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睛也好大……

崔望舒看得神，却见男人睫微微一颤，目光要落不落，似要向自己这边转来。

崔望舒心一，赶撇开了视线。

待缓过神来，才用余光扫了对方，见男人依旧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她松了气，心想还好他一直专注地在看路，没有看自己。

伏鸱知崔望舒的目光在看他。

他不能低。

对方的视线分明轻如柳絮，与他而言却犹如炭火。

烈火焚，灼肤骨。

他不能低，他怕看一，便会被到。

伏鸱抱着她走去一段路，忽听怀中的人喃喃：

“今天真不该翻墙的……”

崔望舒想到方才失控的瞬间还有些发怵，觉日后骑疾驰时都会留下心理影了，心中有难言的挫败，不知还能不能骑好。

伏鸱：“小今日确实不该这般莽撞，若是不小心伤了骨，怕是要养上好些时日。”

他语气不重，微拧的眉心却显得神有些肃穆。

崔望舒没有声。

伏鸱低去看她，见她垂着眸，神情十分低落，默了一瞬，又：“但摔是常有的事。”

崔望舒：“你也摔过？”

伏鸱：“摔过。”

见崔望舒似是有些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摔过很多次。”

伏鸱：“正是摔了之后才知骑术何需要，何时需要控，何时不能冒，小只是摔了一次，不必忧虑。”

·

崔望舒回了府之后，王妈妈立即遣人寻了大夫来。

崔望舒没说自己跑到山林里的事，只说是在场不小心翻墙摔的，和王妈妈再三承诺自己日后定不会再这般莽撞了，让院内的人别将摔的事说去，尤其别告诉她父兄。

大夫瞧过后，给她开了些止痛祛淤的药。

所幸伤得不算严重，只是脚腕得比较厉害，需要静养几日。

今日摔了，崔望舒也没心情再别的事了，浅浅用了几晚膳，便上了床榻休息。

她坐在床上，青萝用毡包着冰块，小心地敷在她伤。

王妈妈看着她脚踝那片刺目的淤青，拧的眉始终没有舒展过，一晚上面都不大好。

崔望舒自知理亏，默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也没说什么话。

冰敷完脚踝后，崔望舒正想熄灯睡下，王妈妈却挥退了屋内的几个婢女，严肃：“小，老有几句话要与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