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想打就打了。”

“哦……”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先开的依然是虞揽月：“你在嘛。”

注意到他的背景明显不是卧室的布置，周围摆满了绘画用品，她又补充问了一句：“画画？”

“……嗯。”看了一画板上的女孩，顾怀川咽了咽，心忍不住地加速起来，只说了一个字心里都一个劲地张。

“该不会是在画我吧。”

虞揽月原本只是随意地跟他开个玩笑，却发现视频里的男生耳一下红了起来，她轻轻挑眉：“真的被我猜对了？我可以看看吗？”

“我……还没画完。”

“没关系。”

“……嗯，好。”

顾怀川翻转了镜，他的画板也随后现在了虞揽月的前，看到他的画，她呼一顿，一时之间竟连睛都忘了眨动。

他画的正是今天她演时的场景，大概是因为时间仓促，他只简单地勾勒了一个廓，但仅是这样就足以见得他的用心，画上的她脊背直，坐姿优雅，演厅里的每一束灯光都恰到好地落在她的上，让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浪漫而又梦幻，等到这幅画全完成以后，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惊艳万分。

“勉还算不错吧——主要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好看。”不想顾怀川得意忘形，虞揽月没有怎么夸赞他，“画完了上好以后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要看。”

“嗯，我确实画的不够好，之后还要再继续修改细节。”顾怀川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承认，实际上，他觉他的画连她十分之一的都不能够描绘来，“全画完可能要再过段时间了，到时候我会给你看的……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那我就勉期待一下好了。”

这么说完以后，虞揽月忽地心一动：“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偷偷画我吧？”

顾怀川的耳朵看起来更红了：“……不是。”

“我就知。”虞揽月忍不住笑了笑，“你找一幅画好的画给我看看吧。”

“嗯。”

其他的画全都放在边上，顾怀川很快就找一幅画安置到了另一个画板上，虞揽月心里原本很是期待，看到那画上的内容以后却觉大失所望。

倒也不是画的不好看，顾怀川绘画平超，画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理得很到位，画上的女孩看起来灵动得好像随时都能从画中走来一样——让她到失望的是，这幅画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夺人球的地方。

画上的她穿着一普通的校服走在树下，微侧着回望向她后的男生，这样的场景平常到每天都有可能会发生。

（五十二）你已经是了

没有得到虞揽月的反馈，反而捕捉到了她眸中传达来的失望，顾怀川心里一：“确实画得不是很好……”

“倒也没有那么差。”虞揽月轻轻地摇，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给他泼凉，“就是觉太简单了，在学校，我还穿着校服……我还以为你会画我穿我自己的裙的样或者我在舞台上表演的场景呢，明明那个时候的我会更好看一吧，这幅画上的场景，嗯……就很普通。”

顾怀川沉默了，迟迟没有回答她，虞揽月心想可能是她把话说的太过分了，其实单论技巧而言，他这幅画已经十分优秀了。

“不过其实细节方面……”

夸赞的话还没说完，沉默已久的男生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不普通。”

“啊？”虞揽月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顾怀川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画，每张和她有关的画他都能将当时的场景清晰地复盘，也包括这张——

上周四的中午，他和她约在实验楼碰面，在监控死角亲密地摸索亲吻对方的，结束后离午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学生基本都回到了教室里，整个校园里空落落的，他和她便没有像往常一样分开，而是并排走在了一起。

注意到她的校园卡从她的袋里了来掉到了地上，他弯下腰去帮她拾起，大概是因为发现他没有跟上她，她也停下了脚步，在他起抬的那一刻，他恰好与回过来望向他的女孩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