于已经疲力竭而且被重度拘束的莉莉来说，这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在尝试过几次后，唐归鹤便自顾自的揪着她漉漉的发压着她的脑袋，仿佛像是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自顾自的一下又一下的把大的到莉莉咙的。

叮铃铃~

虚幻与现实的区别是什么？或许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信号的传递。枕在唐归鹤肩旁旁的莉莉，是他通过肤的而知到的。莉莉上那混杂着沐浴与汗的香，是他的嗅觉而闻到的。莉莉那压在自己手臂下的玉藕纤指，是自己的视觉所观察到的。莉莉呼时所带的那如同幼猫呼噜的可声响，是他通过听觉所聆听到的。

但上述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被囚禁于大脑之内的意识，通过名为的可悲介质而间接解析后的讯息，它们或许真实，但又与脑海中的妄想有何区别呢？反正它们都是一信号。但它们又有所不同，毕竟虚幻的妄想一念而生，一念而灭。但对现实的反馈就稳定许多，哪怕唐归鹤一时忘记坐在怀里的莉莉，她也会主动的握住他的手，然后轻声在耳旁提醒。

“主人，下课了。”“嗯，咱们回家。”

但这界限，真的稳固么？来举一个例，一个用计算机语言所创造的游戏世界，它真实么？或许它真实，因为无法随意用意志思想来改造。但它也很虚幻，只需要程序员稍微改写，整个世界就会天翻地覆。这矛盾么？这其实并不矛盾，用意识为基底所创造的世界，自然可以随意用意识去创造，去颠覆，去改写。用计算机语言所创造的网络世界，自然就可以用计算机语言去创造，去颠覆，去改写。同理可得，在这个用质所创造的世界里，就应该用质来创造，颠覆，改写。

衬衣？唐归鹤自己穿旧的富裕的多得是，随便找个小时候穿过的压箱底的掏来就行。绳索与？家里这些情趣用品已经多到专门买个柜来分门别类的储藏安置。一间无窗的阶梯教室？这个有困难，但是客厅刚好有悬挂的白板可用，只需要稍微清理一下挪动下餐桌即可。至于说一个听话的莉莉？她自始至终都在自己旁。

所以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模糊不清。

“莉莉，白天的课程，我仍有一些疑惑，晚上讲给我听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