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酒，这么酸苦？掌柜，掌柜的！”

掌柜心中一动，慌忙跑过，：“客官有什么吩咐？”

“有雕酒没有？这酒喝不来！”

“敢问客官要哪雕？”

“当然要的绍县十八年女儿红……罢了，你这也没有，有自酿的女儿红么？”

“呃……客官，我们这不兴这酒，小店还真没有，抱歉，抱歉。”掌柜小声：“客官看着面生，有没有兴趣试试我们本地的青稞酒？若不满意，本店分文不取。”

“也是这般酸，这般苦么？”

“一酸，绝无苦味，客官一试就知。”

“那好，酸些不打，本大爷门生意，不得有苦！”

“客官稍待。”

酒足饭饱，掌柜领着吴征等人客房，邵承安已得了掌柜报信在等候。吴征示意他噤声，一边大声呼喝着要沐浴，一边手沾茶写：“有人盯梢，先别说话。”

“属下知。”邵承安亦写字回应。

越靠近这里，越发接近暗香零落老巢。宁家在这一带经营百余年，固，线密布。尤其下这时刻，更会严加提防，只要是陌生人来城里，必然会有人盯梢异常。吴征目视邵承安，邵承安向来机灵，会意着翻开床板，里面有一条通，示意自己从这条密来，不虞被人看见。

吴征放下心来，待掌柜送来香汤，这才理所当然闭了门窗，一边拨拉着桶中，一边轻声：“这地方不大对啊。”

“主人所见即是，依属下看，就算不是老巢，也相差不远。”

吴征。邵承安又轻轻翻开床板，提一大摞书册摆在柔惜雪与玉茏烟面前，翻开：“两位主母且看，这是近一年来属下调查所得。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手底下没有太多堪用的人手，只理这么些。”

“很不易了。”被一声主母叫得面发红，柔惜雪翻开书册小声赞。

从先前理的脉络来看，二十四桥院散去买卖的银两，经由外界兜兜转转，又逐渐汇往建宁一带。邵承安一路盯梢加探查，发现那些来易的人一层层地接后，最终也汇往此地。两相印证，贼巢在这一带的可能极大。

落地建宁的难度远比先前查线索要得多。正如邵承安所言，这里人生地不熟，到都是敌人线，邵承安小心谨慎，不敢半脚。一年前他先扮作客商，老老实实地在当地了好几生意。小有名气后，又称滇地风，于建宁郡当地置办了些产业，才算有了落脚之地。每一步都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因此柔惜雪夸赞他不易，不是客气话。