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指甲，过粉柔的指腹，洗去让肌肤微微的汗。足尖轻轻勾起，玉足缓缓晃动，洒下一片甘霖。

少女一边享受着的清凉，一边小声地哼着恬淡的曲调，一边摇晃着一双脚丫。

并不是什么禁忌之，是夏日穿凉鞋时可以随意观赏的位，却让锦程有些心神不宁。

不看的话会后悔。

也许是盯得太久了，悠然自得的少女注意到了炽的目光。她有些张，忍不住缩了脚趾，看清来者的容貌，才稍稍放下心来。

“对不起，被你看到了，我不该浪费饮用的。”

不！这瓶这辈值了！

“但是，确实太了嘛。而且我的脚，从小就怕。”可瑜抬起自己的脚，有些委屈地看了它们一。“所以，你可以不要告诉同学们吗？不然她们会笑话我的。求你啦。”

“给你巾。”

“啊，我有一条了。”

“那是脸的吧。”

“啊，谢谢，可是，这是你用的吧？那，你还用吗？啊，我问了废话，对不起，谢谢你。”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想等她用完要回来的，可能，不止一瞬间。

他呢。

（四）

“电梯停了。”

“嗯。”

“我们在哪里啊？”

“好像是六楼半的样。”杨锦程下红钮。“你有信号吗？打一下求助电话？”

“我的没电了，门之前被妹妹拿去玩贪吃蛇来着。”

“我忘带了。”

“噗。”

“怎么了。”

“没想到你这么认真的人也会忘带东西。”

“今天报志愿的清单嘛，有张。”

“你也会张吗？”

“会吧。”杨锦程走到电梯的角落，坐了下来。

“那你现在张吗？被困在这里？”

“张会过度通气，既会浪费氧气，也会呼碱，所以我把张劝走了。”他顿了顿，“你呢？”

“我也有，但是，”可瑜靠着锦程坐了下来，“像这样靠着你坐着，就好像回到了教室里面，就没那么张了。”

“不是有吧，你的脚趾都扣了。”

“那你呢，你耳朵上的都立起来了。”

突然有尴尬，又有害羞，两个人都陷了沉默。

“对不起。”这次是杨锦程先歉了。

“嗯。我，我也对不起。”

“不该总看的。”

“我……我也是。”

“还看那么久……”

“就是……”

“还想……”

“想一！”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