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涵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只是她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始终不好意思开。

赵念也听笑了，问：“师弟，不知你此刻境界到底是什么？有没有机会胜过那个横空世的季婵溪？”

俞小塘：“那季婵溪藏得太了，和师弟好像是一路人，不过从她今天几下就把萧忘打趴下的平来看。师弟你就算明天被揍得鼻青脸，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林玄言喝了一碗莲羹，有些怅然，果然五百年过去了，有些东西依旧不曾改变，譬如手中的这碗羹，依旧是这恍如隔世的味。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境界有多少。

但是他有信心战胜季婵溪。因为既然他答应了语涵要夺魁，自然不能失信。

这些年语涵承受了太多太多，他自然也要分担一些。

“念儿，小塘，你们去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玄言单独说一下。”裴语涵柔声。

赵念和俞小塘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一起走去了。屋里只剩下这对师徒二人。

小火炉下薪炭发着红光，那莲羹上依旧泛着温的气，像是寻常人家袅袅升起的炊烟，他觉得有莫名的温馨。

一直到吃完了一碗莲羹，两个人几乎同时放下碗勺，裴语涵才开：“玄言，为师答应过你夺魁后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若是明日你赢了，你打算什么条件？”

林玄言直截了当：“师父，我想要你。”

裴语涵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真正反应过来之时忍不住俏脸一红，她嗔怒：“胡说些什么？你这样让念儿和小塘怎么想？”

林玄言无所谓：“不让他们知不就好了。”

裴语涵行压下情绪，只是雪颈上依旧有些霞：“你喜我？”

林玄言没有。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憋一句话：“师父，我这是……送你一桩大机缘啊。”

居然把这事情说成机缘？裴语涵没由来得一怒，重重地在他的额上敲下一个板栗，林玄言躲避不及，着额心中暗暗记账。

林玄言无辜：“当时说好什么条件都可以的啊……”

“可是……”裴语涵不知怎么反驳。“师徒之恋有悖理，况且……语涵早已有心悦之人了。”

林玄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心想声声说人，你心悦之人不也是师徒恋嘛？

林玄言正：“师父，我不骗你。无关人，无关情，这只是一份机缘。

到时候便知了。”

裴语涵神复杂地看着林玄言，膛忍不住微微起伏着，本来故作正经的林玄言目光也不由被引了过去。裴语涵看到了他目光落在的地方，又想赏一个板栗，这次林玄言反应迅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忽然前倾，两张清秀的容颜之间仅仅隔了寸余，林玄言微微一笑，凑到裴语涵耳朵边轻轻哈了气。小声：“师父，你很好看。”

被自己的徒弟如此调戏，裴语涵只觉得颜面扫地，推开他，神愠怒：“没大没小。若是你明日果真夺魁，不是可以得到那位绝世人陆主了么，居然还敢惦记师父。”

林玄言淡然：“不一样的。”

裴语涵将一缕有些凌的秀发用青葱玉指别到了耳后，她到有些生气有些羞赧，便没好气：“死徒弟，你最好明日打败了季婵溪，如果打不过我让你尝尝我们寒剑宗的宗规。”

林玄言被逗笑了：“师父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你考虑清楚后果了。”

裴语涵瞪了他一，没有说话。她心里也有些虚。

林玄言又笑问：“请问是弟犯了哪条宗规？”

裴语涵想了想，瞪着林玄言：“为师今晚去拟一条，以下犯上，杖责八十。

我是宗主，我说了算！”

林玄言默默把这条门规记在了心里。心想以后你被为师打的时候千万别怪师父心狠手辣，都是在好徒弟自己的门规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